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家庭地位堪憂
2024-09-14 07:44:05
作者: 嫻靜
「這……」傅馨梚欣喜的摸著照片,她都不知道她這些照片什麼時候拍的,從小到大的照片都有。
「看不出來白言羽居然是個這麼用心的人?」阮時初有點懷疑,畢竟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吊兒郎當,除了醫術確實不錯,別的真的沒了。
傅馨梚撲閃著大眼睛,「往年生日他們都是隨便送個寶石之類的。」
阮時初咂咂嘴,這有錢人出手禮物都是幾十萬起,他們阮家也算半個豪門,可放這居然有點寒酸。
「真有錢。」阮時初看見堆在角落裡被遺忘的數塊寶石。
傅馨梚偏頭,「我哥可比整個傅家都有錢多了,要說起來,嫂子你比我有錢。」
好像是這個道理,阮時初美滋滋的想,果然自己抱了一個大腿。
「要吃飯了。」這還沒過幾分鐘,傅延席就上來催了,雙手抱臂站在門框裡,眼睛看的是自己小女人。
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好像她們進來確實忘記關門了……
「真是夠了,傅延席你能不能把嫂子讓給我一會兒。」傅馨梚還是第一次這麼有勇氣敢朝著傅延席喊,而且還是直呼姓名。
「我怕我老婆餓著。」男人掀掀眉眼,也不介意她的稱呼。
「我的小公主,咱們先下去吃飯。」阮時初斜倪了男人一眼,示意他閉嘴。
傅馨梚冷哼了一聲,牽著自家小嫂子下樓了,傅延席被放在一邊沒人理。
看見走下來的三個人。
「老大的家庭地位堪憂啊。」白言羽搖搖頭,一臉的幸災樂禍。
沈修亦倒沒說啥,但也是一臉的同情。
雖說是生日,但是和家宴也差不多,精緻的盤子裡裝著各種小點心,一旁的蛋糕也立在地板上。
長桌上的菜五顏六色。
「都下來了,那就先找好位置,一會兒我們給梚梚唱生日歌。」文溪一直看著自家的女兒,確實大了,生日一過也就是二十的人了。
當下也該琢磨著給傅馨梚準備相親了。
傅馨梚可不知道自己母親想的,「今天我最大,我說什麼是什麼,我要讓嫂子坐我一邊。」
難得硬氣一回,傅馨梚才不可能放過。
接觸到傅延席危險的目光,人也只是在阮時初後面躲了躲。
「好啊,我坐梚梚一邊。」阮時初也樂的開心。
這邊小打小鬧還沒終止,門口一片還有些熱鬧。
「還請了人?」阮時初看了一遍,應該不差人了啊。
一眾人都表示很懵。
要說實在沒到場的只有傅恆了,不過他不知道去哪裡下棋了,這種場合他一向不參與,傅家人都知道他的脾氣,也就隨他了。
這還沒猜到是誰,人就進來了。
齊南天拿著禮物,一邊還跟著齊雯,齊雯氣色很不好,雖然精心打扮過了,但是仍然可以看見脖子上還有些淤青。
這難道是被打了?
「今天是傅丫頭的生日,這差點就來晚了。」齊南天一進來就說了句場面話。
文溪顧及著兩家的交情,雖然不樂意人家來,也沒太表現出來,「就是一個家宴而已,也沒打算興師動眾。」
齊南天把大廳的人都看了一遍,目光停留在了阮時初身上,他怎麼也沒想到傅家會邀請阮時初,不就是傅延席的一個玩弄的女人嘛?怎麼也會有資格進來?
不過,眼下的情況也不容的他多想。
「其實我本來是想找傅總的,這不可能是傅總忙,去了公司幾回也沒看見,才不得已來傅宅了。」齊南天覺得自己怎麼也算個長輩,以前也是和傅恆平起平坐的人,依著在傅宅,有文溪在,傅延席自然不能拒絕了他。
可是他卻忘了傅氏如今誰才是掌舵人。
傅延席冷笑,「齊總,您這是怪我招待不周?」
一道冷光把齊南天震懾了一下,果真是叱吒江城的人物。
「傅總,不是這個意思,都是我這個女兒唐突了,齊家也已經教訓過了,這合作的事情……」齊南天來就是為了合作,少了一個傅氏的合作他們的公司遭受的損失豈止是一點半點。
齊雯咬著牙看了一眼阮時初,眼裡都是嫉妒,憑什麼她可以站在傅延席身邊,而她齊雯一個天之驕女在那天卻被父親關在屋子裡用鞭子抽打。
「阿席,這是怎麼回事?齊家和我們傅家也是有些交情的,別為了一些小事影響了合作。」文溪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也聽傅恆說過,齊家公司也不小,能合作斷然是不能掰了。
齊南天見文溪站到了他這邊,頓時底氣足了一些,「是啊,傅總,我們都是幾年的合作關係了,別因為一些小打小鬧耽誤了合作啊。」
「小打小鬧?我看齊總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傅延席不屑的抬了抬眸子。
若不是文溪誤會了,他都懶得在這和齊南天掰扯。
「在美容院羞辱我的女人,在辦公室勾引我算是小打小鬧?」傅延席毫不顧忌的就說了出來。
阮時初猛然抬頭就對上了男人的目光,這我的女人說的她有點心驚肉跳,這麼多人呢。
齊雯卻是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她的小心思就這樣被擺在桌面上來說了,她那僅有的自尊心被踩的稀碎。
「居然是這樣?」文溪也忽然變了臉色,沒想到齊家居然把手伸向了阮時初?
「阮阮,你別誤會,這臭小子雖然事事不靠譜,但是絕對忠誠,他看不上別的女人的。」文溪首先想的是自家這兒媳婦不能丟啊。
「對啊,小嫂子,那女人比不上你的百分之一,如果你真要和哥離婚,看看我也行。」傅馨梚看熱鬧不嫌事大,本來她就離著阮時初近,這下子人都快直接掛上去。
聽見傅家人這麼說,齊雯一張臉更是不知道放哪裡,自己就好像一個跳樑小丑。
「傅馨梚,我明天就把你嫁出去。」傅延席咬牙切齒,臉色登時就黑了下來。
阮時初一臉的問號,什麼東西就扯她身上了?
「呵呵,我都知道,咱們還是把眼前人先解決了,要不一會兒飯都涼了。」阮時初還算鎮定,但是心裡美滋滋的。
這一家子差點把齊南天父女忘了。
而其他人則是搬了小椅子穩穩噹噹的看戲,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