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安九卿發怒
2024-05-04 12:16:34
作者: 白芷
安丞相越來越有些臉面掛不住的感覺。
畢竟,他心中是有些嫉妒的,本以為安九卿一家離開了安家會過得窮困潦倒,卻沒想到,這家人現在比以前過得還好,而且,安九卿在書院裡面也是名列前茅。
他怎麼能夠甘心,畢竟之前這一家人是被他踩在腳下的,而現在,安九卿若是真去考狀元,很可能會超越他。
他還是很清楚安九卿的實力,如此,怎麼能夠讓安九卿得逞。
至少,現在的他不想以後有那一天,那麼一切都要在才萌芽的時候扼殺掉。
安丞相站了起來,嘲諷一笑:「就算我心胸狹隘又如何!實話告訴你們,我這輩子就是要打壓你們家又如何,技不如人而已,你只能怪你出身不好。」
安丞相氣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安九卿緊咬牙關,雙手握成拳頭,眼睛也紅了。
「我一向敬你,我一直都宰相你始終是我大伯,所以,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甘之如飴,從未想過要抱怨什麼,但今日,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住了,你已經暮暮黃昏,而我是才升起的朝陽,誰能看見誰倒霉的一天還不一定呢。」
安九卿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完,心中的憤恨已經無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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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見過這般厚顏無恥之人,今日倒也算是見著了。
人無恥起來當真可以無恥到這樣的地步,難道,在安丞相的心中,他們家都那麼好欺負?
安丞相哈哈哈的笑起來,對安九卿說的話並未放在心中,也對他構不成威脅。
他嘲弄一般的說道:「你能待我如何?就算我暮暮黃昏,但也是老當益壯,如今我權勢在握你能如何我?倒是你自己,仕途不能走我看你能做什麼,到最後不還是得做生意,成為最低見的商人,你以為你能改變你的命運,真是可笑,只有我才能主宰你的命運。」
安九卿的鬥志被激發,以前只是為了趙芸娘,想要跟趙芸娘長相廝守,所以答應了他爹娘會高中狀元,但今日,安丞相踩碎了他的夢想,踩碎了他對未來的希望,但卻激發了他的鬥志。
當真一輩子都只能這樣嗎?當然不,就算是不能走仕途,他依舊有別的辦法讓自己強大起來,天無絕人之路。
「如此,我們便走著瞧,安丞相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們一家也不歡迎你,以後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咱們誰也別去干涉誰,至於我要不要高中狀元,這也不是你能決定的,對我來說,你並不是我最懼怕的人,而且,你也不可能成為我會尊重的人。」
安九卿把自己憋在心中的話都說了出來,突然間覺得心裡好受了很多。
趙芸娘以前說過,要是自己不奮起誰都幫助不了你,以前的他並未想那麼多,只想到,能夠達成爹娘的心愿,能夠娶到自己心愛的女子便好,一輩子能夠安然度過足矣。
今日的安丞相,也是他的大伯,把那可憐的權利和威風全都施加在他爹娘身上,他看見了自己爹娘眼中的無力,看見了自己爹娘眼中的無奈,他覺醒了。
他在安丞相的眼中就像是一隻隨時都可以捏死的螞蟻,那麼弱,絲毫不能抵抗。
是啊,現在的他不過只是在安丞相面前呈口舌之快,但他心中有一團火,一團不服氣不甘心的火苗。
此刻,這團火苗在他的胸口肆意燃燒,燒掉了他的懦弱,讓他對未來有了鬥志。
安老爺越聽安九卿的話越是歡喜,心中的鬱結之氣蕩然無存,他的兒子長大了,能夠從他兒子嘴裡聽到這些話,他覺得被安丞相嘲笑又如何。
左右,安丞相養出來的不過是三個沒用的紈絝,而自己,雖然權勢不如安丞相,但卻有一個懂事聽話的孩子。
他沒有什麼不知足的,也沒有什麼不滿意的。
安丞相眼神越來越陰沉,氣得長袖一揮,桌上的杯子全都掉落地上。
「大膽,你什麼身份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
安九卿哈哈一笑,笑聲中帶著一絲輕狂,他笑著指著安丞相:「你今日又是以什麼身份來的這裡?我大伯?還是安丞相?你可知道,不管你用什麼身份來這裡,都只能說明你的差勁。」
安丞相不服氣:「我那裡差勁了。」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丞相爺,誰見到他不得卑躬屈膝的尊敬,而這一家人就像是天生跟他作對一般,安九卿的爹氣他也就算了,就連安九卿也變著法子的氣他,如何能忍?如何能忍!
安九卿溫和的看著安老爺,給了安夫人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道:「作為丞相你今日來這裡警告我說不能走仕途,你便是濫用職權,身為丞相,本應該為江山社稷納賢,我雖不說是最出眾的那個,但絕對是出類拔萃,若你不從中作梗,狀元我不能百分百保證,但探花我卻有把握。」
安丞相冷笑一聲:「那又如何。」
安九卿倒也不急也不氣,聲音平緩:「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如願,那麼我們就來說說你是我大伯,身為安家的長子,肩上承擔的便是以祖宗家業為重,家中的同齡人中,我也敢說我是其中的佼佼者,就拿你三個兒子來說,我比他們如何?你當初不過是看我乖巧懂事,加上我爹順風順水,我想念書你不肯,你害怕我的光輝蓋過你的兒子,所以讓我做生意,如此便是小肚雞腸,心胸狹隘。」
他一直盯著安丞相的眼睛,居然有點點變態的希望安丞相發怒。
也是第一次,居然那麼渴望的看見安丞相眼神中的怒氣。
安丞相氣得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錦袖一揮冷聲道:「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留著你了,我今日就在這裡發誓,你若是能高中狀元,我便直接辭了丞相位,告老還鄉。」
說罷,安丞相直接氣呼呼的離開。
屋中恢復了平靜,安夫人頹廢的坐下,手絹擦著眼淚「嚶嚶」的哭了起來。
屋中只傳來安夫人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