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探究竟
2024-09-13 07:42:33
作者: 秦笙
果然,葉莫笑剛到花海,南雀就迎上來說了她一通。
「小姐,你手受傷了嗎?」
南雀看到葉莫笑的手上包紮著手帕,心中一驚。她捧起葉莫笑的手,仔細端詳,只是手被包紮了,看不出什麼傷勢來。
「無礙,只是些皮外傷,養些時日便好了。」
她分出另一隻手,拍了拍擔心的南雀,開口寬慰她。
「那回去讓老頭給你看看,省的留下了疤痕。」
「行,回去給前輩看看。」
葉莫笑臉上帶笑,看了看時間,也該回去了。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好。」
她領著南雀去了大殿,再次跪拜了佛祖,走到千年扶桑樹下,抬頭看了看這樹上最高處飄蕩的平安福,低頭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又拜上了一拜。
她就算自己擦傷,也不願傷這樹一絲一毫,只是因為她相信這千年的樹有靈性。
只願這千年的扶桑樹,能護佑這平安福永遠掛在這樹幹之上。
而且她回到扶桑樹下時,容珏已經沒了蹤影,想來是提前下山了。
「小姐,我怎麼感覺我們下山這麼快呢?」
葉莫笑與南雀出了寺門,不一會兒便下到了山下。
回到府中,已經過了午膳的時間,南雀餓的整個人都要走不動路了。
「終於到了,餓死我了。」
南雀看到眼前的府中,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們清晨去的早,南雀吃的早飯早已消耗殆盡。
看著她如此模樣,葉莫笑有些心疼,吩咐下人,趕緊去備些食物送到她們的院子中。
「小丫頭們又去哪裡了?」
整個上午未見的老者,也一下蹦到了他們的面前。
「怎麼了?被人欺負了?」
他見南雀一臉懨懨的表情,心中疑惑,圍著她轉了兩圈。
「說,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報仇。」
見南雀沒有說話,他便認定有人欺負她,擼起袖子,似乎要去找那人打上一架。
「前輩,沒有的事,只是餓了,沒有力氣說話。」
葉莫笑攔住氣憤的老者,生怕他真就找個不知什麼身份的人,替南雀行了那不該行的仗義。
「原來如此。」
老者聽了葉莫笑的話,身上憤怒的氣焰,一下就滅了下去。
走到她身後輕輕拎起她的後領,將瘦弱的南雀整個拎了起來。
運起輕功,三步並作兩步便消失在了葉莫笑的眼前。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她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兩個活寶,當真是一會兒不見便想的很。
當葉莫笑回到院中時南雀已經吃上了,口中塞滿了食物。
見到她回來,連忙將一碗粥推到她的面前,擺著手示意她坐下來吃飯。
「老頭,小姐的手傷了,你給她看看。」
南雀吃著,吃著突然想到了這件事,停下來看向老者。
「小丫頭是怎麼了?」
老者聽了南雀的話,也注意到了葉莫笑受傷的手。
「無礙,只是被樹幹擦破了點皮,皮肉傷罷了。」
她如實回答,這手傷雖然不重,但是一會兒還要勞煩老者給她查看一下,畢竟一個不留心可能會留下疤痕。
「擦傷?那你快些吃,吃完我給你上藥,這藥可是我自己調製的,保證不會留下疤痕。」
老者聽完葉莫笑的話,便判斷出她的傷勢並不是很重,也不著急催她。
「小姐,老將軍請你您用完膳去前廳找他。」
正吃著飯,管家出現在了葉莫笑小院門前,對他恭敬的行禮,說出了葉昭的吩咐。
「好,你回稟祖父,我一會兒就到。」
葉莫笑對管家點了點頭,示意他自己一會就到。
「小姐,老將軍這麼著急找你何事?」
南雀看著管家走遠,好奇的看向自家小姐。
「不知道,一會兒去看看便知道了。」
對南雀笑了笑,拍拍她的頭,她也不知祖父現在叫她意欲何為。
用完了膳,下人將桌上的東西都收拾了乾淨。
「來,丫頭,手拿來我看看。」
老者從腰間掏出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擺在桌上,示意葉莫笑將手放在桌上。
見她這架勢,葉莫笑挑了挑眉,一個小小的手傷,需要用到這麼多的東西?
「拿上來啊?」
老者看她沒有動作,以為她沒聽清,便又重複了一遍。
「需要用到這麼多的東西嗎?」
葉莫笑見他如此,便將手平放在石桌上,疑惑的看向老者。
「那是自然啊?你想留下疤痕嗎?」
老者未覺得自己這般有何不妥,看著她疑惑模樣,自己也有些疑惑。
「不想。」
聽到這話,葉莫笑便乖乖的再未說話,哪個女孩子誰想讓自己的手上留下疤痕。
老者首先打開了兩個瓷瓶,拆開葉莫笑的包紮的手帕,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方盒。
葉莫笑挑了挑眉,這老者身上竟然帶了這麼多的東西嗎?
平日裡,竟然什麼也沒有看出來,可謂是深藏不露。
她只見老者從那方盒中拿出一瓶藥水,倒在他隨身攜帶的方帕上,將自己的手裡里外外仔細的擦了個乾淨。
然後又從方盒中,拿出一塊鐵板,和一塊食指長的鐵片。
他將桌上擺放的藥瓶中的膏狀藥物倒在那鐵板上,充分的將兩種藥物混合在一起,攪拌均勻。
倒在葉莫笑的手上,那藥瓶中的藥是水狀的。
「倒掉吧。」
葉莫笑聽話的將掌心上殘留的藥水倒掉。只見那掌心似被裡里外外洗滌了一般,肉眼可見的乾淨。
「那是為了不讓你的傷口惡化,用於清洗你傷口的藥水,我自己調製的,厲害吧?」
老者給葉莫笑解釋了一番,還不忘向她邀攻。
葉莫笑掌心中的藥水被倒掉後,老者便將剛剛混合在一起的兩種藥,用那食指長的鐵板抹在了她的傷口上。
「你這剛傷時用的藥也很不錯,要不然你這傷口,怎麼說也得留點疤痕。」
老者的話,讓葉莫笑有些瞬間的沉默,那藥是容珏給的。
容珏身為一介王爺,身上的藥自然都是頂好的。
只是她突然有些想不通,容珏一個王爺為何身上會隨身攜帶傷藥?
難道他經常受傷,若是經常受傷,那他便經常動武嗎?
在葉莫笑的記憶中,容珏雖然從小習武,但也算衣食無憂,雙手不沾陽春水,也未打過仗的人。
未何能隨身攜帶傷藥,而且看他那包紮的樣子,定不是個新手。
當時只顧著與容珏避嫌,這些細節的問題倒是被她忽視了。
想來容珏的身上,有許多她不知道的秘密,她須得一探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