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那個女人又被抓了
2024-09-14 07:49:21
作者: 嫻靜
白芷拼命的搖頭,「傅少,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白若溪,我是白芷啊,求求你放了我,我什麼都沒做過,什麼都沒有啊!」
「進去。」零七毫不憐香惜玉,直接拿刀子在女人的手上劃了一刀。
「啊!」白芷大喊一聲,手上失了力氣,整個人摔進了房間裡。
這次房間還亮了一盞昏黃的燈光,看起來還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屋子,但是白芷卻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她怎麼會不知道,越是平靜的前期之後才愈發不可收拾,她蜷縮在角落裡,牙齒嚇得上下發顫,這麼長時間她的心理素質已經很高了,但是傅延席,她絕對克服不了內心的恐懼。
傅延席一身黑衣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不自主的轉動著修長手指上的戒指。
「誰救了你?」傅延席平靜的開口,微垂下來的眸子讓人看出來在想什麼。
零七恭敬的站在一邊,配合傅延席。
「我……我不知道傅少在說什麼。」那可是白芷心中的救命稻草,她還指望主子來救她,所以更不可能把一切都說出來。
男人輕笑,但是這一聲聽的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啊?」
零七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白芷的身旁,腕間轉出一把小型的刀子,在女人的大腿上插了下去。
地下室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但是地上一片安然,沒人知道這偌大的江城還存在地下這個地方。
白芷臉色慘白,牙齒死死咬住唇瓣,「我……什麼都不知道。」在九黎那裡受的懲罰已經夠多了,這麼點對於她不算什麼,就是疼點而已。她能忍住。
「零七,好好對她,初初受的罪讓她一點點還回來。」傅延席眼中寒光乍現,若不是他現在手上不想沾一點血腥,這個女人他肯定親手解決。
「老大,那還用審嗎?」零七看著昏死過去的女人,眼神冰冷。
雖然他有不殺女人的原則,但是傷了少夫人,在他這什麼狗屁原則可以破了。
「不用,怎麼殘忍怎麼解決,在把所有的酷刑使用完之前別讓她輕易死了。」傅延席推門出了008房間,走廊里還能聞見血腥,連帶著他這一身衣服也必須換了。
地下K城,讓多少人聞風喪膽,而這是傅延席的勢力卻很少有人知道,因為他很少來這裡,大多數都是零七出手解決,這一次僅僅是因為白芷傷了他的女人。
……
「那個蠢女人又被抓了?」忽然出現的聲音讓九黎大吃一驚。
主子不是去臨城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恍惚了一下,九黎回過神來,「是,被傅延席帶走了,還是地下,這次恐怕我也難救出她了。」
上次完全是因為路上劫人,雖然風險很大,但是還有有一定把握,可這次,人可是就放在了地下K城,別說救人了,連進都進不去。
男人長身而立,修長的手指在落地窗上臨摹著一個女人,「不用救,本來我還想著怎麼處罰她,這次有人替我做了。」
他聽說他的小貓兒出事了,本來憤怒至極,但是又聽說他的小貓兒流產了,或許就是天註定吧,他的小貓兒怎麼能懷上別人的孩子,這肯定是傅延席逼她的,肯定是!
所以啊,他更得抓住時機把人救出來。
「可是主子她那裡有……有你想要的信息。」九黎抓了抓自己的衣角,感覺喉嚨腥甜,當時就是因為白芷那裡知道阮時初的一切,主子讓她捨命也要把白芷救下來。
男人看著落地窗上自己臨摹的女子勾唇一笑,她的喜好都已經打聽清楚了,還留著那個人有什麼意思?更何況傅延席不除他也打算把人弄了,誰讓那個白芷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傷害自己的小貓兒。
「九黎,她做了對不起小貓兒的事,你明白?」男人戴著面具雖然看不見表情。
但是九黎能感覺到說小貓兒三個字的時候,男人格外的柔軟。
九黎的手指緊了緊,主子不常叫她的名字,這次叫了卻是因為警告,良久,她深吸一口氣,「九黎明白!」
本來她的初衷就是待在主子身邊就好,既然現在主子有了心上人她應該幫助主子,九黎重重的點點頭,對,就是這樣!
「等江城的事情穩定了,我們就回去,永遠不會回來了。」男人像是在自言自語,更像是對著鏡子上的人說的。
「洛淮那邊怎麼樣了?」他的計劃在一步步實施,哪一步都不能出了差錯。
九黎回憶了一下,才想起確實有這一號人來,好在一直有人給她匯報著消息,搜索一下大腦的記憶也還能想起來。
「她現在還在沈修亦的左右,估計快得逞了。」
「好。」男人讚許的點點頭,「最近任務完成的不錯。」
九黎聽見誇獎沒有絲毫的欣喜,恐怕等她任務徹底完成,她現在這個地位也保不住了吧。
「那主子早點休息,九黎先出去了。」九黎撇開視線,她如果在留下來難免會動了其他的心思。
男人依舊原來的姿勢站著,九黎慢慢轉身出了房間,倚靠在外面的牆壁上,緩緩抽出一根煙來,煙霧繚繞,她也終於知道為何男人一煩躁就會抽這個東西。
確實很治癒,作為殺手,她很合格,但是作為一個下屬她卻愛上了她的主子。
其實也沒有多大的禁忌,只不過是她愛的人心有所屬。
呵呵,阮時初,若是你沒有出現過該多好,九黎嘲弄的想著。
一夜有人清醒,也有人輾轉反側。
……
沈修亦皺皺眉,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頭沉的厲害,他記得昨晚自己是在酒吧喝酒了,好像還看見了姜顏?
隱隱約約他感覺到有個女人來著,但是姜顏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這個認知倏然讓他睜開眼。
雪白的天花板,白色的床被,還有窩在他身邊的女人——洛淮。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男人,這一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酒後亂事。
感覺到動靜,姜顏也睜開了眼,眉眼裡滿是嫵媚。
被下是兩條光潔的身子,沈修亦下床裹了浴巾在自己身上,清晰的看見白色床單上刺眼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