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人堆中的天才
2024-09-13 18:07:51
作者: 約瑟夫陳
7-1722:46:324085
...............
「「勒斯-溝爾-嘿姆」並不是英語。」曉怡的回憶。
...............
馬車走了半天,我們終於走到領地邊緣的一個小鎮。在印象中,科學家應該全是沉默寡言的研究狂人,然而,我並沒想到我們所救的科學家卻是一隻開籠鳥,問一句、答十句,知無不言
,言過所須,什麼相關的內容也會細緻地講解,害怕我們聽不懂過深的內容便會使用比喻來解釋。馬車由黃昏走到深夜,他的嘴巴亦由紅潤說到乾裂。不過,幸好他是這種個性,我們幾人只
須從旁插幾句話便能知道一切,至於不懂漢語和心靈傳送的普川兄弟就直接在車廂中打盹。
省略了大量無用的描述後,其實那位年青的蔡子健博士的遭遇可謂差到極點。話說我們
------------
分節閱讀220
穿越石頭後,員警將這消息封鎖,下令目擊者保守這個一級機密,而那塊石頭亦被送到科學院中研究。然而,研究這石頭的分院卻是一般人從來也不知其存在的第十二分院――異能研發院。
異能研發院起源自一九三四年,起初的名字叫做「修真院」。聽到這個充滿仙俠風情的名字,也能想到一開始這個科學院是辦什麼的。原來自古以來,每個朝代的朝廷也知道修真者的存
在,而且也得到修真人仕的暗中保護,不過這保護只限在皇宮範圍,而且是不會阻止皇室之間的爭鬥,比如下毒和暗殺。
即是說,修真者只會防止非皇室策劃的宮內行刺,其餘一概不管。根據文獻記載,修真者之所以這樣做是禁止過度的動亂。在他們眼中,皇權交替是自然之道,不過擁有反心的大臣行刺
皇帝從來無法交替成功,只會引起無謂的動亂,相反宗親的刺殺成功卻有很大機會接替皇位。因此,在現代角度看來相當無理的「保衛」卻真的延續了幾千年,直到帝制被廢的那天。
修真者除了「保護」皇室外,另一個重大的任務就是保護鎮國石。可是,5034年八月十九日的那晚,鎮國石龍口中的石頭不見了。修真界為之瘋狂,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盜竊者。
修真界大驚,因為他們發現偽皇宮的偽石龍口中竟鑲有鎮國石。當時的修真者分成兩派,一是認為朝代的氣數未盡,不須干預,另一派是認為這個依附朝廷必須取回鎮國石。
兩派爭持多年不果,六年後決定通知當時的表面上的,當時的修真界對於這個「無皇」極為不信任,也不相信修真者的存在。然而,文獻記述,派出副級軍指權官應邀出席位於木屋商談
,卻沒想到當時竟有上百位身穿道袍的異能者御劍飛行。副級軍指揮知道事態嚴重,立即通報上級,卻不被重視。。
修真者向來也不參予戰爭,否則飛升無期。另外,當時的日軍已集中大量使用近代的槍炮、等現代武器,即使不打算飛升的修真者在戰場上出現也不會產生決定性的戰果,反而會有大量
修真者殞落。修真者的談判不歡而散,鎮國石的情報也不被重視。
然而,一批少數的年青修真者對感到濃厚的興趣,決定幫助這個,礙於「禁止參戰」的限制,他們提供另類的幫助――「科研」。這就是「修真院」的由來。當時的科學家與修真者聯手
研究多年,漸漸取得成果,曾武裝過一批士兵,雖然無法擋子彈,但是戰力是一般士兵的四至五倍。
同時間,修真界對「無皇」心灰意冷,既然本土也不加理會鎮國石的去向,修真者也決定不理世事,任由戰事自然發展,直到1945年8月收到隱藏在偽滿皇宮的修真者匯報:「鎮國
石被六壬派主張天師盜去。」同日,偽皇倒台了。修真界總動員出動尋找張天師,然而,同時修真之人,而且更是一派之主,張天師及其家人彷佛在華夏大地失蹤似的,至今亦未找到。
次年,「修真院」併入中科院其下的秘密分院,研究範圍由原本的修真擴大為一切異能研究,正名為「異能研發院」,其屬下分院遍及全國各地,而被少軒收進亞空間的分析中心就是廣
東異研院的分部建築,全院建於廣州市郊的地下區域,蔡
現在的異研院的研究不止是修真,還有西方魔法、天賦異能者、煉丹、煉器等等一切超越科學認知的學術研究,目標就是將這些學術科學化及加以應用。無奈科學和異能本是背道而馳的
學術,雖然多年研發得到很大的成果,可是離量產還有一大段距離,只能小規模應用。某些特種武警的飛鋼針、高級政要秘密穿著的布質防彈衣等等,全是他們的研發成果。可是,這些成果
全是走精品路線,不是材料稀少,就是煉製失敗率極高,而那些被弱化了的簡易修真功法也不是人人也能學會。
被選入異研院的科研人員無不是國家的精英之中的精英,蔡子健就是其中之一。他以廿六歲之齡就獲得「化學」和「物理」的雙博士學位,而他被選入異研院的原因就是他的畢業論文―
―「質化量子與量化質子的化學轉化對時間與空間的突破關係」。我們聽到這個論題時也爆笑了出來,然而沒想到蔡子健也是雙頰微紅,低頭回答:「其實當時…教授看到這一論文…就直接
將那篇八百頁的文章扔進垃圾筒。」
我們的爆笑嘎然而止,沒想到我們不小心刺到他的痛處。原來那個教授在他走了之後,竟然拿了那篇論文交到科學院之中,而且極為無恥地冒名頂替,強占了這篇論文的著作權。然而,
科學院對這個論題極感興趣,要求教授詳盡說明,結果露餡了,蔡子健被科學院發掘了出來,提早完成雙博士學位,直接加入了異研院。
可是,國家的天才走到天才的搖籃之中立即變成普通的嬰兒。對比起異研院的一眾前輩,他的才華就立即變得平庸,只能當個小小的見習分析員。而他的第一個研究品就是引致人類消失
的石頭。經過一輪詳細的分析,那塊石頭的成份並不是由任何一種地球的物質構成,蔡子健因此高興了好一會兒,以為這是什麼外星人的文化產物。
不過,當他跟另一名較資深的研究員討論起這個話題時,卻被他當作外星人。「小蔡,這不是什麼外星物品,而是我們華夏先祖的修真物品。難道你不知道所有「合格」的修真器具經過
煉製後,他們的成份也會脫離地球所認知的物質成份嗎?相比起這些真品,我們那些布質防彈衣還未算合格,連小孩子的玩具也比不上。小蔡,你還是先看看我們異研院的歷史吧!」
這個小蔡被說得臉紅耳赤,唯有將勤補拙,硬吞了那疊厚厚的史料文獻。可是,當他看得越多,便覺得那塊石頭越像修真部的科研人員所提及過的鎮國石。當年參加異研院的修真者,其
實全都不懂科學,只能提供一些修真建議。經過幾十年的教學,那些年青修真者的知識早已被榨乾。他們曾經請求那些修真前輩出山相助,可是那些老前輩還是維持著舊思維,不願下山,而
年青一輩的修真知識確實有限,最終參予異研院的修真者唯有上山「進修」,只在異研院遇到極為難明的修真知識才會請求他們的意見。小蔡進入了異研院那麼久也一直沒見過這些傳說中的
「專業顧問」,而且他的身份不高,想知得更多有關此石的來歷,唯有靠自己細心研究。
苦心研究了兩年,一直也找不到頭緒,只好不停加班,在眾人走了後還獨自留在分析中心不停研究。在前天深夜,小蔡忽然靈光一閃,想起「質化量子與量化質子的化學轉化對時間與空
間的突破關係」,便使用了中心的大型儀器對石頭射出多種我聽不懂的射線。豈知後果是地動山搖,研究所的電源被切斷,房間伸手不見五指,過了幾秒,後備發電機啟動了,向儀器一看,
石頭消失了。這原本能讓他發瘋,但更刺激的是玻璃窗外的境色由原本一排排的室內日光燈變成了郊外。
當時小蔡的腦子已亂成一團,往窗外一看,那些純天然的灌木林、能口吐冰球的小兔、身穿皮革、後背長刀的外國人等等,讓他確信了一個事實――這裡不是廣州市郊,甚至不是中國。
他不敢想那麼多,原本還打算走出去看看,不過卻發現越來越多穿著皮革的外國人趕到樓下。心中發慌,想打電話報警卻收不到訊號,電腦也連接不到網際網路,眼見他們已集結至上萬人之時
,他們卻撤退了,只留下一小部份人手駐紮。
等了幾小時,這六百多人並沒有進入研究所,卻堵塞了所有逃生的出口,將整幢建築完全包圍。小蔡壓下心中的恐懼,走到警備室拿了支步槍,打算到樓下了解現況。豈知他走出大門,
卻看到幾十名外國人向他走近,還沒機會開口說話,那個領頭的男人已指著他,用極為彆扭的口音,說出他熟悉的語言「let『s-kill-him!(讓我們殺了他!)」
突然受到死亡威脅,小蔡本能地扣動板機,卻沒想到除了開頭的幾槍能射傷幾人的手臂,全都被他們的防彈衣擋了下來,接著他們更能發出不同顏色的光點,完全擋下那些能射穿車輛的
鋼蕊子彈,連他們的衣角也沾不到。
打光了子彈,小蔡只能逃回研究所,卻不小心中了他們的鋼針,將他的右肩射了個對穿,幸好沒有傷及內臟和血管。見他們沒有攻進來的打算,小蔡便翻出藥箱包紮傷口,在研究所擔心
了一天,直至我們的出現。
聽到這裡,馬車已經進入了城鎮,朝著旅館的方向行駛。蔡子健欲言又止了幾次,直到我開口詢問,他才有點膽怯地問道」請問,他們真的是說地球的語言嗎?我坐在馬車那麼久,卻聽
到他們一直也是說著不知明的語言。「
張曉怡噗哧一笑,掩著小嘴道「他們說的是這裡的通用語。「勒斯-溝爾-嘿姆」並不是英語。「勒」即是「動」,「斯」即是「別」,「溝」即是「是」,「爾」解作「你」,「嘿姆
」可以翻譯成「誰」。續個字翻譯的話就是「動別,是你,誰?」,全句翻譯就是「別動!你是誰?」」
蔡子健聞言立即露出無奈的表情,這也難怪,是你先向別人動手,吃了他們的一記鋼針也是活該。不過,很快他的表情被震驚填滿,結巴道」你…你竟然…知道道什麼是英語…你也是地
球人嗎?「
看到他激動的面孔,我們五人也一臉不解,我只好反問道「我們跟你說了那麼久漢語,難道你認為我們是外星人嗎?」
「呃…」蔡子健無言以對,接著不太確定地反問道「你們五人也是中國人嗎?」我搖了搖頭,拉著伊利絲的手,微笑道」除了她之外,我們四人也是中國人,亦是那份報告提及的四名失
蹤者。我是李酷、我右手邊的是張曉怡,坐在對面的是王少軒和林凱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