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她是阮時初
2024-09-14 07:46:34
作者: 嫻靜
「我發誓,以後都不騙你。」
「不是,不要那麼傻去追我,要是萬一這次你真的沒了我怎麼辦?」溫妍一回想起出車禍的那一幕就心驚膽戰。
宋時摸摸人的臉頰,「你要是真離開我了,我才不知道怎麼辦。」
這麼多年,夜夜煎熬,想的可都是兩個人之前的點點滴滴。
直到後來溫妍重新出現在華尚,他才慢慢的有了自己正常的生活,不過這些他都不會說。
溫妍手上感覺到一陣冰涼的觸感,低下頭,發現正是自己之前扔的那枚戒指,「這……」
溫妍欣喜若狂,不是之前找不到了嗎?
「嗯,我把它找回來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定情信物,以後不能摘下來好不好。」宋時也把另一枚戴在自己的手上。
「好。」女人輕輕應了一聲。
十指相握,陽光底下照的戒指燁燁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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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保鏢自覺的把輪椅推回了醫院,再出來時,保鏢準備的車已經不見了。
保鏢:我該怎麼回去?車費報銷嗎?
……
阮時初簽完合同,順便留在總裁辦公室吃了個午飯,桌上的肉類食物讓她一不小心沒有控制住。
「你怎麼吃這麼點?」男人皺皺眉頭。
阮時初顧及著自己的淑女形象沒有當場跳起來,這麼點?
丫的,這男人變態的點了十個菜,兩個人吃,現在就差光碟行動了,這麼點?
「那我吃不下了怎麼辦。」阮時初氣鼓鼓的站在桌子一邊。
飯後不宜坐著,她還是減少點負罪感站著吧。
「那我點些甜食一會兒送到你公司去,這幾天都瘦了。」男人想了想,這樣比較穩妥一些。
得,沒話說。
「那傅少,這合同也簽了,飯也吃了,我能走了吧?」
「你就這麼急著離開我?」傅延席有些不爽,自家女人不往自己身邊待,天天想著出去浪。
有些鬱悶。
「不是,我在這辦公室待這麼長時間容易讓別人想多你知道嗎。」阮時初表示有些腦殼疼。
自家老公怎麼這麼纏人呢?她承認雖然她也有些捨不得……
但是工作也還是很重要的。
「嗯,那我讓安遠送你過去吧,晚上我去接你。」傅延席眸色複雜的看看自家小女人,哪也捨不得。
「好。」阮時初乾脆利落的轉身,毫無留戀的開門離開。
「安遠,你家總裁說讓你好好工作。」阮時初含笑給安遠打了聲招呼。
「是,少夫人。」安遠順從的又坐了下來。
從電梯下來,公司里的人看阮時初的眼光都不一樣。
這女人居然在總裁辦公室待了這麼長時間還活著出來了?
簡直就是神人。
阮時初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但是她心虛啊,踩著高跟鞋跑的飛快。
怎麼總覺得她這地下戀情快要破了呢?
阮時初攔了一輛車到公司,但是發現公司的門居然是鎖著的,怎麼?公司改制度了,現在都有午休時間了?
不過好在保安還在。
「叔,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啊?」
「今天公司放假啊,我也不清楚什麼情況,忽然接到通知,也不知道宋總怎麼突然變的這麼仁慈了。」
不是節假日,公司居然放假?更何況節假日也沒有休息過……
思來想去還是打電話給溫妍確認了一遍。
宋總為了讓溫妍休息,特意准了公司的假期……
阮時初一口老血梗在喉嚨里,現在也到了她吃狗糧的時候了。
得,人家公司不開門,她想著要不要去逛街。
想的出神,沒太注意,一轉身,忽然把一個女人的包包撞到了地上。
「抱歉。」阮時初趕緊彎下腰去撿,拿起來遞給女人。
一身名牌的女人輕蔑的看了一眼,兩隻手指接過包順手丟在了垃圾桶里,「都髒了,還怎麼用?」
「只是沾了一些塵土,濕巾擦擦就行了。」阮時初微微張了張唇。
都這麼浪費?幾萬的包包說丟就丟?
「可是被你碰過了,你說還能要?」女人摘下墨鏡,一張妖媚的臉露出來,妝容雖然很精緻但是看起來好像是在刻意遮蓋著什麼。
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阮時初從這人眼裡感覺到了敵意。
這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她從來沒見過這個人,難不成是她的黑粉來的?
「哦,那就隨便吧,剛剛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若不是你突然出現,包包也不會掉在地上。」阮時初攤攤手,她也無所謂,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錢。
「就是錢而已,確實無所謂。」女人誇張的紅唇一張一合,「我在意的是,我們又見面了。」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阮時初更是一頭霧水,雖然剛才一霎那間她確實感覺這個女人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單單看這張臉是絕對沒有見過的。
她的腦袋雖然最近確實會忘記一些東西,但也僅僅是停留在劇本上,她的記憶沒有什麼缺失的。
「你的意思是,以前我們認識?」阮時初又看了人兩眼,只是太陽有些刺眼,她用雙手在額頭上遮了一下太陽。
睫毛像把小扇子眨啊眨,留下一道剪影。
白若溪,哦不,現在應該是叫白芷輕笑,「不認識,但是阮小姐的大名夠驚動,我還是認識的。」
以前叫白若溪的她何止認識阮時初,可是現在她是白芷,她要拿著別人的身份活下去。
而阮時初就是她的仇人,也是她這麼長時間在自己臉上一刀一刀刻下去卻堅持下來的動力。
「那看來我的名聲真的不錯。」阮時初贊同的點點頭。
白芷諷刺的看了人一眼,她是真聽不懂還是假的?
「阮小姐,那我們有緣再見。」白芷微微勾了勾唇,大幅度的動作她依舊不能做,臉上動的刀子還沒有徹底地恢復。
隨後女人轉身上了車,車廂很大,阮時初隱隱約約之間好像還看見了個男人。
並不是她多好奇,而是車內的那道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就是她?」車上的男人食指輕輕在門把手上敲擊了兩下。
「對,她是阮時初。」白芷說的咬牙切齒。
但是這次的目的僅僅是讓男人來見見阮時初,所以不管白芷有什麼計劃都得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