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她在你心裡（2）

  紀嬈告訴了裴凝之後掛斷了電話。

  「去酒吧，葉念喝醉了。」裴凝急急的打開了車門。

  公寓離酒吧很近，幾分鐘的時候便到了，佐伊剛停穩定車，裴凝便打開了車門，飛快的下車，走進了酒吧里。

  佐伊目光湧起一抹暗然。

  酒吧里燈光昏暗，音樂聲強勁。她一進去，不少男孩子對著她吹口哨。裴凝當然是置之不理，穿過人潮擁護的舞池，在吧檯那裡，找到了葉念。

  他伏在桌子上，手裡拿著一個酒瓶，正碰著桌面嚷著要酒喝。

  紀嬈似乎在勸他。

  「紀嬈，辛苦你了。」裴凝走過去，對著紀嬈微笑了一下。

  

  「笑笑姐，你來了。念少已經喝醉了，可是……」

  「沒事，我來。」

  裴凝伸手去扶葉念，她扶他已經扶出力氣來了。

  「別管我。」葉念卻揮開她的手，「除了點點，誰他|媽都別搭理我。」

  「葉念，就算你醉死在這裡有什麼用，難道點點就回來了嗎？」音樂聲太大，裴凝不得不扯著嗓子說話。

  葉念不動。

  紀嬈哽咽了一下，似是在隱忍淚水。點點莫明失蹤，她也很傷心難過。

  看到葉念這樣子，她心裡更難受。

  曾經看到葉念和裴凝的緋聞，她還罵過葉念是渣男，現在看來，他是這樣的痴情。

  「我來。」佐伊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的力氣終是比裴凝大，扶著葉念便離開了酒吧。

  「紀嬈，改天請你吃飯。」裴凝匆匆的對紀嬈說了一聲，便跟著出了酒吧。

  葉念一路掙扎，兩人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他弄回家裡。

  裴凝打來水給葉念擦臉，他卻一直叫著：「點點，點點……」

  叫得裴凝心上一陣酸楚，連給他洗臉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不容易侍候好葉念，裴凝酸軟的坐在沙發上，佐伊很體貼的幫她按摩。

  裴凝低聲說：「佐伊，你回去吧，我要留下來陪他。」

  佐伊的動作停了一下：「你陪她，我留下來陪你，又不相衝突。」

  「佐伊……」

  「什麼都不要說。」佐伊忽然苦澀的笑了一下，「你若安好，我願備胎到老。」

  裴凝一下子哭了：「佐伊，你別這樣說，我心裡難受。」

  「我開玩笑的，傻女孩，你怎麼就哭了。」佐伊蹲在她的身邊，伸手去擦她的淚，「我還在等轉正呢。」

  裴凝輕笑了一下，她微微的呵了一口氣：「你去睡這裡吧，我去睡主臥的沙發，這樣比較好照顧他。」

  佐伊不置可否。

  裴凝站起身來，朝主臥走，她把被子從衣櫃裡抱出來，遞給佐伊。

  「晚安。」

  佐伊接過被子，沒有說話，這一聲晚安，他怎麼也道不出來。

  裴凝轉身進屋，但她並沒有關門。

  大家各自睡下，屋子陷入一片黑暗裡。

  清冷的月光透窗而過，葉念在床上有些不安的翻著身子，嘴裡喃念著：「點點，你在哪，在哪？點點……」

  裴凝睡眠本來就淺，他的夢囈聲雖然不大，但仍是把她給驚醒了。

  「葉念？」她立刻爬起來，伸手打開了燈，看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