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懷疑老頭
2024-09-13 08:03:39
作者: 小喵
「那個老頭是什麼人,為什麼是他來給你的兒子送藥?」
司雲錦在跟老頭一起邁入屋中的時候,聽見那外族人的嗓音響起,果然還是有些懷疑了。
「你進去給二少爺送藥,我在外面聽聽他們怎麼說,你不用害怕。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就行,他們也應該懷疑不到你的頭上,只不過是周末做樣的問幾句而已。」
司雲錦將那粥直接放在外面的桌子上,故意將窗戶打開透氣,聽著外面的動靜。
內室里,老頭將要端了進去,總歸他已經是入到這個院子裡來了。如果送了藥就跑的話,就更顯得是做賊心虛。與其那樣被懷疑,還不如大著膽子坦坦蕩蕩留在這屋子裡。
二少爺入了屋之後就覺得頭暈目眩,不知道怎麼的又是起了一絲困意,所以他索性就境內十來靠坐在了床頭,等著老頭給他送藥來。
只有司雲錦才知道,二少爺這樣精神不濟,一是因為昨日的消耗比他想像中的要大,二是因為她的藥物散發出的氣息還殘留在這屋子裡沒有散去,她開個窗通通風就好了。
「二少爺,您出去喝一點粥,墊墊肚子,再服藥吧。今日這藥物有些涼,怕直接喝下去腸胃會受得刺激,對您身子不好。」老頭照著司雲錦給的藥方是將一些寒性藥物給下足了分量。
現在二少爺的身體還沒有大好,本來該是進行溫補來慢慢調養。前幾日的藥方司雲錦確實也是這麼做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準備的藥方跟前幾日大相庭徑,居然開始用起寒涼之藥。
老頭雖然疑惑,但是他也知道司雲錦用藥向來都是與眾不同。她也一心一意地想要救二少爺,昨日也沒有多問跟你,便照著那藥方抓藥煎藥就給送過來了。
「老大夫有心了。」二少爺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還是撐著身子從床上起來,走到了外面就著司雲錦的那些清粥先吃下墊墊肚子。
一絲涼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走了空氣中一股奇怪的味道。二少爺在這一瞬間也是頭目清明了許多,仿佛沒有先前那麼難受了。
就在他將一碗粥喝完,正準備服藥的時候,門口是閃出一個人影。
「老大夫,可否先出來一下外面的客人有幾句話想要問你。」二姨娘低聲朝著屋內說道,她的眉頭之間略帶了一絲憂慮。
司雲錦看了一眼,那有些驚惶失措的老頭,故意嘆息道:「聽說昨天你那有兩個外族客人是被迷暈在門口的,那些客人不會是以為是我們老大夫聯合了胡公子給他們的人下藥吧?」
老頭被這麼提醒,眼神也是顫抖了一下。他在這家裡面已經待了幾十年了,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吃裡扒外的事情,怎麼會聯合一個素未謀面的公子來讓錢家陷入麻煩。
「想必那個客人還真就是這麼懷疑的,不過,老大夫不必擔心,您是怎麼樣的人,老爺一清二楚他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你被懷疑。」二姨娘說了一句軟話,側開身子讓老大夫跟她一起出去。
「老大夫在錢家已經幾十年了,而且他跟那胡公子根本就不認識,兩人之間是清清白白,只不過要想證明給那些外族客人看,光憑老爺一句話似乎也不夠。」司雲錦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希望那胡公子能夠拿出一些證明他們兩人無關的確鑿證據來,相信他也不想背上一個聯合錢家人謀害外族的罪名。」
二姨娘聽見這句話,眼神是稍微動了動,像是被提醒了什麼,又是催促了老大夫幾句:「老大夫不必害怕,老爺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老頭猶豫了一下也是起身跟著二姨娘出去。他的背影略顯得有些狼狽,好像是已經被暴打了一頓的狗,正在哆哆嗦嗦。
司雲錦見到他這蒼涼的背影,也是有些同情他了。在醫術上他高傲自負,但是在這生死之間,哪怕他已經活了半輩子了,難免也會有些害怕。
「老大夫在我們錢家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如果不是他的話去泡,我現在還在那床上躺著生死不絕,我要出去替他說幾句話。」二少爺將那碗湯藥一口氣喝完,起身也是跟著一起出了門。
司雲錦跟在他後面出去也什麼話都不說,反正多一張嘴替老頭辯駁也挺好的。老頭少一分嫌疑,景煜也就是少了嫌疑。
「聽錢家看爺說,你在這錢家做大夫已經有幾十年了。一向都是給下人們看病,而且不收銀子,每個月只拿著一兩銀子過活,是嗎?」外族客人的嗓音非常冷應一雙眼睛如釘子一般扎在了老頭的身上,滿滿都是懷疑。
老頭臉色略微有些發白,看見錢家老爺跟二姨娘都看著他,也是硬著頭皮回答道:「確實如此。」
「一兩銀子在你們這中原可算不上多好的待遇,只怕你連吃喝都成問題,就這樣在這裡待了幾十年,你就這麼甘心嗎?」那人越發的咄咄逼人起來,上前了一步,看著那老頭。
「你們中原人最容易被金錢收買,只怕只給夠銀子就會幹出那背信棄義,偷雞摸狗的事情吧!」
老頭被這句話給嚇的是後退了幾步,他驚詫的看著那站在自己面前高頭大馬的人。
他看到那質疑的目光,不知怎的,心頭也是起了一次火,撞了著膽子怒吼道:「我是因為受了已故家主的恩才會留在這家裡,展現我微薄的醫術來報恩,這豈是金錢能計較的!」
那人似乎也被老頭強硬的語氣給嚇到了,臉色是微微變了變。
「一兩銀子雖少,但是我在這家中有吃有喝的日子也算是過得去。我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如果是為了錢干出對不起錢家的事,為什麼要等到今天!難道閣下認為我這把年紀,還能左擁右抱享受那酒色不成?」
老頭臉紅脖子粗,一番話是靠著羞辱自己才證明清白,可見他是已經被逼到什麼份上了。
外族客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見老頭身形消瘦,鬍子花白。看樣子也就算是給他美人也是消受不起了,給金山銀山最多也只能帶進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