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院落無人
2024-09-13 08:04:29
作者: 小喵
方丈的大門已經是緊閉,那知客僧也在師弟的幫助下已經去找了大夫。多格臉色已經成了灰白,那些草原人才反應過來要將他快點帶走。
庭院內忽然之間變得寂靜輕敲,連一點風聲都沒有,靜靜地發一陣嗡鳴,讓人耳朵都難受的很。
「不是多格用錯了方法,而是他們草原人向來就是如此。不管怎麼樣都得以武服眾,他們只有面對比自己強的人才會選擇好好說話。」景煜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才讓自己緩過來。
「我送你先回錢家吧,你離開得太久也不好。那信放在知客僧那,也傳不到那方丈的手裡了。」
司雲錦聳了聳肩,無所謂道:「看剛才的情形,那方丈也知道王夫人給他送來的信裡面寫的是什麼,這送不送到他手裡也無關緊要了。」
只要她回去跟王夫人說信已經送到就行,反正那方丈已經是將人給打跑了,他們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再去招惹錢家。
「這方丈跟王夫人之間的關係就由我去查,你就留在錢家想辦法將海蛟筋給偷出來,把你自己的事情解決了再說。」景煜展開摺扇,帶著司雲錦從長廊下面走過,抄著另一條路出了佛陀寺。
他叫了一輛馬車將司雲錦給送回去。
「明天晚上我會將海蛟筋給偷出來,你想個辦法混到二姨娘的院落里。我將真的東西給你,你幫我拿給劉大錘。」司雲錦先開車連對他說道。
景煜點了點頭,目送著那馬車離開。
馬車上司雲錦也是皺眉緊縮,她越來越覺得這錢家不一般。
錢家老爺跟朝廷官員有勾結,又跟這些野蠻的草原人做了朋友,他那夫人還認識一個干深藏不露的偽面方丈。
這看上去就是黑白兩道通吃了,如果錢家老爺跟紫衣男子有關。然後他們又跟太子有關,那這其中的蹊蹺可當真不簡單。
回到錢家後,這邁入大門司雲錦就覺得心情有些不一樣。原以為她只是來到了一個普通的江湖人家想要偷別人一點點東西,可是現在她卻莫名其妙的捲入了江湖紛爭,說不定還捲入了朝堂爭鬥。
二姨娘院落內還是那麼安靜,可是司雲錦卻覺得這安靜之中還潛藏著一些別的東西,不是以前那種空無一人的安靜。
「姑奶奶,這邊!」
司雲錦聽見有個人在叫他循聲看去,只見三哥正在一邊的牆角探出個腦袋,對她不停的招手,眼神之中還略有一絲慌張。
「你怎麼躲在這個地方啊?這大白天的又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司雲錦見他只有一個人,原本在他身邊的那些跟屁蟲都消失不見了,她不由得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三哥跺了跺腳,五官已經是皺在了一起:「在你跟二少爺走了之後,外面就湧進來一堆不知道是哪個院子裡的人,抬著我們小廝就往外面走,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司雲錦心中一驚:「那二新娘呢,她總不至於眼睜睜的看著那幫小廝被人抬走吧?」
二姨娘的性子雖然軟弱,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被欺負到頭上的人。而且既然他是二姨娘,這能在她頭頂上公然放肆的,也只有大夫人而已。
其他那些受寵的小妾她都已經是打聽過了,就算是背地裡說著二姨娘的壞話,那也只敢是私底下議論幾聲。在二姨娘面前的時候,是絕對不敢將頭抬得太高的。
「二姨娘愛你跟二少爺離開之後就被叫去了大夫人的院子裡,二少爺回來之後也一併過去,這院子裡就剩我一人了!」三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
司雲錦看著他那著急上火的模樣,不由得覺得有些滑稽:「居然把所有小事都抬走了,你又是怎麼留下來的?」
三哥被這麼一問是縮了縮脖子,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牆根底下:「之前我們幾個弟兄那裡挖了狗洞,方便跑出去外面玩。我見到那些人氣勢洶洶的進來,便也直接從狗洞裡面鑽了出去躲了躲。」
他想到那些小廝被抓走時候的高呼慘叫,不由得又是哆嗦了一下:「幸虧大夫人的人不知道他們這院子裡有幾個小時,我也躲不了多久。」
司雲錦微微點了點頭,好在這三哥腦子夠機靈不然的話,她回到這裡來見到院子空無一人,還真就是摸不著頭腦了。
「姑奶奶你說這可怎麼辦啊!大夫人從來就是個狠角色,二姨娘跟二少爺,還有大傢伙兒都被抓了去,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三哥已經是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停地跺腳。
司雲錦直接在他腦門子上就狠狠敲了一下:「光天化日的大夫人難道還能草菅人命不成?二少爺怎麼也是這府里的少爺,就算要怎麼樣也得有老爺說了算,大夫人可沒那權利做主。」
三哥被狠敲了一下,吃痛是安靜了一些:「可是二姨娘已經被帶到大夫人院子裡很久了。二少爺這一去也有一炷香的時間。我是真的害怕,姑奶奶你來得晚,只怕不知道大夫人的手段。」
司雲錦心中冷笑,那大夫人面對窮凶極惡的草原人,都能反對別人拋出一個威脅,她自然是一個狠角色。只是這任何的狠角色到自己面前,就只能等著變成一隻小白兔。
如果不是現在她這婢女的身份限制了,現在大夫人早就跪在自己面前磕頭求饒,淚流滿面,什麼低三下四的話都說出來了。
「你回到你屋子裡好好待著,最好是佯裝生病起不來床的樣子。不然等他們回來了,定要笑你貪生怕死,不跟他們同甘共。」司雲錦輕聲寬慰了三哥幾句,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姑奶奶你呢?」三哥不知道怎麼的見她這副冷靜的模樣,心裡也是沒那麼慌張了。
司雲錦回身看著大夫人院落的方向,眼眸中已經滿滿都是自信:「自然是去向大夫人回報我剛才在佛陀寺中的所見所聞了。」
三哥吞了口唾沫,想說什麼?但是又說不出口。姑奶奶比他聰明的太多了,她都尚且不怕大夫人,自己也沒什麼好替她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