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怎麼能讓別人看
2024-09-14 07:51:32
作者: 嫻靜
酥酥麻麻的,惹得她心裡都痒痒的。
「阮時初你可真沒出息。」呸,她自己暗自嘲諷自己一下,都這麼長時間了,看到這男人居然還有那心動的感覺。
忽然感覺她這愛情保質期好像挺長的……
「我怕你忙嘛,不想打擾你工作。」阮時初小小聲的說,其實她是擔心被罵。
男人被氣的有些氣短,「你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工作。」女人絲毫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道送分題用命去解答了。
「那我現在就把股份都拋了。」男人拿出手機大有現在就撥過去的氣勢。
門口守著的保鏢本來是面無表情的,但是一聽到男人說拋股份差點沒跳起來。
傅氏的股份啊,別說別的,哪怕百分之一就足夠普通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這是多麼財大氣粗,拿著拋股份跟鬧著玩似的。
果然是傳聞中的傅少,比不得,比不得啊。
「別別別。」阮時初嚇得趕緊搶過手機,藏在自己的身後,「我……我開玩笑的,當然是我重要,什麼都沒有阮時初重要。」
男人這才緩和了神色,寵溺的摸了摸人的腦袋,「乖。」
阮時初怎麼感覺有種摸小寵物的感覺?有些囧。
……
「咳咳,既然來了就進來吧,別在門口待著了。」屋裡的病人有些醋意,怎麼自己的女兒被別的男人收拾的妥妥噹噹的呢。
氣憤,很氣憤,就是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不隊,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阮時初聽見屋裡人說話,嘟嘟唇,「走吧,我們進去吧,看看人兒,一會兒也該走了。」
傅延席不滿的皺皺眉頭,小女人要是不說這句話,他都打算直接拉著人走了。
但是怎麼說也是這人救了他的女人,於情於理該道聲謝。
傅延席看了眼阮銘澤胳膊上的紗布,隨後便移開了視線,「傷口不大,老婆你不用愧疚,醫藥費由我們出,外加一些賠償。」
這點小傷,值不得讓他老婆惦記著。
阮銘澤眉頭突突跳了兩下,我差你那倆醫藥費?
「呵呵,阮先生別介意啊,他不會說話,你不用聽他了。」阮時初美眸偷偷瞪了男人一眼,怎麼淨來添亂了?
「傅先生說的沒錯,就是小傷,時初你別往心裡去。」阮銘澤諱莫如深的看了眼傅延席,你心疼你媳婦我還心疼我女兒呢。
兩個大男人仿佛達成了一致,後面默契的不再理對方。
阮時初在旁邊又囑咐了兩句,最後實在磨不過傅延席,兩人才出了醫院。
「過來。」男人霸道的把女人扯進自己的懷裡。
「怎麼了?」阮時初有點懵,被拉人懷裡她趕緊把自己的臉遮住,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些的,現在她可是真真正正的明星了,搞不好外面就被拍了。
傅延席看著懷裡的女人第一反應不是把他推開,默默的勾了勾唇,這樣很好,就得讓她慢慢適應了。
「有沒有傷到?我看看。」男人想動手,左右他在前面擋著別人也看不見。
「別。」阮時初羞澀推拒,「我沒事,真沒事,這裡人多,你要是不想被圍觀,回家再看。」
「老婆,我們是夫妻,這個互動很正常嘛。」傅延席稍稍低頭唇就觸碰到了女人的耳朵,還有些軟軟的。
阮時初翻個白眼:傅延席,你高冷人設呢???
「那也不行。」阮時初一咬牙,堅決抗爭到底,說實話,她現在腿也有點軟,要是男人實在堅持,她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
誰讓她骨子裡也是個向顏值低頭的人兒呢,對傅延席這個帥到壕無人性的男人根本沒有抵抗力啊!
眼看著人群真的就要圍過來,男人彎身就把女人打橫抱在懷裡,「我的女人怎麼能讓別人看?」
恰恰好這句話被眾人收錄到了語音里,殊不知,這句話日後成了女人們口中的金句。
「抱歉,讓一下。」男人步子邁開半步發現被人攔下了,非常有禮貌的吐出一行字來。
抱歉?連懷裡的阮時初都有驚訝到,她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寶貝兒,要不是因為你,這些人我直接讓他們滾了。」阮時初還沒從剛才那句話反應過來,又聽見男人附在她耳畔輕喃,隱隱透著笑意。
額,這才對嘛,這樣就很傅延席了,懷裡的女人樂的直笑。
傅延席完全沒脾氣,把人塞進車裡,車門關好,男人彎身把小女人的安全帶系好。
「注意安全。」
「好。」
女人也出奇的配合。
男人趁她不妨,在她的臉頰上偷吻一口。
「傅延席,你丫的上輩子是個餓死鬼投胎吧。」阮時初憤憤的咬了咬男人的手臂。這青天白日的,她忽然又想起了網上盛傳傅延席不行,呵呵,也不知道是誰造的謠。
「那肯定是寶貝兒把我餓死的。」男人微微勾唇,如同一個嗜血的妖精,看著比女人還有勾人幾分。
尤其這話一說出來更是曖昧不已。
「上輩子要是我認識你肯定餓死。」
上輩子?阮時初一愣,額,她上輩子還真認識他,只不過那時的傅延席好像還沒來得及開葷,她就掛了。
想起來還真是個悲傷的故事,所以要不這輩子就滿足一下他?
可轉眼一看靠在駕駛座上一臉魘足的男人,靠,她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那現在請問傅先生能送我回工作室嗎?」阮時初感覺她好卑微,嗚嗚嗚,好可憐。
男人矜貴的點點頭,「要不然先別去了,去傅氏休息一會兒吧。」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太累了。
算了,去傅氏她只會更慘……
「先回去了,下午還有場面試,我得把工作室收拾一下。」
阮時初闔上眸子,打算趁著路程的功夫休息一會兒。
男人也知道自家女人有多倔強,就隨著她了,只是一路上把車速降到了最低,路過飯店還下車去買了一堆大補的飯菜,打算拿回去讓人在工作室吃。
阮時初還真在車上睡熟了,中間發生了什麼一概不知。
直到到了初行室,傅延席剛要把人抱下去,阮時初才緩緩醒了過來。
「到了嗎?」她拍拍腦袋,暈暈乎乎的,怎麼現在越來越嗜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