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舅舅與外甥
2024-09-13 12:29:13
作者: 輕塵一嘯
「我知道了,隆叔你馬上準備一下,我立刻就過去。」
「是,家主大人。」
老管家恭敬退出房間。
「阿娜達,這……」
澤越沙耶目光擔憂的朝丈夫看去:
「會不會是【夜神家】的人幹的?」
夜神家是隅田川當地豪族。
東京十大名門裡排名第六,以降靈咒殺術式聞名。
是不遜色澤越家的大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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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因為那場私奔醜聞的傳出。
澤越家與夜神家的聯姻也正式宣告破裂。
不僅如此,那位夜神家公認的天才也因此染上心病,直到現在仍一蹶不振。
兩家關係也就此惡化。
這麼多年過去,雙方不僅沒能重修於好,反而斗的愈演愈烈。
澤越孝行搖了搖頭:
「可能性很低。兩家近些年來雖然一直都有摩擦,但都很注意分寸,從未鬧出過人命,不然性質就變了。俊馬叔人是輕浮了點,但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從未得罪過其他人。這裡面恐怕另有隱情。」
說完,他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打桌面發出有節奏的敲擊聲。
澤越沙耶不再說話,沒有打擾他。
每次陷入思考時,自己丈夫都會這樣做,是一種下意識的小習慣。
很快,澤越孝行睜開眼睛。
那雙孔雀綠的眼睛跟著綻放出耀眼的輝光來。
片刻後光芒收斂,澤越孝行雙眸微沉,接著站起身來。
「我出門一趟,沙耶你去『罪人堂』看看,有任何變化都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
澤越沙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頭應下。
罪人堂是澤越家祖祠里的一間密室。
裡面盛放著,自澤越家建立以來所有被封印血脈的命牌。
一旦命牌破碎,就意味著此人要麼已經死去,要麼解除了魔眼的封印術式。
……
澤越孝行領著人快速趕到現場。
地點在隅田川歌舞伎廳。
當地的特事局收到消息後已經提前趕到現場進行調查了。
澤越孝行冷著臉,領著族內十幾名高手擠開人群,快步趕到了二樓包廂。
剛推開門。
就看見地上一堆極其矚目的人形輪廓黑灰。
幾名佩戴著特事局專員工作證的西裝男女已經在調查取證了。
一個領頭模樣的中年男人叼著根沒點燃的煙,面色難看。
澤越俊馬可是澤越家的人。
要是處理不好,難免會激發矛盾。
聽到身後開門聲,他正要出聲呵斥。
轉過頭看見來人後,立刻板正表情快步迎了上去。
「澤越家主,好久不見。」
澤越孝行看見他後,面色稍微好看些許:
「原來是藤森主任啊,這次案件是由您親自負責嗎?」
藤森幸平,隅田川特事局主任。
在擔任該職位前,就以高破案率聞名。
特事局派他過來,算是表明了態度。
藤森幸平微微頷首:
「沒錯。得知消息後我馬上就領人過來調查了,您叔叔的事情還請節哀,我們一定會盡力而為找出真兇的!」
「盡力而為?」澤越孝行面色看不清喜怒,「不知藤森主任調查的如何了?」
藤森幸平醞釀片刻,將自己查到的東西適當吐露出來:
「根據我們的調查,澤越俊馬有很大可能是中了即死性詛咒。
根據老闆的證言,案發當時整個包廂內除了您叔叔,就只有幾個陪酒女。
我們已經查過了,她們都是無可爭議的普通人。不懂任何術式,也沒有作案動機。
您叔叔當時正拿著話筒唱歌,聲音忽然停止,身體也僵立不動。
接著全身皮膚都浮現出密集的血線,然後整個人都紅色火焰燒成了灰燼。
能讓一位五級馭詭師毫無察覺直接身亡,整個隅田川能有這種本事的人可不多。
澤越家主,您叔叔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在他看來,這次案件實在很棘手。
這種眨眼便殺死一名五級馭詭師的即死性詛咒,非常惡毒。
整個霓虹有能力做到這點的並都不多。
隅田川內,也就【夜神家】有這個本事。
但那些人不是瘋子。
他們很明白殺死澤越俊馬會面臨怎樣的後果。
藤森幸平並不認為夜神家會這麼幹,兇手應該是另有其人。
澤越孝行搖了搖頭:
「據我所知,沒有。」
藤森幸平嘆了口氣:
「這樣啊。老實講,這次案件已經超出我能處理的範圍了。澤越家主,我有一個建議。您或許可以向【占卜師協會】求助。」
占卜師協會,霓虹特殊向馭詭師組織。
他們主張保持中立立場,不偏向任何一方。
無論是馭詭師還是普通人,只要付得起價錢,他們都願意為之占卜並給出建議。
再加上他們的占卜往往很靈驗,因此很受普羅大眾歡迎。
澤越孝行聞言不禁皺眉:
「藤森主任,莫非是忘了我魔眼的稱謂?」
藤森幸平愣了下,隨後笑了笑:
「抱歉抱歉,在下一時慌了頭,竟忘記您是【預見魔眼】的擁有者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多作打擾了。
後續您有什麼消息還請及時通知我們,特事局會持續跟進這次案件的。」
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各位專員進行撤離。
很快,有些擁擠的包廂變得寬敞起來。
一名澤越家的高手上前兩步:
「家主,特事局這是想撂挑子不干啊!」
「正常,他藤森幸平也是五級馭詭師,面對一個隨時能抹殺他的未知存在,自然不想趟這次渾水。」
澤越孝行說完,慢步走到中央人形輪廓的灰燼前蹲下。
接著摸出手帕,輕輕沾了一點。
正要放在眼前仔細觀察,忽然面色一變將手帕扔開。
下一秒,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那塊白色手帕憑空燃燒起來。
很快化作一小撮灰燼。
「好可怕的咒毒,滅殺目標後居然還有力量殘留於此。」
澤越孝行面色肅然,隨後立刻吩咐下去。
三十日之內,不准任何人進入這個房間!
剛走出包廂,他便接到了妻子的電話。
「摩西摩西,是沙耶嗎?情況怎麼樣?」
「阿娜達,果然不出你所料,罪人堂有塊命牌破碎了!」
澤越孝行雙眼一變,瞬間散發出逼人的壓迫感來。
「誰?」
電話那頭猶豫了片刻,最後給出答案。
「是智子的孩子,叫伊藤誠。」
「什麼?」
澤越孝行瞪大眼睛,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掛斷電話後,他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居然是那個孩子。
他那十幾年沒再見過的親外甥。
俊馬叔叔的死莫非跟他有關係?
老管家平隆寬上前遞來一瓶水,目光有些擔憂:
「家主,您還好嗎?」
澤越孝行接過喝了一口遞還回去:
「我沒事,隆叔你等會去跟特事局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給媒體施壓,不准任何人在網上和報紙上發表和透露相關信息。」
「我知道了,那您呢?」
「我?我打算去拜訪下我的父親,澤越家的上任家主。」
澤越孝行說完面色恢復如常,低頭鑽進了豪華轎車內部。
如果這件事真跟伊藤誠有關係。
那他最好還是先跟父親打個招呼,探探口風。
不管怎麼說,那孽種終究是他的親孫子。
不然,十幾年前那個老不死也不會心軟到放妹妹一家人離開澤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