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要一整夜不和你分開
2024-09-13 11:50:22
作者: 藍小柒
而他給出的答案顯然和我想的不謀而合。
「你真的認為,沈玥了解的風清揚是全部的風清揚?」
盯牢他瀲灩碎光的眸子,我的問題不受腦子控制,脫口而出,「那你呢,我了解的薄宴時,可是全部的薄宴時?」
「還是你和風清揚一樣,對我有所隱瞞?」
於是我看到他的瞳仁震出了一圈漣漪,裡面的星光像碎了一般,卯足了勁兒往我這邊傾。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他額頭低下來,眼底的星光集體奔向我,嗓音低低沉沉,柔得融化到骨頭裡,「你說呢?」
「我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
胸膛下的一顆心因他眼底的星光震顫不止,我看著他啟唇,「白……」
剛說了一個字,就見他眯緊眼闊,潭底的警告直接撲出來。
「非要破壞氛圍?嗯?」
他輕輕捏了下我帶著鑽戒的指節,直接把臉龐靠在我的肩窩上,「嘴巴好疼,幫我上上藥吧,老婆。」
那句「老婆」給他念的悱惻纏綿,震盪出心湖一圈圈酥麻的漣漪。
我呼吸都因此輕了許多,往後撤退一步,想拉開和他的距離。
他卻預判了我的預判,骨節分明的大掌扣住我的腰肢,把我好容易拉開些微的距離粉碎微零。
「去哪兒?」
他音色纏綿,如被打磨的砂紙,顆粒感性感的讓人小腿陣陣發軟。
「不是要上藥?」
我還不適應他突然從冷峻變成這麼悶騷,而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我發騷撒嬌。
臉頰到耳根漸漸泛上一層熱。
幾乎剎那間,粗糲的指腹也跟著碾上我漸熱的臉頰。
薄宴時睨著我,啞聲低笑。
「……」
給他這樣炙熱的目光裹著,我不但心臟戰慄的厲害,連肌膚也浮起細小的栗子。
「藥呢?」
「我讓高際去買。」
然後我沉默,下意識的扭頭去看另外一邊的風清揚和沈玥。
風清揚和薄宴時不愧是朋友,就連在對象面前擺出來的姿態也一模一樣。
此刻風清揚也在和沈玥賣慘,就像一隻搖晃著尾巴撒嬌的小狗。
「寶寶,寶寶,你帶我去房間塗藥吧,那個狗男人下手真狠,現在你這麼碰一下都疼死了。」
沈玥則是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
「弱成這樣還好意思撒嬌,真沒出息。」
「寶寶,逞兇鬥狠算什麼本事,那小子從小打到大的,跟個野蠻的狼狗一樣,跟我這樣斯文乖寶寶怎麼一樣?」
「如果我和他一樣野蠻,你不怕我太強讓你下不了床……」
沈玥臉瞬間通紅去捂他的嘴。
「給我閉嘴!」
「好!」
風清揚雙手投降狀,眉眼彎彎的開口,「那幫我塗藥?」
沈玥這才傲嬌點頭。
兩個人拋下我們,歡歡喜喜的去了房間,留下我和薄宴時兩個面面相覷。
「他們現在的狀態,算不算複合?」
薄宴時眉眼噙笑,「怎麼不算呢?」
「老婆,那我們也去開間房。」
我謹記來這的目的,不想給薄宴時任何獨處的空間。
「我們在大廳等他們。」
薄宴時原本飛揚的眉眼在頃刻間耷拉下來,淺淺吸氣,「……老婆,我好歹也算是個總裁,在這種場合塗藥,無異於當眾拉屎,雖然可以,但沒有必要。」
我被他直白的形容震的瞳仁一漾,隨即「噗呲」一笑。
唇角翹著,再一次認知到,眼前的男人,雖然披著皮,瓤還是那個靈魂。
我最終妥協。
薄宴時手提著塑膠袋子,裡面是高際臨時採買來的藥,我並肩和他走進房間。
九華度假村的裝潢和桃夭截然不同,這裡應該是薄宴時偶爾休憩的場所,典型的黑白灰色,簡潔的感覺落腳進去都要變成房間裡多餘的雜物。
他隨手扯開領帶,當著我的面,骨節分明的手指旋開了一顆兩顆鑽扣。
從我的角度看,皙白的肌膚下鋒利的喉結,以及若隱若現的胸膛,配著那張峻挺昳麗的臉龐,看著看著,胸膛下的心臟就失控般激烈狂跳起來。
「砰砰砰」,「砰砰砰」,每一聲都訴盡了我的悸動。
他似是察覺到我被撩到,眼眸零星的笑意聚集,唇角弧度愉悅到了極致。
只不過這樣一笑扯到傷口,微泄的那聲「嘶」瞬間把漸漸升溫的曖昧破壞的一乾二淨。
我上前接過他掌心的塑膠袋打開。
窸窸窣窣的塑膠袋聲,雜著薄宴時懊惱的嗓音。
「真掃興。」
我裝傻,拿出藥膏,碘伏,消毒棉簽一一擺在茶几上。
「什麼興?」
我撩起眼皮直直覷他,「你在想屁吃?」
薄宴時不說話,只小弧度的咧嘴笑,眉眼間漾出的愉悅濃的散到空氣。
「能看著梨梨想想,也是另外一種幸福和滿足。」
我的心臟就像揉皺的紙張一樣蜷起來,垂目落在茶几上的藥膏上。
指節無意識的撥弄那些東西,忽略他此刻小小的雀幸。
於是,也就忽略了他在那個剎那,從潭底划過的黯然。
消毒棉棒沾上碘伏,我舉著染黃的棉棒覆上他唇角的那刻。
他疼的潭底震出細小漣漪,就連棉棒下的皮膚也疼的縮了縮。
薄宴時眯著眼闊,昳麗眉眼間淌出的愉悅包裹著我,沉冽嗓音也跟著響起。
「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禮物。」
這句話讓我一怔。
最近被各種事情纏身,我竟然過的忘了日子,把薄宴時的生日都給忘了。
我有些心虛的看向他。
他潭底的失望快速退潮,「梨梨真沒準備生日禮物?」
「以前每一年都有的。」
委屈巴巴。
我僵著手指,「不好意思,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忙到忘記了日子,不光是忘了你的生日。」
「沒關係。」
薄宴時灰掉的眼眸頃刻間焚出亮光,無視我正在給他塗抹藥膏,徑直圈住我的腰肢,牢牢的把我困在他密不透風的懷裡。
「我要補償。」
「今天沒收到不要緊,梨梨可以其他時候給我,還有……今天很失望,梨梨要給我相應的彌補。」
我被他緊窒的懷抱弄的不知所措,一隻手還舉著沾著藥膏的棉棒,生怕弄髒彼此的衣服。
「什麼補償?」
「陪我一整天,一整夜,今天要二十四小時和梨梨不分開。」
從他身上撲出來的相思那般濃烈,無孔不入的侵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