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稀罕部族

  既然那掌柜帶著自己的兒子到店鋪里來，那必然會將一些生意上的事告知自己的兒子。那從這個小子身上，會不會能夠探聽出一點不為人知的事情呢？

  不問白不問這肥羊已經放到自己面前了，若不把握住機會，豈不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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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小兄弟，你還記得我嗎？剛才我到了你們的綢緞鋪子裡跟你一天商量生意。」景煜已經是搖晃著扇子上前對著那個少年低聲細語，十分的溫和。

  剛才他們進鋪子的時候，這個小時就在旁邊搬著東西。他在鋪子門前跟掌柜的爭吵的模樣，他也是在邊上看的清清楚楚。

  「記得，你是趙公子。」少年果然是聽清了他們的對話，但是念到趙公子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還是有些顫抖，因為他知道眼前的人是一個非常囂張桀驁，而且霸道的外室子。

  「沒錯，就是我，剛才我在閣樓上跟你爹商量好了，說要定下一萬匹布，這就回去拿定金。沒想到這來的時候卻看見你們的鋪子關了門，聽街坊說，你帶著你爹來的這一管我就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聽柳世萱說謊說多了，景煜這編故事的能力也是越來越純熟。

  「趙公子，那就真是對不住了，我爹也不知怎麼的，在閣樓上突然就暈倒了，我這才背著他到醫館裡來，現在大夫還在裡面沒出來呢。」

  兩個人來去的很快，劉大錘也耗費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小少年發現掌柜的暈厥。應該也是在他們離去很久之後才上了閣樓。

  景煜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微安慰了幾句。說了一些有的沒的，而後又開始詢問：「綢緞鋪子的生意是不是除了你爹之外，就沒有人能夠定下契約了。我可急著要一萬匹布呢，如果是你能做主的話，咱們現在就可以簽書。」

  那少年忽然之間經白了臉，綢緞鋪子的生意一樁可都是上萬兩的。而且這趙家公子說他要一萬匹布，那涉及的錢可不知道得有多少。

  這裡面涉及的利益慎重，別說他做不了主，就是能做主，他也不敢去做這一樁大生意。

  「看你這樣子，似乎是只有你爹能做主了。你告訴你爹，等他醒來之後一定要派人傳話給我這一樁生意，我只跟你們這綢緞鋪子做。」

  景煜見那小少年惶恐不已的樣子，看來那掌柜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知道，這父子兩人很可能都是簡簡單單的普通人。

  這一行他們除了那銅錢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所獲，但是有些東西在手裡總比沒有的好。

  這上面的圖騰紋路，景煜命手下人描繪出來，拿出去找外面的百曉生詢問。看看這究竟是出自哪一個部族，這圖騰又是有何含義。

  得到的結果是這上面的圖騰是兩隻交纏在一起互相撕斗的蛇，來自草原上的一個部族名叫荒丘。

  「荒丘這個名字還真是聞所未聞，難道說這草原上還有這麼稀罕的部族可以活下來？」司雲錦喃喃念著這兩個字，實在是陌生的很。

  草原上的人都十分的好鬥，男兒生下來就是要當做戰士培養上戰場殺敵，誰吞併的部落多，哪一代君王便越是戰功赫赫。

  那些弱小無辜的不足，要麼就是被抓去當奴隸侵吞而亡。要麼就是加入其他的部族，偽裝成他們的親族以逃過一劫。

  「有些小部落並不像是你想像中的那麼不堪一擊。這叫荒丘的一族，那是神農氏後裔中的一個輸出旁支。據說某一個子孫心術不正，專門研究毒藥，害死了成千上萬的普通良民，專門以活人來做試驗。」

  景煜倒是對這個叫荒丘的部落略有耳聞。

  「那既然是神農氏的後裔，又怎麼會跑到草原上了？你確定你說的是一個部族？」司雲錦雖然不知道千百年前發生過什麼事，但是神農氏分明就是漢人的先祖。

  「都說是後代的一個旁支，都已經不知遷移到什麼地方去了。他們也不一定都生活在中原這等地方，總歸書上是這麼說的，誰也難以去考究那千百年前的事情。」

  史書上面寫的東西大多都有所來源，如果說是胡編亂造的，那早就有文人墨客提出錯誤之處，並且直接罵個狗血淋頭了。

  「如果說這圖騰真的是荒丘一族，那這一族的後人一定也非常善於用毒，那王通該不會是荒丘一族的後人吧？」司雲錦脫口而出，但是這一句玩笑話，兩個人的心裡都是顫動了一下。

  彼此二人又是對視了一眼。

  「當初我看見王通的時候，也並不覺得它像是中原人。但是他有沒有易容，你跟我都不得而知，如果他真是荒丘一族，那改變自己的容貌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有的人就是可以通過樣貌改變自己的樣貌，比如說用特殊的藥水讓自己的眼睛變得小些。又或者將自己的下巴骨給磨平了，直接改變自己的臉型，再用藥物敷上去腐生肌。

  司雲錦聽著景煜說著這些技巧，沒想到他們這個時代的人已經先進到有整容的雛形出現了。

  「王通既然是冒充了他人的身份，那他肯定在他的面容上做過一些改變。現在我們看到的是那真正王通的臉，而不是那冒牌王通的真面目。」司雲錦就從這一點就足以推斷出王通在自己的臉上做過手腳。

  「如果說這銅片真的是荒丘一族的圖騰，而又屬於王通，那他藏在那掌柜的鞋子底下，必然就是要作為一個信物來傳遞消息。」

  看來那守株待兔的法子可行了，景煜還不能夠動用他的手下，直接是出了大筆的銀子，收買了一些江湖的眼線。讓他們去盯著那沒有去醫館，盯著那還不知如何的掌柜。

  這圖騰的信物還是用昆吾邪鐵所製成，很可能是原本在王通手裡的東西，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落到了這掌柜的手裡。

  要麼就是王通遇到了非常可以信任的人，想要以此來表明自己的身份。要麼就是他已經遭遇不測，這東西是他被滅口的證據。

  兩種結果截然相反，如果不仔細偵查，後果難以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