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共舞
2024-09-14 15:11:19
作者: 小月亮
蘇沫今晚是精心打扮過的,V領的無袖連衣裙,上半身是緊身黑色無袖背心設計,裙擺設計是純白色蓬鬆紗裙。
在收腰部分加入了七八課五顏六色的花朵點綴,讓其不顯得單調。
配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蘇沫特地做了一個復古的捲髮,將劉海撇到一邊梳成了s型,紅唇黑髮,韻味十足。
她在跟著面前的外國年輕人們,一同跟著音樂的節奏舞蹈,即便她並不知道歌曲的創作者是誰,歌名叫什麼,唯一知道的只有這首舞曲特別符合她現在的心情。
幹什麼都行,但不如跳舞。
蘇沫回頭拉住了站在一邊觀望的郁司辰,笑著眼睛都快眯成了縫:「郁總,一起啊。」
不知是不是因為現場的氛圍使然,音樂,熱情的外國友人,最重要的還是蘇沫臉上盪起的笑容。
郁司辰竟沒有推拒,任蘇沫牽著他往前走,最終到了人群的正中央。
蘇沫隨著音樂節奏搖擺著,將郁司辰的手舉高繞了一個圈,披散著的頭髮隨著盪在空中,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他的鼻尖。
郁司辰的視線長久地駐足在蘇沫的身上,時時刻刻都不願分散開,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皆是他最喜歡的模樣,所在之地,她就是最閃耀著的焦點。
一首歌曲結束,那個熱情邀請蘇沫跳舞的年輕金髮女孩,對著他拍了拍手掌,發出了一聲讚嘆,用義大利語說道:「你們也太棒了!」
她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遊走,繼續說著蘇沫聽不懂的語言:「你們是來這兒旅遊的情侶嗎?」
蘇沫聽著一頭霧水,攤開手聳了聳肩,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只能用英語跟她交流:「對不起,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就在金髮女郎想要嘗試用英語跟他們交流的時候,郁司辰上前走了一步,右手順其自然地環上了蘇沫的肩膀。
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不用,等一會不管如何只需要點頭。」
隨後用著他們的語言,微笑著流暢地回答道:「是的,她是我的妻子。」
一群人都跟著起鬨,意味深長地看著動作親密的兩人。
蘇沫並沒有聽懂他們在聊什麼,只能呵呵地笑著點頭應答。
那個金髮女孩恍然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們真般配。」
郁司辰勾起嘴角,接受了她的誇讚:「謝謝,提姆巴特勒的歌曲也很棒。」
更令那群年輕人感到驚喜的是郁司辰能夠直接說出這首歌的來源,這是英國的後朋克新浪潮樂隊迷幻皮草樂隊。
在國外鮮為人知的樂隊,但是是這群年輕人的寵兒。
其中有一個年輕男人聽到郁司辰的這句話眼睛都在發亮:「對啊!我們超級喜歡他們,我們還一起看過他們的演唱會。」
說著那個男人一臉驕傲地拍了拍旁邊這輛車的車身:「當時我們去看演唱會的時候別提有多興奮了,就是搭的這輛車去的倫敦。」
接著,一群人再跟郁司辰聊了幾句,氣氛都很和諧,相處融洽,笑聲和驚呼聲不斷。
蘇沫全程都參與不了話題,乖乖地站在郁司辰身邊,他一邊與面前外國友人們暢談,也不忘牢牢牽著手的女人,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摩挲,在陌生的環境,給足了她安全感。
最後他們所有人都熱情跟他們二人告別,並送出了最誠摯的祝願:「願你們永遠幸福。」
兩人牽手離開後,蘇沫迫不及待地邊走邊問:「方才他們都在跟你聊些什麼?」
郁司辰垂眼看著她探詢的視線,睜著圓圓的眼睛滿是興奮和期待:「真想知道嗎?」
他們正在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當然想知道!你們聊得這麼開心。」並且蘇沫明顯能感覺到後來他們看自己的眼光越來越奇怪。
「我說,」郁司辰望了望漆黑一團的天空,沒有一顆星星,扭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著,「這位是我的妻子。」
霎時間蘇沫的臉頰就紅了,沒過一會兒就波及到了耳根,她憤憤地甩開了郁司辰的手:「討厭!你怎麼能這樣說!」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夫人,現在是,未來也是,永遠都是。」郁司辰停下了腳步,站定,拉著蘇沫的雙手,虔誠地說道。
午夜在異國的街道,哥德式的建築風格,空無一人的廣場,對面就是永不落幕的商業中心,開滿了裝潢考究的時裝店,餐廳還有書店。
兩人所站的建築之上,那拱圓形的頂上裝有彩色的玻璃棚,映照著一邊的路燈光,尤為好看,地面上鋪滿了大理石製成的馬賽克圖案。
在這裡能瞻仰到中世紀匠人精妙絕倫的雕刻手藝——尖拱,壁柱,花窗柩極盡華美精緻。
蘇沫目光灼灼,這邊的街道上就只有兩人,宏大的建築下,顯得他們尤為渺小。
她這樣仰頭望著郁司辰,如同醉酒一般讓她微醺,從他口中說的話就像是香醇肥美的酒。
昏黃的燈光照在邊界清晰街道上,但終究是有不少陰暗處光線無法企及,兩人慢慢挪動,蘇沫將郁司辰抵在了一面牆上。
神奇的光照只到了郁司辰的臉,而蘇沫全在陰暗之中,現在這裡安靜到就連雙方的呼吸聲都被放到最大。
蘇沫眼神迷離但始終沒離開過那稜角分明的臉,她微張著嘴唇,最後停在了郁司辰側臉上。
氣氛變得微妙,郁司辰垂眸看著處在黑暗中的蘇沫,抬手覆上她光滑的手臂肌膚,最後停在了頸項。
蘇沫閉上了眼,踮起腳仰頭感受著郁司辰的呼吸,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終於在最後一刻,呼吸交纏,蘇沫整顆心都被填滿了,睏乏倦意統統消散開,她身子軟軟地倒在男人胸膛里。
男人的另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防止她往下滑,兩人穩穩地貼在一起,郁司辰下意識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壓著她的後腦勺。
後來的後來,雙手脫離了大腦的控制,也不知道最後是怎樣回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