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4、離別（2）

  她呵了一口氣，「那好吧，我幫你請病假。你好好休息一天。」

  韓佳人沒有作聲，輕輕的吸鼻子。

  韓絕黛心裡堵，把紙盒放到她的枕邊。

  韓佳人的眼睛，又紅又腫。估計醒來之後，眼淚就沒斷過。

  愛情啊，真是讓人敬而遠之。

  韓絕黛站在她的床上，靜默了片刻，最終背起書包離開。

  全家都在樓下飯廳侯著，見到韓絕黛一個人下樓來，黃芳最先問：「佳人呢？」

  「今天她是上不了學了，她說她沒力氣，我準備給她請病假。」韓絕黛說著，看了金玉素一眼。

  「吃飯吧。」金玉素不置可否，臉色沉沉的。

  大家坐下吃飯，金玉素打了一個電話，向醫院請了兩天假。

  

  「今天你們坐車去上學，我在家陪陪佳人。」打完電話後，金玉素說。

  誰都沒有吱聲。

  吃完飯後，金玉素端著早餐上樓，韓佳人依舊躺在床上，長發凌散，看著直讓人心疼。

  金玉素把盛早飯的拖盤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坐下。

  韓佳人閉著眼睛，睫毛上全是眼淚。

  金玉素閉了一眼睛，抽了一張紙巾出來，輕輕的擦著她的眼。韓佳人偏了一下頭避過。

  金玉素也沒有再湊上去擦，靜說：「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了。」

  韓佳人身子在被子下顫抖。

  金玉素哽著聲說：「這兩天，媽媽都在在家陪著你。我知道你現在不願意和我說話，我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獨自靜靜也好。

  早餐我給你放在床頭柜上了，餓了就吃。我在樓下，陪你奶奶看電視，有事就叫我。」

  韓佳人沒有動。

  金玉素說完這些，起身就走了。

  而韓佳人也沒有起床吃東西。

  中午，金玉素端來午飯，把早餐換走，看著未動的餐食，難免心疼。

  「好歹吃一點佳人。」

  韓佳人不說話。

  那次是假絕食，這次是真的沒有胃口。

  「為了一個男人，你值得嗎？」金玉素不禁有點小生氣，「身體是自己的。」

  韓佳人不動，只是吸鼻子。

  她最愛的人，給她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傷痛。

  死的心都有了，還要身體來幹什麼。

  金玉素嘆了一口氣，把早餐端走。關上門，她的腳步頓了頓，幾秒後，她沉沉的下樓。

  黃芳看著托盤裡的早餐，一臉的急：「這丫頭，一點不吃怎麼行。」

  「餓了總會吃的。」金玉素淡說。

  黃芳一聽就生氣了：「玉素，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這樣說話。」

  「那我該怎樣說話？」金玉素把托盤往餐桌上一放，語氣有些激動，「我這個媽媽，我自為做得不錯了。

  馬上就期末考試了，為了讓她舒解情緒，我允許她在家休息兩天，而我，拋下醫院的工作，特地請假陪著她。試問，有多少媽媽可以這麼大度。我做得還不夠好？」

  黃芳聽得有些啞口無言。

  金玉素說過這一通，眼睛就紅了：「媽，我也知道你是疼佳人，看著她現在這麼毫無生機的樣子，我心裡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