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失落
2024-09-14 07:52:20
作者: 嫻靜
「不會,我會把這個角色演活的,他的鏡頭不多,若是拍完了你覺得不行可以立刻給我剪掉,我不要任何報酬。」沐風眼神堅定,有些緊張的等著阮時初點頭。
良久,辦公室的人有些都拎包出來了要下班了,看見沐風驚訝的差點尖叫出來,初行工作室好多小女孩也都是沐風的粉絲。
「可以,你試試吧,反正我也沒有任何損失。」阮時初笑,但是有些牽強,實在是她擔心耽誤了人家。
即便她對自己很有自信,對這部劇也有很大的期望,但是事事有萬一,她也做不了主。
「時初,不愧是合作過兩部戲的最佳搭檔,還是你等我,那我先去簽合同?」
「去吧,都快要下班了。」阮時初抬頭望望遠處,不知不覺在外面都浪費這麼長時間了。
她來了工作室還沒進去坐坐呢,就被攔在了外面。
阮時初進來時,新來的幾個實習生都已經離開了,就木央一人還坐在位置上專心致志的在整理著文件。
說實話,工作室初期忙的只有阮時初,下面的人無戲可拍,確實可以提前走了。
阮時初拍拍木央的桌面,「可以下班了,明天再弄也沒關係。」
木央暮的抬頭,臉色有些發白,顯然被驚到了,「哦哦,知道了,阮老師,我現在就下班了。」
電腦合上之前,阮時初還看見了桌面上的內容,木雅自殺成迷,後來不知去向。
木雅,阮時初心裡咯噔一下,現在她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下午她還去探望過。
「等一下。」阮時初忽然開口,讓準備離開的木央一愣。
「阮老師還有事嗎?」她故作鎮定,但畢竟是剛出社會的孩子,一些掩飾總是不到位,例如說話的聲音里還帶了一些顫動。
「晚上沒什麼事吧,一起吃個飯?」阮時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臨時起意,但是這個想法說出來她也沒有後悔。
木央緊緊的抱住筆記本電腦,垂下眼瞼,眸子裡有些掙扎。
她很不喜歡阮時初,哪怕待在一起也覺得是件很討厭的事情,可是她還什麼都不能做,所以下意識的她就想拒絕。
「若是還想在工作室待下去,我們到隔壁吃個飯,不會很長。」
阮時初面無表情的說著威脅的話。
木央只能跟在人的後面,一步一步,蓓思思還在工作室整理東西,便沒有把門鎖上。
兩個人來的火鍋店,味道有些辛辣嗆人,但是阮時初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坐下吧,這裡應該是附近最貴的。」阮時初輕笑,拿了菜單遞給木央。
「阮老師,你來點吧,我沒來過這家店,不知道什麼好吃。」
阮時初也沒有在推辭,直接要了招牌,便說出正題。
「你的簡歷是假的吧。」阮時初輕掇了一口熱茶,眼睛直直的看著眼前年紀稱不上很大的女孩。
「不是。」木央倔強的抬頭,堅定的拒絕。「都是真的。」
簡歷上說她是孤兒,沒有任何親人。
但是剛才的眉眼之間,她居然覺得木央有幾分親切。
阮時初無奈的搖搖頭,她肯定是瘋了。
「木雅你應該認識吧,江城的木姓都沒有幾個。」
阮時初優雅的放下杯子,唇角帶著微微的笑意,卻讓人有些望而卻步。
木央身子一顫,手裡抓著的茶杯顯些撒出茶水來。
「我……」
「你不用急著否認,既然我能找你來,肯定是有證據了,你姐姐回國了你應該知道吧。」
姐姐回國了?木央木訥的點點頭,沒人告訴她這個消息。
「姐姐,姐姐她在哪?」木央瘋了一般起身抓住阮時初的胳膊,「你帶我去見她好不好,我想見姐姐。」
阮時初看著自己胳膊青紅一片,抿緊唇瓣,一切都不用她查了。
「你見不到她。」連她都見不到。
「求求你,你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我已經幾年沒有見過姐姐了。」木央哭的梨花帶雨。
阮時初心裡也咯噔一下,對於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孩她居然有說不出的感覺。
「你不用求我,若是有機會我帶你去,但是現在真的不方便,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她很好。」
不知為何,心情說不出的煩躁,阮時初起身,去櫃檯付了錢。
「一會兒找個人把那個女孩送回家去。」阮時初淡聲在櫃檯吩咐了一句,留下錢,獨自出了火鍋店。
外面已經全黑了,快要入秋了,吹來的風還有些涼意。
阮時初點開手機,沒有一條簡訊,只能坐上了計程車,打開微博才發現差點又把姜顏的熱搜給錯過去了。
沈修亦的澄清微博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姜顏,要不這兩天你先在家休息兩天,等這波風波過去?」阮時初編輯了半天才把簡訊發送成功。
「不用,記者已經不敢鬧了,頂多輿論在瘋狂幾天,況且……一切也和我無關了,對了初初,我交了男朋友了,下回請你吃飯。」
交男朋友了?阮時初挑眉,這倒是在她意料之外,她以為倔強如姜顏,這輩子就栽在這裡了。
「好。」
阮時初仰頭靠在後面假寐。
計程車依舊是停在了傅園的外面,保安見到人回來齊齊的喊了一聲:少夫人好。
「傅少沒回來?」阮時初歪頭,隨意問了一句,她遠遠的看著別墅的燈沒亮著。
「沒有。」保安答。
「哦。」多少還是有點小失落的,結婚以後傅延席已經很少加班了,就算是晚回來也會和她說一句的。
但是直到現在手機也沒有響一聲。
「零七?」到了別墅門口阮時初軟軟的喊了一聲,別的時候傅延席都會派了零七保護她,即便零七不在也會安排別人。
但這次除了樹葉嘩嘩作響,沒有任何人出來。
阮時初趕緊開了手機手電筒,進了別墅。
現在都不回來,阮時初苦笑,怕不是為了愧疚又去照顧那個女人了吧。
本來已經將手機關機了,可是她又忍不住打開,還是僅存著一點希望給傅延席打了電話,但是一聲聲,電話忙音越長,阮時初的心便更冷了一分。
「餵。」電話終於接起來,卻是一個虛弱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