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當堂對戰

  「老爺，妾身這次早產，並不是因為自己摔倒才導致的，而是因為人禍。」

  五姨娘吩咐將人帶了上來，「您聽聽這個丫頭說的話吧。」

  「請老爺安，奴婢叫翠微，是三姨娘院子裡的人。之前偷聽過三姨娘與侍女的談話，說什麼清油，摔跤之類的。」

  那丫頭看起來很緊張，回話的時候身子還在不斷地顫抖當中。

  「並且這是三姨娘與大小姐身邊的珠兒交談的話。」

  

  孟鶴祥問道，「你又是怎麼知道和小蔣氏早產有關的？」

  「是因為奴婢打掃的時候偶然聽到的，本來沒有想起來，可是五姨娘早產之後，奴婢便知道他們商議的事情是什麼了。」

  她說的信誓旦旦，一副忠厚的樣貌。

  「你既然是三姨娘院子裡的人，為何還要幫助五姨娘呢？」王合通接到眼神，開口詢問道。

  「奴婢實在是害怕三姨娘在知道奴婢聽說這件事情之後來殺了奴婢，這才找人求助的。」

  孟鶴祥聽到這兒，便知道今日的事情小不了，還有的磨。

  便讓五姨娘先起來了，順便讓人去叫了孟知意和三姨娘來。

  王合通去的時候剛好，孟知意正在和三姨娘談論起孟錦寧的事情。

  由於趙兆神醫的介入，生產當日看完五姨娘後順便又去看了眼孟錦寧，發現對方恢復的不錯，於是告知她們過不了多久三小姐會清醒過來。

  這令孟知意與三姨娘十分高興。

  前者是高興自己好歹會有個知道府上榮辱相關的妹妹，後者是高興自己未來有人依靠了。

  因此這日三姨娘邀請了孟知意過去，說了孟錦寧的現狀。

  孟知意看對方見到自己時會行禮了，還能根據提示叫自己「大姐」，就知道對方是真的要好起來了。

  「恭喜三姨娘，要苦盡甘來了。」被三姨娘的熱情所帶動，坐在了椅子上，端詳孟錦寧的氣色紅潤，孟知意真心實意的說著。

  「還要多虧了大小姐您，若不是您一直堅持為這孩子診治，從來不虧待我們院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了。」

  三姨娘手中盤著一串佛珠，望著孟錦寧的眼神額外的慈愛。

  兩人剛說了一會兒，之間王合通急匆匆的過來了，「大小姐，三姨娘，老爺讓您二人去悅蝶院一趟。」

  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父親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王合通並不打算隱瞞什麼，「五姨娘在早產與小少爺夭折的事情上攀扯了您和三姨娘。」

  三姨娘向來是個火爆脾氣，即便是吃齋念佛久了。骨子裡的性格是改變不了的。

  她聽到這話登時就要發脾氣，只是估計孟錦寧還在一遍，不敢太嚇著她。

  只是手中不停轉動的佛珠顯示了她不平靜的內心。

  「好，我們這就過去。」孟知意倒不意外，她知道五姨娘必定會來這麼一次，所以一點都不擔心。

  三姨娘在孟知意起身的時候便也跟著走，兩人一同走在路上。

  「大小姐，容妾身說句話，這次是來者不善哪。」委婉的提醒著她。

  雖然三姨娘不屑這種內宅鬥爭的手段，但對方幫了自己和女兒不少。

  於情於理她都要提醒一下才行。至於以後得事情，再談其他。

  「三姨娘說的是，不過這內宅鬥爭，也要看對方接不接啊？」輕輕一笑，孟知意接著往前走。

  兩人來到悅蝶院，沒有進正屋，去了其他的房間中。

  「父親，三姨娘。」孟知意照例行禮，隨後不等他們說什麼，直接站了起來。

  孟鶴祥見她臉上沒什麼笑容，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是真的生氣了。

  「五姨娘有些話要說，叫你們兩個來是聽聽她想要說什麼。」說完陪著笑看了孟知意一眼。

  「這個丫鬟你們可認識？」指了一下地上的翠微，三姨娘開了口。

  「老爺，這是我院子中的灑掃丫頭，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地上的丫頭又將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要殺了你？我還和大小姐聯手？」三姨娘聽了這話只覺得荒謬。

  「翠微，你要知道，若是不說實話，待會兒我會直接讓人牙子來發賣了你。至於你的家人，全部都趕出去府去。」

  孟知意端起茶杯，輕輕碰了碰杯壁，就沒有再開口了。

  地上的翠微想到了什麼，眼神瑟縮了一下，可又想到那人折磨人的手段，心下堅定了起來。

  「大小姐說的是，奴婢說的全是實話。」朝著地上狠狠的磕了個頭。

  「老爺您看，三姨娘既然承認是自己院子裡的丫鬟，必定是她和大小姐聯合起來害死了妾身的孩子啊！」

  五姨娘一直在椅子上坐著，見孟知意說話後，怕地上的翠微真的反悔，連忙插嘴。

  「況且，大小姐在生產當天說的話，產婆也是聽見了的。她是在詛咒我和孩子啊！」

  產婆被人帶了上來，見到屋內一群人，出於愧疚，根本不敢抬頭看孟知意一眼。她正是那日生產後與孟知意對話的人。

  「五姨娘說的是，老奴在產房聽得很仔細，是這位小姐說必定會讓孩子生不下來，還說就算是生下來了，也會失去母親，最後自己也死掉。」

  前面的話說的吞吞吐吐的，一到後面說的愈發流利起來。

  三姨娘由於沒有參與那天的事情，此刻也不好開口求情，只好在一旁用擔心的目光看著孟知意。

  但孟知意好像沒事人一樣，一直瞧著手上的食指戒指，好似上面有什麼花一樣。

  「五姨娘，你還有其他的人證嗎？」孟鶴祥冷聲說著。

  虧他以為有什麼證據結果全部都是些人證，這些人被收買的機率實在是太大了。

  對於他們的話，他願意去相信的可能性太小。

  「還有一位丫鬟，說是受到大小姐的指使，所以幹了不少的壞事兒。事關大小姐的清譽，您看……」

  五姨娘柔弱的說著，語氣當中滿是想要為孟知意著想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