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藉口
2024-05-04 13:02:21
作者: 宜飛
回到家的陳陽也沒閒著,上山住在正一觀的這小一個月的時間,陳陽一直沒有回到清河村的家中。祖宅裡面落了不少的灰塵,缺少人氣的房子,看上去有些凋敝。
趁著下山的空,陳陽打掃了一下祖宗的祠堂,買來了不少的貢品,元寶,蠟燭,好好的供奉起了老祖宗們的靈位。
順手看了一眼山裡的那兩條小狼,如今,一月未見,兩條狼有粗壯了一圈,渾身鬃毛油亮。大狼灰黑色,小狼純白色。
陳陽站在小莊園前,一聲口哨,兩條浪便從山林里狂奔而出,愉悅歡快的在陳陽的身邊來回跳躍奔跑,偶爾了還會蹭一蹭陳陽的手背。
有著兩條狼在山裡看著,陳陽很放心。
最起碼,經過訓練的兩條浪,十分忠誠,更何況,山狼就是這白石山的王者。有它們在,陳陽就不擔心居心叵測之人會迫害自己的小別院和那豢養著的幾頭梅花鹿和麝。
這事情聽上去似乎是有一些黑色幽默,養狼防人,這兩條狼沒咬死陳陽養的那一窩鹿就已經算不錯了。
實際上,陳陽在兩條狼從小養大的過程當中,早已教會他們狩獵捕食,一旦把他們放歸白石山,那麼,這兩條小狼的生存能力驚人,簡直就是如魚兒放入大海一般。
所以,陳陽根本不需要擔心,這兩個小傢伙生存的問題,整座白石山都是他們的狩獵場。
只是,今天來看他們,陳陽並沒有空著收來,牽了一頭活蹦亂跳的山羊,兩條狼剛從山林里跑出來,陳陽便把鬆開了牽著山羊的繩子,兩條狼立刻紅了眼睛,撲上去。
小白一口氣便咬在了山羊的喉嚨上,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鮮血肆意,激發了兩條狼的野性。一整條山羊,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便被這兩個傢伙啃的只剩下一堆森然白骨了。
「去吧,把這堆骨頭處理好!」陳陽摸了摸那兩條狼的後脊,兩條狼立刻心領神會,拖拽著那支皮筋連骨的半副山羊白骨呼嘯著便跑去了林子裡面。
陳陽一個人在山裡轉了很久,東看看,西瞧瞧。馬二旺一直陪著,剛才目睹了那兩條狼生吞活羊的一幕,馬二旺有些不舒服,坐在一旁大喘氣。
但這會兒看著陳陽東轉西瞧的樣子,有覺得陳陽似乎是心裡有著什麼規劃一樣,可他卻沒敢多問。
二人在山裡轉了很久,一直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回村子裡。
陳陽看了一眼這些日子,馬二旺替自己照看的冰蠶和大黃蜂,蜂漿已經開始生產,只是聽取馬二旺的專業意見,這些蜂漿暫存在蜂巢裡面。
現如今的蜂巢裡面,攏共也就三座蜂巢,每年產量少得可憐,這個時候還取走蜂漿,那這一批蜜蜂肯定會選擇去別的地方安營紮寨。
馬二旺是專業人士,陳陽自然會聽他的意見。
冰蠶方面,一直冰蛾已經開始在馬二旺專業的培育箱裡面,產下了將近二十多個冰蠶卵,按照馬二旺的計劃,明年這個時候,這二十多個冰蠶孵化出來,就能產出將近許多冰蠶絲。
陳陽很滿意馬二旺的工作進度,臨走前,把他這一個月的工資給了馬二旺。
工資拿在手裡,馬二旺喜上眉梢,下了軍令狀,一定要替陳陽照看好這些冰蠶和蜜蜂。
忙活完了馬二旺這裡,陳陽騎著小電驢穿山過嶺的去了一趟穆萊鎮。
如今,盧萬里的身子骨已經穩定了下來,陳陽已經開始著手準備為盧萬里治病了。
前些日子,陳陽給盧萬里開的藥,效果極佳,之前,盧萬里的身子骨,一陣風都能吹倒。
如今,這一月未見,盧萬里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
同時,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盧倩倩至今身體沒有發生太大的異變。也就是說,盧家的遺傳病,很有可能到了盧萬里這一代就終止了!
當然,不排除隔代遺傳,也就是盧倩倩的後人得病的概率。但是,陳陽想,如果,盧倩倩從現在開始,抓緊治療用藥,這種病症,或許會扼殺在搖籃裡面,從此就無法構成遺傳病了!
盧萬里的病症同樣是前期藥療,後期針灸,陳陽把針灸的方法,手法,穴位布局,全部告訴給了盧萬里。
盧萬里自己在家就能治療,十分的方便。
老盧對於陳陽十分感激,強留著陳陽吃飯,盧倩倩如今對待陳陽的態度也轉變了不少,可奈何,陳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值得推辭了盧萬里的要求,騎著小電驢離開了。
來到縣城,見到正在規劃一處新的鋼材市場的秦素月的時候,這個女人正坐在保姆車裡面,三個手底下的經理兢兢業業顫顫巍巍的匯報工作。
陳陽沒有打擾她,在一旁的小飯館裡,要了一瓶二鍋頭,一小碟花生米,一邊吃一邊喝,等著秦素月工作。
忙活了半天,秦素月分配完了任務之後,陳陽的酒和花生米也吃的差不多了。
秦素月走下保姆車,直徑來到陳陽的邊上。
「來了也不打招呼?拿什麼架子呢?非讓我來找你?」秦素月橫眉冷眼的看著陳陽,語氣更是陰陽怪氣。
「我的好姐姐,我是看你在忙,不敢打擾你。」說完,陳陽拿出一張筆和紙,放在秦素月的面前。
「最近身體怎麼樣?」陳陽一邊問著,一邊開始書寫。
「上次給我的藥,我吃完之後,好多了。」秦素月語氣清冷的說著。
其實,陳陽從外表就能看出來。
秦素月這些日子,神采奕奕,面澤紅潤。除此之外,語氣更為清冷淡然,全然沒有了之前和自己相處,尤其是獨處時候的嫵媚動人。
這或許就是因為她體內的迷情藥的殘留正在一點點的減少的原因,以至於秦素月對於男女之事,沒有了之前的那般痴迷。
「這些中藥,你有時間了去老盧那裡抓。再吃一個月,你體內的病灶就能徹底治癒了。」
說完,陳陽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一張信封摺疊起來的藥片袋子。
「這是啥?」秦素月疑惑的看著那小信封摺疊起來的藥品袋子,拆開來一看,卻看到是一個通體透明,卻已經乾巴巴滿是褶皺的蟲子。
足有七八厘米長,小拇指頭一般寬。
「冰蠶,解毒的,每天熬藥的時候,切一小片放進藥罐裡面,熬製半個小時以上。記住,切的不宜太厚,因為這冰蠶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毒性。」陳陽眯起眼睛,翹起二郎腿,輕鬆淡然地說道:「不過你放心,我給你的冰蠶,毒性很小。考慮到,你身體裡本身就殘存的毒素,冰蠶就能夠起到解毒的效果。」
陳陽懶散的說著,說完之後,喝光了最後一小口白酒。
「你最近消失了一整個月,上哪了?我說,如果有事你可千萬別一個人關起來,大傢伙都能幫著你出主意。」秦素月一邊說著,一隻手搭在了陳陽的手背上:「姐比你虛長几歲,無論是清河村,穆萊鎮,還是上元鎮,甚至是縣鄉市,省會!我都認識一些人,實在不行,咱們劍走偏鋒,求人辦事也沒啥!」
陳陽笑了笑,一把握住秦素月的手:「月姐,我知道你關心我,您就別提我擔心了。我有分寸,您就照顧好您自己的身子就行了。等忙完了,過段時間我就去看你。」
說完,陳陽看了一眼手錶:「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一句話說完,陳陽便風塵僕僕而來,風塵僕僕而去。留下秦素月一個人坐在小飯店裡,看著陳陽消失的背景,沒來由的心頭湧現一抹失落感。
那種失落感就好像是一種感情的溫存,想要多和那個與自己險些擦槍走火,卻沒有在自己身體有問題的時候,趁虛而入的年輕人,多相處那麼一刻。
秦素月早已忘記,上次自己有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初中?高中?還是大學?
她苦笑了一聲,得虧此刻周圍沒有下屬,不然被人看到了,一定會傳出去,往日維持的冰山女王一般的威嚴也就蕩然無存了。秦素月想了想,不免心中自嘲:「秦素月啊,秦素月,這都多大了,看到個比自己年輕的小弟就忍不住了,之前尚且能說自己身體有問題,體內有殘留的毒素,管不住自己,那麼以後呢?這小子替你治了病,真要是哪天睡了他啊。可就不好找藉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