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車速能超過他嗎
2024-09-14 07:48:51
作者: 嫻靜
難道……忽然閃現出來的結論讓她一驚。
「莫非,你把白芷和白若溪這兩個人進行對比一下。」
「老大,對比什麼啊?」莫非反射弧比較長。
這次刀子反應快,直接啪啪啪把兩個人的照片擺放在了一個界面上。
大致一看,兩個人沒有什麼共同點,臉型都不一樣,要非說共同點,兩個人的眼睛很像。
其實白若溪的眼睛很有特點,微微有一些向上勾起,但是因為兩個人的臉型不一樣,阮時初也沒有發覺兩個人多像。
但是現在,她卻感覺渾身血液都沸騰了一樣,剛才那個大膽的想像慢慢成型。
如果白芷真的就是白若溪呢?
「老大,她出來了!」莫非忽然開口。
阮時初眯眯眼睛,白芷也是從剛才那個小門出來的,她又不是什麼明星,至於從小門出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白芷謹慎慣了!
「跟上她。」阮時初急切想證明自己心中的想法,坐在后座上暗暗握了握拳頭。
「好嘞,老大坐穩了。」莫非起車速度絕對是野蠻的,阮時初坐在後面差點沒翻過去。
不過,現在也沒心情計較那麼多了。莫非作為一個殺手,素養絕對很高,他跟在白芷的車後面走走停停,即便跟的很近前車也絕對不會發現有人跟蹤。
白芷的車快要圍著江城有個遍了,又兜兜轉轉,去了白煙一品。
「老大,你看她又來這個酒店了,這娘們不會住這裡吧?」莫非嘴裡叼著根未點著火的煙,一不小心把本性暴露出來了。
阮時初汗顏,她能申請換一個手下嘛?怎麼跟土匪窩裡出來的一樣?
「她住不住這裡我不知道,你要是在開口我讓你住這裡。」阮時初的視線跟著白芷下了車,自己也動了動門把手,發現打不開……
「把門給我打開啊!」她忘記了這車是特質的……
「哦。」莫非忙手忙腳把車門打開,刀子在一旁偷著樂,終於有一回挨罵的不是他了。
「你們兩個在車上等我,別動。」這種事情人多容易暴露目標,她自己去確認一下就好了。
阮時初淡定的跟在白芷後面,反正酒店人多,沒人注意到她,樓梯到了五樓,白芷掏出一個卡來。
房間也是白煙一品很普通的一間,但是白芷開門時,阮時初看見了一個熟人。
林雪兒!
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但是白芷進去了,門合上,阮時初只看見了一個側臉,雖然她肯定是林雪兒無疑,但是給她的感覺卻不一樣,屋裡的人一身黑衣,給人的感覺很……幹練,和平時的林雪兒完全不同。
就好像,和可熙特別一樣,那身黑衣忽然讓阮時初想到了可熙。
阮時初腦袋裡打了個死結,她總覺的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除了白芷,現在還多了一個林雪兒!
但是這裡實在不是想問題的好地方,很容易被人發現,阮時初見沒什麼信息能挖了,順著原路返回。
……
房間內,林雪兒一杯清茶還冒著熱氣,手指在桌子上用茶水寫了個存字,何時她才能正大光明的把這個字喊出來。
白芷見人正在發呆,放緩了腳步,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坐在桌子的對面。
「來了?」九黎忽然開口,清冷無情,和那個作天作地的林雪兒完全換了個人。
白芷也慢慢轉換了一下角色,「嗯,事情做的差不多了。」
「做的還是太明顯了。」九黎晃晃酒杯,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主子知道了會不會怪罪,九黎苦笑,肯定會吧。
上一次她還沒做什麼就受了懲罰。
白芷有些不解,「九黎姐的意思是?」
「你完成的任務一點也不好,主子說不讓動人,你忘了嗎?」九黎緩緩抬眸,裡面的東西白芷看不懂,但是白芷知道這次她又得進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了。
每次消失,白芷其實都是去了那裡,暗無天日的折磨,但是每次,她都會熬過來,因為她還有人沒處理。
白芷身體忍不住顫抖了兩下,「但是,九黎姐這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嗎?除掉阮時初!」
「愚蠢。」九黎冷笑,「你的方法可笑至極,這樣只會毀了你還有我,動不了半點阮時初。」
「可是現在阮時初已經成了眾人謾罵的對象了,很快她就可以離開娛樂圈了,江城,她待不下去了。」白芷一片篤定,這也是為什麼她明明知道自己可能萬劫不復,也要拼一回。
九黎搖搖頭,「主子應該要回來了,你自己去領罰吧,可能還會輕一點,這次,希望你還能活著出來。」
白芷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表情有些猙獰,倒好的茶水不小心倒了,熱水灑在她的手背上居然感受不到一點疼痛。
她的痛覺已經沒有那麼發達了,渾身上下除了這張臉哪裡沒經受過折磨?
「若是出來了,這兩天好好養傷,別在作死了。」九黎淡淡的出聲提醒,她又換了一身林雪兒的裝扮,才慢慢的出了房間。
還得繼續按照林雪兒的劇情,她要去挑選一下她的助理了,這些無聊的小事在看不見主子的時候也是可以用來消磨一些時間的。
……
阮時初一臉糾結的重新回到車上,「走吧。」
「去哪裡?」兩個人異口同聲。
「白若溪家。」
阮時初覺得自己都快成偵探了,查來查去,謹小慎微的,若是白芷真的是白若溪,那一切解釋都合理了。
車子遲遲沒有開動,阮時初有些疑惑,「怎麼不走啊?」
「有……有人……」莫非緊張的吞吞口水。
「不是鬼都不怕,你怕什麼人……啊……」好吧,她也怕,話說,傅延席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外面活生生的站了個男人怎麼回事?
「莫非,刀子,你們看要是比車速的話能超過他嗎?」阮時初還在那裡自顧的說著。
莫非早就把車門打開了。
「唉,莫非,你怎麼不回答我?」
「你說呢?」男人嘴角含著一抹笑意,但絕對不是微笑!
「嗨,傅延席,好久不見啊。」阮時初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丫的,到底誰才是老大啊,有這麼出賣老大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