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以語還擊

  司雲錦見著王大娘拿著又厚又粗的擀麵杖，顯然就是要來生事。但是她不怕，這個母夜叉絕對碰不了她一根頭髮。

  「我要你去給我兒子跪下賠禮道歉！將他所有的藥費也都出了！如果我兒子喜歡你的話，你就做她的小老婆！」王大娘用一種非常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司雲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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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這模樣倒還有幾分水靈，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二少爺收過房。如果沒有的話，相信我家武兒也不會嫌棄你。」

  司雲錦內心是翻湧無比，怎麼這王大娘還嫌棄起來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她自己被二少爺收房了，配她那粗人兒子也綽綽有餘，自己還覺得虧了呢，她反倒還看不上自己？

  在這王大娘的眼裡，她的兒子該不會是什麼俊俏模樣，這天底下的姑娘都要任他挑選吧。而且她剛剛用的話是小老婆，這麼說那王武的身邊也已經不止一個女人了。

  司雲錦但是有些同情起那些女人來，在王武這樣一個性子粗暴的人身邊，平日裡肯定遭受的是非打即罵。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去給我武兒道歉。現在他還昏迷著，你在他床前跪著等他醒來，我說不定會替你說幾句好話，讓他饒過你。」王大娘將那擀麵杖又是在她眼前晃了晃，這算是給了一個威脅，意思就是如果不聽話的話就等著挨打。

  司雲錦沒有說話在原地思索，她剛才對那王武算是丟了一個比較重的懲罰。這王大娘如果再用同樣的手段的話，說不定她根本撐不了兩分鐘就會因為難受的不行而自己去撞牆。

  不管怎麼說，這母子兩人都跟大夫人有著或多或少的關係。他們被欺負了，如果大夫人不聞不問的話，她的臉上說不定也掛不住。

  「這位大娘，既然你已經猜到我被二少爺收房了，你敢去搶二少爺身邊的人？」司雲錦順著她的話先往下說。

  王大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就二少爺那點身板，就算誰跟你圓了房，又能有多大的力氣。再者說了，他這活過來還沒過幾天舒心日子的。若是心裡就想著那點事兒，那他離死也不遠了。」

  司雲錦沒想到她居然就在這麼多人的眼前，公然詛咒錢家二少爺死！

  「你這麼水靈的人在他面前，他定是看得眼饞也不知道他在床上的功夫怎麼樣。不過我猜他也是有心無力，不然的話，昨天酒宴的時候又怎麼會將你推奶那個胡公子身邊。」王大娘高聲笑了出來。

  院子裡的年輕姑娘聽了她這番話都是面紅耳赤，稍微年長一些的都是皺起眉搖了搖頭。只有那些小廝跟男人嘴猥瑣的笑我了，彼此之間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司雲錦在現代也不是沒經歷過這些事情，但是從來沒有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肆無忌憚的討論。這王大娘當真是臉皮比腳氣還厚，而且她嘲諷的人還是當家的二少爺。

  「看來王大娘是在懷疑二少爺是不是個男人了。」司雲錦冷笑一聲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臉紅，「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得跟你好好講講道理。」

  王大娘捂嘴偷笑，眼睛不停地在司雲錦的身上亂轉著。她的眼睛裡面已經是有一絲不懷好意，看來是鐵了心的要將她送到兒子身邊做小老婆。

  「但凡在錢家當差超過三五天的人都知道，咱們老爺的後院那是堪比後宮。大少爺的院子裡也有著不少嬌妻美妾。這錢家未來必然是綿延無比，人丁興旺。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爺這樣龍精虎猛的人生下的兒子自然也是不落下風。」

  司雲錦一邊說一邊來回踱步，讓這周邊的人都聽見她的話語。

  「如果王大娘懷疑二少爺做不了男人，那豈不是說二姨娘給老爺戴綠帽子了！」

  王大娘臉色一變，那笑容是猛然僵硬住了。

  「我可得趕緊將這事兒告訴大夫人，可不能讓我們家老爺白白受了這等委屈。而且二少爺已經十多歲了，如果是替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也不知道老爺會氣成什麼樣子。」

  司雲錦拍了拍手，就是要往廚房外面走去。她的眼角瞥著愣在原地的王大娘嘴角偷笑。

  「站住！」王大娘看見一抹人影閃過她的身邊，瞬間也是回過神來，轉身猛然將司雲錦給叫住，三步做兩步地衝到了司雲錦的面前將她攔住。

  「我什麼時候說二少爺不是男人了？又什麼時候說二姨娘給老爺帶了綠帽子，你這顛倒是非的本事，倒是比那牢房裡的騙子還要厲害！」王大娘的嗓音已經是略微有些抖動了。

  司雲錦慫了慫肩膀，佯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高聲說道：「方才不是王大娘自己說了，二少爺看著我那只能是眼饞而有心無力，如果想著那點子事兒就早死了。怎麼這一會兒又是變了一番說辭，難道王大娘作為夫人的親戚就是這樣隨便說話？」

  王夫人啞口無言，剛才她言語之中確實有那麼一點意思。可是既然被抓住了把柄，那她怎麼樣也不能承認，也不能讓這丫頭到夫人面前去告狀。不然的話，別說她留不在錢家，武兒也沒好果子吃。

  「你這丫頭不知好歹！如果你真到夫人面前去告狀，那就是挑撥了夫人跟姨娘之間的關係，也白白的讓二少爺蒙受了不白之冤！他分明就是老爺的兒子，這哪裡還需要證明他們長得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王大娘試圖挽回剛剛自己圖一時痛快說出來的奚落嘲諷之語。

  「是嗎？剛才您可不是這麼說的。」司雲錦輕描淡寫地就回應了一句，朝著左右四下又說道，「大傢伙可都聽見了你的原話，就算他們在這不承認，到了夫人面前他們也不敢撒謊。」

  王大娘牙關發顫，臉上厚厚的脂粉因為顫抖而不停地掉落下來。

  「大娘，您還是回去看好你的兒子吧。這菩薩在天上看著他，沒準還要讓他遭報應，來償還你剛才信口雌黃的冤孽債呢。」司雲錦手腕一抖，在王大娘身上留下了一點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