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什麼貼在一起?
2024-09-14 07:09:36
作者: 布蕾啵啵
「那就有好戲看了。」
許知輕笑一聲。
車子四平八穩的抵達許家門外,許知回家快速洗漱過後立刻打電話給周經年。
她將方才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又描述一遍。
「不過我不怎麼喜歡那個叫翟俞的。」許知沉吟,「我總感覺他看人的目光目的性太過於明顯,像看待獵物一樣。如果非要在兩個人中間選一個,我肯定選傅弋川。」
周經年笑,「我和你選一樣的。」
「不行,我要趁回家這段時間好好觀察他們幾個人,看看他們到底誰才適合小書。」
「好,別太累。一個人無論去哪裡都要注意安全。」
周經年輕聲哄著她。
許知:「好,知道了,囉嗦鬼。」
「等我交接完手上的事情,立刻回國陪你。辛苦了。」
「還好,我先掛了,時間不早了,我和孩子該睡覺了。」
「好,晚安。」
*
傅弋川抱著黎書下車,懷中的人已經熟睡。
夜風捲起涼意襲來,她身上獨有的酒氣湧入鼻息。
明明他滴酒未沾,但他卻覺得自己醉得更厲害。
偌大的別墅內燈火通明,張嫂還在客廳等待看到來人時立刻起身。
「這是喝了多少啊?」
張嫂感嘆一聲迅速鑽進廚房,熬製解酒湯。
傅弋川輕車熟路推開臥室的門將人放在床上。
他未來的急開燈,瑩白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床上照的女人的睡顏無比恬靜。
傅弋川幫她掖好被角,俯身。
冰涼的唇瓣還未觸及到女人圓潤的額頭時,被子下的手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傅弋川,你幹什麼?」
女人細弱蚊喃的聲音砸在傅弋川的心間,聽得他心底如同被羽毛輕掃過。
黎書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借著月亮光掃一眼他的輪廓。
「你別以為我喝多了就可以占我便宜。」
傅弋川輕笑,「好。」
「你還不出去,坐在這兒幹什麼?坐在這兒等我對你負責嗎?」
黎書側過身,嘴裡念念有詞。
「不用負責。」
張嫂端著剛熬好的醒酒湯推門,順手打開開關。
「我來。」
傅弋川伸手接過張嫂手中的醒酒湯坐在床邊。
張嫂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人退了出去。
男人靜靜坐著不斷攪動碗裡的湯,試圖讓湯涼的快一些。
掌心的湯碗溫度逐漸下降,直至合適時傅弋川開口輕輕呼喚床上的人。
「晏書。」
無人回應,但是床上的人側過身。
「小書。」
黎書迷迷糊糊應聲,睜開眼又迅速閉上。
明亮的燈光過於刺眼。
「喝了醒酒湯再睡。」
黎書撐著床迷迷糊糊坐起來,打算接過他手中的碗卻被人阻攔。
「我餵你,張嘴。」
她眼睛依舊緊閉著,但配合張開嘴。
碗底的湯逐漸見底,傅弋川將碗擱置在床頭柜上又詢問,「要不要卸妝?」
「嗯。」
黎書溜回被窩迷迷糊糊應聲。
傅弋川推開洗手間的門,映入眼帘的便是擺放整齊的瓶瓶罐罐。
他頗為頭疼,走近仔細查看每一瓶的名稱,最終選取卸妝膏。
白色的膏體靜靜躺在掌心,傅弋川轉過身身後傳來「吧嗒」掉落的聲音。
粉色衣架上撐開的小衣服略微有些扎眼,蕾絲花邊上一把火直接點燃傅弋川的理智。
洗手間內的空氣似乎變得越來越稀薄,傅弋川喉頭滾動,眼底情緒翻湧。
他走向牆角俯身撿起散落的衣服又掛在衣架上。
原本簡單的流程對於他來說卻如同登天。
正欲離開洗手間的他突然想到一些事情,眉頭跳動。
衣服掉地上肯定需要重新洗……
傅弋川渾身的血液流竄直衝腦門,他逃離似的離開浴室,揉搓掌心的卸妝膏又輕輕揉在女人的臉上。
整套卸妝流程對於他來說簡直難如登天,床上的人已經找到合適的睡姿沉睡。
張嫂敲門進來時,傅弋川剛從洗手間內出來。
牆上的鐘表已經指向凌晨。
「傅總,客房已經收好了,您今晚住下吧。」
傅弋川點頭,「謝謝。」
*
翌日,黎書睡得迷迷糊糊,被許知打過來的電話吵醒。
「還沒醒呀?」
「醒了,頭好疼。」
手機搭在耳邊,黎書扶著額頭思緒混沌。
「怎麼樣?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沒有。」
黎書有氣無力的回答,憑藉著僅有的意識摸過床頭柜上的水杯一飲而盡。
「真的假的?你們昨天在俱樂部已經貼在一起,居然沒有發生什麼事。」
「什麼貼在一起?你在說什麼?」
黎書緩緩睜開眼睛,睫毛輕顫。
「你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嗎?」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
黎書大腦疼痛,零零散散的片段閃過,她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許知暗暗感嘆,「絕了,你趕快起床吃飯,說不定吃完飯全想起來。」
「我現在不餓,我只想睡覺。」
「那你再睡一會兒,先掛了,我不打擾你。」
電話聲戛然而止,黎書平躺在床上,除了頭痛之外睡意全無。
她絞盡腦汁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可無濟於事。
房間內寂靜無聲,她索性鑽進浴室。
冰冷的水流拍打在臉上,黎書盯著鏡中的人突然思考。
她只記得裝是傅弋川卸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黎書順手扯了兩張洗臉巾擦乾淨臉上的水漬,視線掃過牆上的衣架時突然停頓。
她的衣服為什麼像剛洗過?
心中的疑惑無限放大,黎書推開臥室的門,沖向客廳迎面撞上傅弋川。
男人手中提著包裝袋,似乎剛從外面回來。
「醒了。」
傅弋川主動開口搭話,換來的卻是沉默。
黎書直直衝廚房詢問張嫂。
「張嫂,昨晚你都幫我做了一些什麼?」
「昨晚我就煮了醒酒湯,剩下的全是傅總做的。」張嫂如實回答,「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黎書渾身僵硬,血液倒流。
傅弋川放下手中的包裝和上前解釋。
「你的衣服掉了,我幫你重新洗過。」
簡短的一句話讓黎書暗暗揣摩。
她的臉頰紅的能滴出血,黎書開口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終唇角抽搐,禮貌道謝。
張嫂端上熱氣騰騰的飯菜,餐廳上方寂靜無聲。
許知方才說過的話一直縈繞在耳邊。
「我昨天晚上有沒有做什麼過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