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戀權
2024-09-13 06:50:49
作者: 聽弦音
孟知意已經不打算留下孟錦妍了,她就是要徹底的擊垮對方的心理防線,她才不願意當什麼君子!君子是對待有道德感的人,而眼前這人恰好排除在外。
「這人能夠幫到你,和我相抗衡。我已經是准王妃了,你又想看著我在你眼前彎腰低頭甚至是跪下,那對方的身份就得比我高才行。」
「比我高的身份,是四皇子?還是二皇子?」
孟知意的話猶如鬼魅般在屋內四人的耳邊炸開,首當其衝的是孟錦妍,她的瞳孔微縮,反應極大。
孟知意便更加的確定了她與二皇子此時已經勾搭上了,否則孟錦妍不會如此的瘋魔,在自己根基不穩的情況下與她徹底的撕破臉。
「什麼二皇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孟錦妍下意識想否認,卻不知道有時候人的下意識否認才是會暴露真實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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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宴會上你不肯將自己精心定製的衣裙展示給眾人,想必當時你就已經見到對方了吧?難怪你不願意將自己的斗篷摘下。」
孟知意對她的行為嗤之以鼻,重來一世,她會的也只是這些勾引人的法子了,就算對方再不好,只要對她有利的,她會盡全力來偽裝自己,達到想要的目的。
「是又怎麼樣?你能夠成為三王妃,難道我就不可以成為皇妃了嗎?我不比你差多少,二皇子想和我在一起,他必定會娶我!」
此時的孟錦妍遠不是前世偽裝起來讓所有男人愛她的孟錦妍。
她使出的招數並不夠看,腦袋清明的人都能立刻發現。
「你就這麼確定上官闕會娶你?」孟知意望著她,似乎在透過她看向以前的自己。
當時她是有多天真,才會覺得兩個狼狽為奸的人是乾淨的?
一個偽裝自己天真,另外一個被勾引之後一心想要維護她的天真,卻不知道這樣的天真外面看著是白的,裡面全都是毒!
「二郎說了,此生定不負我!」孟錦妍驕傲的昂著頭。
孟知意此時不願意再和對方多說什麼,自然錯過了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
孟錦妍是故意的,她心裡何嘗不清楚男人的頑劣?
上官闕雖然對她有好感,但也沒有到非君不娶的地步,她這麼說,也只是為了增加自己的籌碼罷了。
畢竟孟知意並沒有見到兩人之間的發展情況,她此時能夠編出來兩人關係好,不就是為了能夠在孟知意面前有底氣?又不會有人真的賴戳破她的話。
「既然你這麼確定的話,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我等你著你自掘墳墓的那天!」
孟知意懶得與將死之人說太多,她只想離開這個地方,與蠢人說話太傷腦子了。
兩位主子吵架,一旁的丫鬟紛紛低著頭,深怕波及到自己,在後院裡面,有時候知道的秘密越多,越無法安全的活下去。
孟知意走出了碧落居,她回頭看了一眼,孟錦妍是絕對留不得了,只是找誰來才能徹底讓她消失?
她不信孟錦妍說的那些話,就算上輩子不知道上官闕的想法,但她多少知道這個男人的真實性格。
對孟錦妍一見鍾情這樣的鬼話只能騙騙別人,騙不了自己。
要是說上官闕有多喜歡此時的孟錦妍,她倒是並不覺得,只是兩人勾搭上了,但具體的程度還不清楚。
趁著這個時候,早下手為強,一場風寒去世的人,也不算少。
孟知意走後,孟錦妍強撐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紅桃連忙扶著她到了床上,她看著不停咳嗽的孟錦妍,眼裡掉下淚來,「小姐,您又是何必在此時與大小姐嗆聲呢!」
她剛才在一旁感受到她們二人之間的對話,已經感受到風雨欲來。
自從二姨娘離開之後,小姐的地位就一天不如一天了,現在又得罪了大小姐,往後的日子該如何做?
「小姐,按理來說奴婢不能說這話,但咱們現在還是在府中,您得罪了大小姐,之後的路又該怎麼辦呢?」
本想讓孟錦妍躺下,但她一邊咳嗽一邊擺手。
紅桃便拿了軟枕讓她靠著,又去倒了一杯熱水,讓孟錦妍能夠舒服一點。
孟錦妍喝過水之後,咳嗽好了很多,經過剛才的一番爭吵,她此時虛弱到極致,一時之間竟有些弱柳扶風的意思在。
「我就算是在她面前低頭又能怎麼樣?她會因為我的態度軟化而放過我嗎?我早就看明白了,孟知意她就是想讓我死!只有我痛苦了,她才能放下對我的仇恨。」
「可是憑什麼呢?我已經在她面前伏小做低這麼久了,我不願意再回到從前了,及笄之後便要商議我的婚事,母親不在,這只能讓祖母做主,可祖母的性子,你覺得能夠為我選到什麼樣的好人家嗎?」
孟錦妍不是沒有想過在孟知意的面前低頭,但是低頭並不能為她帶來什麼,反而只會加劇她的不幸。
這是她參加完宴會才明白的一個道理。
她辛辛苦苦成為花神,並沒有為自己贏得多大的榮譽,反而因為礙著別人的眼,就被拉去偏僻的地方肆意凌辱.
她好歹也是個官家小姐。
因此,她不願意再低頭了,她想要的從來都是人上人的地位,權勢多麼迷人?
一句話不說就會有人來主動為你分憂,所有人都要照顧你的情緒,並且不能有絲毫的不滿。
這樣的日子,才是她最想得到的.
孟知意算什麼東西?
就算是嫁到皇家,她這麼煩悶又尖銳的性子,男人受的了嗎?
孟錦妍知道自己的優勢所在,在男人面前不能是太堅強。
孟知意就是太過剛強,所以才得不到別人的喜歡。
就算是成為三王妃又怎樣?能不能走到最後還不一定!
……
二皇子府。
「聽說我這好弟弟外出祈福去了,你去看看是不是真的。」上官闕閉著眼睛,自言自語般說出這句話。
身邊伺候的小廝沒敢抬頭看,他知道主子不是在和自己說話。
果然從房梁處飛身下來一個身穿黑色行衣的影衛,行禮之後便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