第三百六十二章滾刀肉
2024-05-04 13:10:07
作者: 宜飛
青田鄉不大,三轉兩倒的便在黃毛的指引下,來到了這那金慧芳的所在地方。一處很是稀鬆平常的平房小院兒,旁邊是一片玉米地,院子裡亮著燈,偶有幾聲狗叫從遠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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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地方!我聽那麻將館的老闆說,金慧芳今天晚上沒來打麻將,就是嗅了這家的漢子,來這兒偷人來了!」黃毛坐在車後排,猥瑣的露出半個腦袋,緊緊的盯著大門口的方向。
「院子裡有狗?」馬二旺問道。
「有一條土狗,這家人姓黃,也是個獨身。聽說是老婆子帶著女兒回了娘家,這幾日家中無人,便開了門把那金慧芳給領進了門。」黃毛解釋道。
「你這小子,口味兒也是奇特,這女人人盡可夫,我怎麼聽你說,怎麼覺得這女人是個男人都能給擺平了,你這小子倒是不挑食啊!」馬二旺調侃著說道。
「爺,你這話說的沒錯,只是這婆娘雖說是個浪蹄子,可是那功夫卻十分了得,莫說是坐在身上,就是只用嘴卻也是能把人送上雲端!」黃毛似乎回想起來了那金慧芳的好處,不由自主的眯起眼睛,一臉愜意的表情,別提有多猥瑣了。
「行了,少廢話。老馬,院子裡的狗有辦法解決掉嗎?」陳陽看了一眼馬二旺,問道。
「老闆您還真問對人了,我還真有辦法,既不傷狗,也還能讓咱們破門!」說完,馬二旺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個塑膠袋,裡面是一塊醃製好的熟肉。
「這裡面我放了一點安眠藥,不足以傷害任何畜類,但是足夠讓它們安靜消停一會兒!」馬二旺沾沾自喜的說道。
說完,便將手裡的那塊肉給扔了進去!
農村時常會有毒狗的販子,騎著摩托車到處亂竄,主要是用毒饅頭,毒鏢,等等一系列的手段,但是這安定一類的藥物,一方面都是處方藥,難以尋找,另外一方面則費用太高也不值當。
本來毒狗的就是為了毒狗肉而來,花這麼大的價錢,最終賣不了幾個錢,一支安定類的藥物成本就不少了,怕是兩條狗都難以回本,所以很多無良商販直接用毒鏢或者是毒饅頭。
馬二旺是獸醫,這種安定類的藥物多了去了,尤其是這種針對動物的。本身他們前來,就不是為了傷狗的,所以,用上一些安定類的藥物也再正常不過了。
狗肉扔到了院子裡沒多久,馬二旺和陳陽貼著牆壁邊緣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嗚嗚咽咽的聲音,轉而馬二旺翻身上了牆頭,再看院子裡,那條黃狗已經趴在地上睡著了。
騎在牆頭的馬二旺翻身進院子,從裡面將門打開,陳陽和黃毛魚貫而入。
這小院兒並不大,方寸咫尺間,裡面依稀傳來陣陣歡笑聲,那笑聲似乎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笑聲。
「就在裡面!」黃毛似是做賊一般,彎著腰,壓低了嗓音,指著屋子裡燈光來源的方向,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闆,咱們這算不算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人家偷人,咱們衝進去算怎麼回事兒?」馬二旺就這脾氣,性格和腦迴路都是直的,三兩句話說出口,卻不知道把自己和陳陽一起給罵了。
陳陽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哪那麼多廢話!走前面!」
一邊說著,陳陽一邊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攝像頭。
說話間,三人便齊聚在了屋門外面,馬二旺在最前面,扯著嗓門大喊一聲,卻是一腳踹在了門上。
蓬的一聲巨響!
這木質的屋門紋絲不動!
「丟人!」陳陽看了馬二旺一樣,自詡天生神力,五大三粗的馬二旺竟然連一扇門都踹不開!
馬二旺一臉冷汗都順著額頭流了下來,左顧右盼,半天竟然懵逼在了原地。
「愣著幹嘛!繼續踹啊!」陳陽不由分說,上去也是一腳踹在門上。
這門依舊紋絲不動!
「誰?誰在外面?」屋子裡傳來了一個男人雄渾的聲音,那瓮聲瓮氣的聲音聽得好似大地都在跟著顫抖一樣。
「你爺爺我!」馬二旺破口大罵,轉身又是一腳踹在門上。
轟隆隆!
整個屋子都仿佛被馬二旺這卯足了勁的一腳踹的震盪了起來,陳陽甚至感覺到自己頭上的房梁都有些鬆動,轉而不少灰塵落了下來,說是地動山搖有些誇張了,但是這一腳踹的和拆房子沒啥區別。
只是馬二旺的第二腳之後,這門終於鬆動了不少,只是隨後的一幕讓陳陽和馬二旺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卻看到那門鎖都被踹的散落一地,那扇門徐徐打開,這時候陳陽和馬二旺才發現,這扇門不是往裡推的,而是向外拉的!
也就是說,他們開門的方式就錯了!
打開門,屋子裡倒也亮堂,這兩個偷人的男女竟然連燈都不關,陳陽都覺得害臊,自己都關著燈的!
卻看見床上一灘狼藉,地上滿是用過的捲紙和TT,床上兩個赤條條的身體並排躺著。似乎是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激戰,空氣中瀰漫著靡費氣息。金慧芳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似乎是已經癱軟無力了,亦或者是根本無懼這突然的破門而入,還趴在床邊上意猶未盡著呢。
倒是另外一邊,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渾身古銅色的肌肉一看便是個練家子,眼見著有人突然闖進來,竟然絲毫無懼,從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便從床上跳了下來。
等他下了床之後,這才發現,陳陽手裡拿著手機,閃光燈亮著,一看就是在拍攝視頻!
「你們他媽哪家的小雜碎!擾了老子的雅興!」那漢子說話間便要伸手去抓陳陽的手機,好在陳陽躲閃及時,沒讓他得逞。馬二旺橫在二人身前,戶主心切的索性一個橫手,鎖住了那人的喉嚨,將他撂翻在地。
「小兔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倒在地上的漢子還在叫罵不休,一旁的黃毛倒是眼疾手快,抓起地上鞋裡的襪子便塞進了那漢子的嘴裡。
馬二旺緊隨著五花大綁便把這廝捆在了床頭,然後饒有興致的走到陳陽身邊,看著陳陽手裡的手機說道:「怎麼說,老闆,拍的清晰嗎?」
「滾一邊兒去!」陳陽推開馬二旺,看著躺在床邊金慧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這倒是安逸啊。」
金慧芳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似乎這種長面見得多了。也應了那句話,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陳陽心中暗罵,這女人和黃毛還真是一路人,黃毛是偷奸耍滑,屬泥鰍的,有窟窿就鑽。這女人則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全然不懼陳陽和他手裡拍下了大半個過程的手機。
那女人躺在床上,本身就談不上好身段兒的她,扭捏著疊起來肥碩的腰肢坐起身來,眯起眼睛,抓了抓頭髮看著陳陽笑說道:「行了,早知你會找我來,我也沒打算躲起來。是黃毛這王八犢子帶你來的吧,也對,這王八犢子本來就是一個小人,除了他也沒別人了。沒錯,是我向林業局揭發了你,但又能咋地?你是能殺了我?還是能把我咋地?啊?」
見過潑婦,林大友的媳婦兒就是,但是這種無所畏懼,滾刀肉一般的潑婦,陳陽還是頭一次見。
金慧芳冷哼著,十分老道的說道:「毛都沒扎齊的臭小子,也想和老娘斗?你是說你手裡有老娘偷人滾床單的小視頻?你大可拿出去讓所有人看,油田村有多少男牲口想趴在老娘身上拱呢,誰人不知道老娘的作風?我還怕你一個小視頻不成?」
妥妥的,這金慧芳三兩句話卻已是把事情發展到了僵持的地步,此時此刻最尷尬的怕是陳陽了,遇到個潑婦滾刀肉的娘們兒,卻讓自己進退不得,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