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選擇
2024-09-13 08:10:07
作者: 小喵
「我最多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想清楚明天天亮之前告訴我答案,否則我會給你,你最不想要的答案。」景煜朝著司雲錦給了一個眼神。
司雲錦走入屋中,直接在那獨眼龍的印堂上紮下一針,那針上她已經是淬了毒,這一針下去,足夠他睡到明天大天亮。
說是給他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清楚,實則景煜根本就不會給這獨眼龍留任何的退路。
這個人如果是其他的嘍囉手下倒還好說,但既然是太子心腹,兩個人的關係在明面上都沒有任何牽連。可見太子是有多麼的重視他,對於這樣的人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能給。
「你按照我所說的,調製出那種能夠讓人武功盡失的藥來。」景煜也沒有用請求的語氣,更加沒有詢問,他知道只要是這世界上存在的藥,就沒有司雲錦調配不出來的。
司雲錦見他開口的這麼理直氣壯,忽然之間感覺他有些蹬鼻子上臉了:「這要調製出來不難,但是我的藥可是很貴的,不知道是殿下可否出得起,銀子若是給的少了,我可不奉陪。」
景煜沒想到她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還乘火打劫了,前天晚上他才被追殺得差點去見了閻王爺,哪裡還有過多的銀子。
「你才在萬豪樓贏了十幾萬兩銀子,這會子又缺錢了?」景煜故意提醒著她,現在她的手上可是有著成千上萬的銀兩,就算是胡吃海塞揮霍無度,也能玩上十天半個月的。
「那是屬於我的銀子,是憑著我的本事賺來的,既然是殿下有求於人,那就該拿出你的誠意來,直接開口就要算個什麼意思。」司雲錦從來不會去無緣無故得白白給人家送好處。
在現代求她製藥的,不拿出個九位數,她還懶得搭理呢。
「銀子我暫時沒有,但是這藥我卻是急著要,不如就先賒帳吧。我景煜的信用在整個京都之中還是可以的。胡公子就算是個紈絝子弟,也從來沒有人說過他不守信用。」景煜面容忽然間變得嚴肅起來,他抬手抱了抱拳卻是行了個禮。
司雲錦見他突然之間姿態端正,知道自己玩笑開的是有些過了,或許他真的是有要事要辦,對於自己而言,不過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看在你帶我去萬豪樓贏了那麼多的銀子,又在玉藥坊里暗中救過我幾次,這個要求就暫時答應你了。」司雲錦二話不說就走回自己的房間,挑揀出一些瓶瓶罐罐來。
景煜一怔,沒想到自己在玉藥坊裡面暗中救她的事情已經被發現了。
「我雖然不會武功,但也不是沒有知覺。玉藥坊里的暗器眾多。如果不是你帶著我走了安全的路,現在的我,墳頭的草都有一尺高了。」司雲錦在獨自前往時才發現那周邊的機關暗道。
說起來也是偶然,前幾次被領著去玉藥坊的時候,都是一邊說話一邊走路,所以某些細節她沒有察覺。那天她自己去的時候耳邊聽到了那種機皇響動的清脆,金屬摩擦聲。
對於這種聲音她也沒少聽。
在現代的時候,他們的實驗室外道都是這種機關響動的聲音。她每次這來來回回進進出出的,一天要聽起碼不下上百遍。
聽到那一陣動靜之後,她便馬上停下了腳步,低頭就發現一根若隱若現閃著金邊的線。
如果不是她聽到那一陣響動,碰到那根筋線之後就會觸發到機關。就算她不死,被那機關給暗算,倒也是廢了半條命了。
她能夠這麼安安全全從玉藥坊來回幾次,都是多虧了景煜。
「下一次我會讓一個手下帶你去,如果你還需要到那個地方去採藥的話。」景煜已經不太方便往那皇家的地方去了,既然太子的眼線盯上他,就一定在那邊也安插了眼線。
「那天去的時候我已經采足了藥,這一兩個月內不需要再去。誰知道那到時候又會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呢,且先活著再說吧。」司雲錦將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眼眸中忽然認真。
「且先活著再說?」景煜呢喃著重複著她這句話,忽然之間,心頭飄過一抹狐疑。
這種話怎麼會從一個相府千金的口裡說出來?就是剛才那獨眼龍的未必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景煜看著認真在調製藥水的司雲錦,不知怎的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女其實自己從來沒有看清楚過。她所說的相府過往,自己都沒有查詢到一點苗頭,仿佛就是她憑空捏造出來的故事。
沒有人知道她是跟誰學了這一首詭異的醫術,也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她會有這麼大的膽量,在生死之間能夠臨危不懼。
再者說了皇宮大那首被森嚴,想要從那裡面流出來簡直難如登天。一隻信鴿想要飛入皇宮都不容易,何況是走出去一個人。
景煜想要開口問她,當天究竟是怎麼從宮裡逃出來的,但是見她那兒認真仔細的模樣又是沒有忍心打斷她。
司雲錦正在細心地配置著藥,但是她能夠感覺得到,有一雙奇怪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
「我在煉藥的時候需要全神貫注,不受半點打擾?四殿下,還是請回去休息吧,這忙活了一日,你一定也已經累了。」司雲錦頭也沒抬就直接下了一道逐客令。
景煜也無話可說,畢竟現在她煉製的藥是自己要用。這低頭求人就得暫時忍氣吞聲,他什麼話也沒說就是走出了房間。
「主子,那些灰燼都已經差不多冷卻了,弟兄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一個手下早就已經站在門外的位置等著主子出來。
景煜看了看天色,冷聲道:「等人來了,你就將東西交給他。只要明天天亮,太子就算是想要從那一堆東西裡面找出蛛絲馬跡也不可能了。」
那手下便是抱拳而去。
庭院裡那些被燒成一團黑色粘稠狀的東西被一場一場的裝進麻袋裡,用一根比碗口還粗的麻繩里三層外三層紮好。
他們捆綁的方式很奇怪,不是只扎著口,而是從底部到頭部都是繞了幾圈,直接捆成了一個三寸來長的柱子一樣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