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怪藥顯靈

  司雲錦看著三哥那瘦骨嶙峋的肩膀，也不知道他當初是怎麼在自己面前裝作一副大哥大的模樣，明明身上就沒有幾兩肉。

  

  他當初那囂張的模樣，起碼都得是王武這樣體格的人才有資格炫耀才對。

  這時候，兩三個人從門口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額頭上都是冒著濃密的汗珠。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一個人沖在最前面，深色緊張的失聲喊道，剩下幾個人也是像腳底板生了火一樣不停地跺著腳。

  司雲錦連忙站起身來看著他們這緊張的模樣，也不經是心裡緊繃。

  「王武那小子當真受了報應，整個人已經是瘋癲了！」就在那一陣緊張之中，另外一個小廝是拍著手笑了起來，其餘幾個人也是面面歡笑。

  司雲錦被他們這變化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王武這個經常欺壓人的人受了報應是好事，怎麼剛才他們闖進來的時候緊張兮兮的？

  「你們把話說清楚，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誰說的報應到底是怎麼了？」三哥剛把藥端起來要喝，被這幾個人嚇得險些失手將湯藥給灑了。

  那三個人紛紛上前，一個坐在了三哥的床邊，另外兩個則是圍在他的身後，幾個人的嘴角高高揚起，就是沒有下來過。

  「姑奶奶說讓你在這屋子裡好好靜養，我們便出去了。轉來轉去，不知道做什麼好，姨娘跟少爺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想干點活兒都沒得干。我們幾個怕王武醒過來會心生報復，便偷偷地到他們那院落里去打探些消息。」

  一人緩了緩那高興的盡頭便娓娓道來。

  王武跟那王大娘都是夫人院落里的人，但是他們住的地方卻並不在夫人的院內，而是在另一側西南邊的某處院落里。

  那地方並不是有多人來往，所以他們就幾個小時偷偷接近，也沒有什麼人留意到。本來他們只是想在外頭轉一轉，看看情況誰知道那屋子裡便傳來了打砸叫罵，還有哭喊的聲音。

  「我親眼看見王大娘被王武追著打了出來，那王武的眼睛裡滿是血絲，看著就像是發瘋的鬼一樣，追上王大娘扯著頭就打！」那小廝還做事抓住了身邊一人的頭髮，說得繪聲繪色。

  那被抓的人做出了一個驚恐的表情，另外一人是點頭如搗蒜，眼睛裡面也滿滿都是驚訝，仿佛之前看到的場景還讓他心有餘悸。

  「這王武雖然不是東西，但是對他這娘還是孝敬得很，怎麼突然之間就動手打了呢？」三哥覺得有些不太相信，要不是王大娘跟夫人親近，那王武還進不了錢家裡當差了。

  於公於私，他都應該將王大娘當成神仙菩薩一樣供起來，溫聲細語的伺候著，怎麼還會動手對他拳打腳踢？

  司雲錦在旁邊靜靜聽著，嘴角已經是勾起了一抹瞭然一切的笑意。

  在她離開廚院的時候，偷偷動手在王大娘的衣裙上撒了一點藥粉。只要呢王大娘靠近王武，王武就會吸入那藥粉上的味道。

  那種藥物會迷失人的心神，讓他們誤以為自己是一頭髮瘋的野獸，不管看到什麼都會是那拿著刀要索取他們性命的鬼。

  這一種神奇的藥物還是在玉藥坊里採摘的一種花上提煉出來的，她還沒有找人試驗過。對王大娘下手，那王武做小白鼠也只是順便而已，沒有想到居然還真有這種奇效。

  「王大娘那被打的是頭破血流，哀嚎不止。要不是家中的護衛及時趕來，只怕王府都能直接將他打死在那。你可沒有看見，那護衛拉開王武的時候，他還齜牙咧嘴的，張口要咬，就像是發瘋的狗一樣！」那小廝打了個哆嗦，臉色發白。

  「之前那個張姨娘院子裡的丫頭也是被王大娘用擀麵杖打的頭破血流，這一回換她被打破頭的滋味，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那個丫頭至今生死未卜，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王大娘好歹還撿回一條命，說起來倒還是便宜她了。王武在外面天天賭錢打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之前不是還有一個被打成廢人的，拄著拐杖上門來討公道，結果又是被王武打斷了另一條。」

  幾個小廝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不同情那兩母子，反而還覺得這報應還不夠。

  司雲錦沒想到這兩母子居然還做過這麼過分的事情。但是他也驚訝，為什麼王武將人都打廢了，還沒有官府站出來做主。

  既然是被毆打成重傷，那人沒有理由不去報官。他一定是報了官，官府沒有理會，才會讓王武逍遙法外到今天。

  「這裡可是天子腳下，如果真的是王武將那個人打傷，他為什麼不去擊鼓鳴冤呢？就算是他真欠了錢，也不能這樣隨隨便便的將人打斷腿吧。」司雲錦忍不住開口問了那幾個人。

  那幾人是愣了愣，臉色變得略微有些難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說話。

  司雲錦從他們的神色中察覺出這裡面另有隱情，她轉眸看向三哥：「這幾個人不肯對我說實話，你總不至於還瞞著我了吧？」

  三哥聽他們說完了一段故事，也是神色略微變了變，說道：「那被打斷腿的人我也聽說過，王武回來之後還非常得意，說就是打死了也自會有人替他撐腰。」

  司雲錦心裡是略微一怔，這又不是什麼土匪，動亂的時代，怎麼得打死人了還能有人敢撐腰？王武敢這麼說，說不定真的曾經打死過什麼人讓他鑽了空子逃脫，否則他怎麼會那麼有自信？

  「這麼看來，天神菩薩的報應果然還是輕了，這兩母子是死有餘辜啊。」司雲錦有些憤憤不平，她想著要不要再費一點心思收拾了這兩母子，為民除害。

  「他們做出來的呃是就是十條命都不夠賠。但是我聽說這保著王武的也不是大夫人，而是外面的某一個達官貴人。」一個小廝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說道，「我替二姨娘出去買東西，偶然瞧見王武進了一品樓。」

  三哥臉色猛然變了，司雲錦也是略微有些詫異，問道：「你確定你看到的那個人是王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