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再次草原

  草原遼闊，比起中原之地並不算小。北邊突厥已經是一支不可小覷的力量大但是此時的蒙古大部分的領主都還在休養生息，豢養著屬於自己的勢力。

  內鬥還沒有結束，更沒有那個野心往外擴張。司雲錦回頭想想，她還不知道那到錢家去做客的草原人究竟是屬於哪一個部族。一直管他們叫草原人，都忘了追溯他們的民族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最近京城裡面發生的一樁案子，好像也是跟你們那草原上的某個部落有關。我只是隱隱約約聽說到了一點，不知道你了不了解。」

  反正都是來這裡套話的，套誰的話套什麼事情也都是試探的一種。王峰之的事已經是有跡可循，但是發生在錢家的那一樁命案，現在還是毫無頭緒，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姑娘，你說的是不是那一家姓錢的？」蒙古人大約也是猜到了那麼七七八八，本來這京都裡面發生的大命案就不多。

  「好像就是那一戶人家，師傅說那一家人通通都見了如來佛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還叮囑著我不要網，那城南的地方去呢。」司雲錦見他知道，也有些來了興趣。

  這個草原人說話相當的直截了當，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這錢家和那些草原人應該跟他沒有關係，不然他也不會那麼逍遙自在地繼續在這一個地方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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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沒有什麼牽連吶，司雲錦只要小心翼翼的問一陣，他就會將自己所知道的給說出來。那些草原人究竟是來自哪裡也能夠了解清楚，以後要提防也更方便一些。

  「他們算作哪門子的草原人，不過就是一幫被追殺的落水狗而已。但凡是生長在草原上的人，那都是天神雄鷹的後代，他們根本就不配！」蒙古人人冷哼一聲甚是不屑。

  司雲錦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低頭騎著馬繼續走。這個時候她就不能繼續窮追猛打的問了，萬一被別人發現，她這好奇之心過於強烈，可能有些想說的反而還不會說出來。

  其他草原人如何她不知道，但是從跟著蒙古人的對話看來，只要是她願意說的，通通都會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而他骨子裡對草原人也有著一絲維護的意思，無論是突厥還是他們的蒙古。既然那些草原人犯了人命官司，那就是不光彩的事情。將別人不光彩的事情不停地問，難免會惹得這蒙古人不高興。

  這個時候閉嘴就是一種最好的詢問。

  「有些事情姑娘不知道，我這裡本來也不該多說的，但是這裡四下無人，你我又是投緣，有些話我告訴你也無妨。」

  蒙古人見司雲錦低頭恍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話說的有些重了，驚嚇到了人家女孩子，便直接將話又是圓了回來。

  「如果掌柜的不想說的話也無妨，本來就只是閒聊而已。那些草原人我也沒有見過，更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只不過心裡好奇，所以忍不住多問了幾句，您別介意。」

  雖然是在說著道歉的話，可是司雲錦的嘴角卻是微微在上揚著。

  「這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那些人，他們就是來自於突厥，只不過都是一幫留飯的後事。早就已經被逐出草原，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了。他們在中原仗著自己無人得知身份，才耀武揚威的招搖撞騙。」

  那些草原人自稱是王族後裔，司雲錦當初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怎麼在這蒙古人的口中又變成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原來是這樣，但是錢家不是江湖上有名的家族嗎？如果說那些人頂著假的身份去與他們打交道，一旦穿幫，那還不得被追殺到天涯海角了。」司雲錦有些不敢相信。

  喜歡那結交朋友的江湖人士多不勝數，但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讓他們看得上眼。

  身邊的朋友名氣越響，他們的臉上也越有光，如果錢家老爺結交了一幫被人驅逐出草原的流寇，那他豈不是要被人笑話一輩子。

  「這說起來可就大有門道了，那些中原人有的根本就對草原不了解。他們只是想著，既然是外族來京，那必然是身份顯赫，否則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離開自己的家鄉，到別的地方來闖。」

  蒙古人想到這些人不經也是發出了一聲冷笑，臉上明顯可以看到他鄙夷的神情。

  「草原遼闊，部族又多，他們也根本不會去深究那些人究竟是來自何處，是什麼出身。畢竟一個草原帳王就有成百上千個妃子。這千百年來也不知道有多少後嗣，有的成王富貴，有的則是流落在外，早已無法追溯其祖宗是誰。」

  司雲錦點了點頭，妃子多了，兒子自然也就多了。那些草原人不像中原一樣有著那麼深的禮儀教化，對於他們來說，將自己的父親打敗，反而是證明自己的最好法子。

  然而在中原禮教中，逆子弒父那可是天打雷劈，人神共憤的惡行。

  突厥之所以會有那麼多個部落出現，也就是因為那些兒子在父親死了之後便各自為王。彼此都是在圈養兵馬，你爭我奪的，看看誰最終能夠吞併得下誰。

  但是三足鼎立都可以斗上個百年的時間，如果說那些帳王又多。彼此之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那打起來互有勝負，就難說會斗到什麼時候了。

  所以那些草原人現在還在內鬥著，並沒有開始覬覦中原。

  如果說那絡腮鬍子遠離了那些內鬥來到中原，說自己是王族後裔，錢家老爺也確實難以去查他到底是個什麼出身。

  畢竟那些部族之間正在你爭我奪，一旦有人去查探某個人的身份，那說不定會引來其他殺身之禍。

  但是錢家老爺一定還是查探過那些人的底細的，如果說跟他們做朋友會招惹上什麼是非，錢家早就跟他們斷的一乾二淨了，又怎麼可能會將他們視為上賓。

  可能他們之間存在著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如果不是對錢家有好處，錢家老爺才不會那麼傻跟那異國族人有這麼親密的往來，以至於讓自己的兒子都遭到了殞命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