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李酷的回憶
2024-09-13 17:39:34
作者: 約瑟夫陳
12-2518:40:452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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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你可以告訴我什麼事激怒你嗎?」曉怡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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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靠」的一聲作響應,我不理會達力大叔的反應,向他斥喝道「我只會擁有一個女人,不要什麼情人,通通給我見鬼去!就是因為這種禽獸的想法,才會害死那麼多的女人!我已不
揮刀砍向你們這些禽獸,你們卻要我成為你們的一分子1
說完後,我不理會人們驚訝的目光,憤怒地轉身離去。我一直向前走,聽到身後傳來張曉怡的叫喊聲。可是我毫不理會他,直到踏進別院的庭園時,張曉怡用力拉著我的手,令我憤怒得
向她全力咆哮道」別來惹我!」
她聽到後立即全身發抖,眼中禁不住泛起淚水,卻堅持不肯放手。她帶著哭腔問道」酷,別…別嚇我…我好嗎?。我知道…道你不會娶公主,但是…你只要拒…拒絕便夠了,為什…麼要
這樣憤怒?告訴…訴我好嗎?」
當我看到她的淚水之時,胸口忽然如同被一把刀插中似的,十分疼痛。是我無理地向她發怒,才會使得她傷心得淚如泉湧。我的大腦好像忽然停止了運作似的,失神地說」小冰冰,對不
起。我不是故意向你發怒的。」
她忽然愣住了,隨即破涕為笑。她紅著臉,含笑對我說」原來你平日在心中喚我作小冰冰,怪不得你不願喚我曉怡。」我聽到這話時,才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有多糟。為何我看到她流淚
時,就會回想起當日在石林拖著我逃的含淚小冰冰?
我低下燒得發熱的臉,轉身繼續往庭園中走去。我獨自坐在石椅發愣,想著為何剛才會不自覺說出「小冰冰」三字時,一隻白嫩溫暖的玉手貼在我的臉上。她在無聲無色之間走到我的背
後,對我溫柔地說「酷,你的臉很燙,想著什麼事?」
我怎會告訴你!不怕被你繼續誤會嗎?我沉默良久後,她走到我的右邊,伸出的小手一直沒有收回。我卻不好意思叫她別碰我,這麼一說好像太自戀自大了一點,而且我的心中亦有一點
點喜愛這種觸感。
她關切地問「酷,你可以告訴我什麼事激怒你嗎?」在我無意的扭頭看向她時,這使得她的手漸漸地冰冷下來。不,是我的臉熱起來才有這種錯覺的出現。
看來當了接近二十二年的處男,再加上在這大半年的晚上也跟一位美女待在一室,令我對女性的幻想和渴求越來越激烈。再這樣下去,真不知如何收常她半年多也一直跟我形影不離,
害得我連躲起來獨自發泄的機會也沒有。
「酷,究竟什麼事激怒了你?」一聲甜美的女聲把我拉回現實,我憤慨地說「我應該沒跟你說過,為何我的家只有爸爸和哥哥?」她好像察覺到一些問題,可是仍然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現在的爸爸和哥哥跟我沒有血緣,他們是姓陳的。」我平淡地說「在我小時候,我的親生父母一直都非常恩愛,而且亦非常疼痛我這個獨子。直到我十歲的時候,我經常聽到媽媽在
大廳中獨自哭泣,可是我每次走近,她都會含著淚,裝出笑臉。」
「她從來不肯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亦不准我去問。每次我們三人在一起時,媽媽都會裝出一副快樂的笑臉。我就是這樣看著媽媽一人獨自哭了三個月,可是我卻看到父母仍然非常恩愛,
而且仍舊疼愛著我。」
「直到一天,我在吃晚飯時問了爸爸一句『爸爸,為何媽媽只要獨自一人時就會哭個不停?』這時,爸爸愣住了,接著媽媽也定住了,時間彷佛靜止了。過了不知多久,媽媽說要到露台
收拾衣服,爸爸卻仍然像一尊蠟像般,沒有一點反應。」
「接著,我聽到樓下傳來一聲巨響,而我們等了媽媽很久,卻仍然沒有回來。爸爸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掉下手上的碗筷沖向露台。我看到爸爸站在露台的門邊抱頭痛哭,同時不斷重複
著幾句話。我坐在飯廳中,聽不清楚,所以我走向露台看看。」
「我慢慢地走近,爸爸的聲音亦漸漸清晰。我聽到爸爸哽咽道』為何我要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為何我要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為何我要跟…』當我穿過露台的門口時,我只看到爸爸一
人,媽媽不見了。」
「當時我只想到,媽媽在十八樓的露台上消失,跟剛才樓下傳來的巨響有關。我靠在欄杆向下一看,只看到一點點如螞蟻般細小的人,圍觀著一朵血花。媽媽死了。我好像失去了一切知
覺,只會愣愣地看著這朵血花。過了不知多久,大門鐘響起了。」
「我無意色地走去打開大門,只看到詩敏的媽媽激動地捉緊我的手臂,嘴巴一開一合地說著話,可是我卻沒有留意她在說什麼。忽然之間,我的感覺全都回來了,可是最強烈的感覺就是
痛楚。我感到一陣劇痛從後背傳來,接著我的後背有很多液體流下。我向地上一看,原來我在不停地留著血,染得身穿的長褲也變成了血紅色。」
「蹲在我面前的姨姨向著我背後的方向大叫』少華,你瘋了嗎?快停手!他是你的孩…『她的話還未說完,我已看到一隻提著菜刀的粗壯右臂從我的後方伸來。這手臂在我的右手邊掠過
,一直到姨姨的脖子左邊輕輕一印,然後就收回。「
「看著姨姨的脖子噴出一條長長的血柱,我的身後傳來一把傷感的男聲。我只聽到爸爸對姨姨說『當初為何要勾引我?我現在…什麼…也…沒有…了…』這聲音越漸微弱,於是我扭頭一
看,爸爸手上的菜刀已把自己的頸部貫穿,他靠在牆角微微地抽搐著。這時候,我覺得十分困,而意識開始迷糊,可是我忽然感到一隻手替我按著後背的傷口。這止血的方法使得我精神一振
。」
「我往左後方看去,姨姨的右手正在按著自己的脖子,左手卻按在我的後背。她在不停地呢喃著什麼,可是聲音實在太微弱,我只是從她的眼神看出她是想和我說對不起。可是,當時我
不知道她做了什麼事對不起我。」
「在她呢喃了幾秒後,按著我後背的右手就無力地放下了。過了幾分鐘後,詩敏的爸爸帶著詩敏的哥哥搭升降機回來。他們看到我家門口躺著一具死屍和奄奄一息的我,嚇得詩敏的爸爸
驚慌失措,只懂得抱著姨姨的屍體放聲痛哭。」
「可是,詩敏的哥哥卻十分冷靜。他脫下身上跆拳道袍,用來按著我的後背,接著從叔叔的上衣中掏出手機報警。接著我便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