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難道打草驚蛇了
2024-09-14 07:01:11
作者: 布蕾啵啵
傅弋川冷哼一聲,自嘲似的笑了笑,「怕麻煩我?」
李奕喉嚨像卡了一塊石頭,不上不下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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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再一次大步流星離去,李奕輕嘆一口氣快步跟上。
說的好聽是怕麻煩,說的不好聽是不想搭理……
李奕思忖片刻拉開副駕駛的門,俯身坐了進去後,透過內視鏡看了一眼後排的男人。
傅弋川長腿交疊在一起,十指相扣搭在膝蓋上,偏頭審視窗外。
天色漸晚,車廂內並未開燈。防窺膜也阻攔了本就微弱的路燈光線。
後排的傅弋川下顎線冷硬,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開車。」
他沉著聲音,如同寒冬臘月里的水流。
司機與李奕相識一眼,兩人面面相覷。
「回家。」
男人再次開口語氣中夾雜著一絲隱忍。
前排兩人鬆了一口氣,司機師傅快速啟動車子,黑色的車輛混雜在車流中。
片刻後,車子四平八穩地停在傅家老宅門外。
李奕最先下車打開車門。
傅老夫人早早在門外候著,立刻迎上來,「小李啊,你最近也辛苦了,今天一起留下來吃飯。」
「謝謝老夫人,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吃飯就不必了。」李奕笑著回答。
傅弋川站在傅老夫人身邊,眉眼深邃,「老夫人讓你留你便留。」
「好。」李奕應聲。
也並不是他不想留下吃飯,而是傅總心情不好,更何況他以前工作從未遇到這樣的待遇。
三人一同進了客廳。
「奶奶看你瘦了,多吃點。要好好養傷,雖然說傷口現在已經結痂,但也不能隨意放任。」傅老夫人親自為他添了一碗湯,嘮嘮叨叨叮囑。
「嗯。」
傅弋川淡淡回答。
李奕坐在一旁也不敢貿然搭話,一餐飯吃的還算融洽。
傅弋川用完晚飯上樓處理其他事務。
傅老夫人拄著拐杖親眼看見他上樓之後將李奕拉到一旁。
「小李啊,他最近和小書怎麼樣?關係有沒有緩和?兩個人有沒有見過面?小書對他的態度怎麼樣?」
接二連三的情感問題聽的李奕頭大,他侷促的笑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從哪個開始回答。
「沒事,你說我聽。」傅老夫人語重心長,「你大膽說,奶奶替你保密。」
「老夫人,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他們兩個關係並沒有緩和,也沒有見面,態度還是和以前一樣……」
傅老夫人驚訝啊了一聲,而後皺著眉頭連連擺手,「罷了罷了,我不問年輕人,隨他們去吧。反正自己造的孽自己來還。」
「您別太擔心,道路雖然曲折,但是前途光明。」李奕愣了半天,說了句寬慰的話。
「好好好,你平時幫奶奶多照顧他點。」傅老夫人語重心長的叮囑。
「好的,您放心。」
李奕與老夫人告過別之後離開傅家。
夜幕降臨,可城市裡的霓虹燈花花綠綠交雜在一起染亮了半邊天。
他抬頭仰望天空,輕嘆一口氣。
……
黎書之前諮詢過的事情,很快收到回電。
「查過了,確實有這個人。而且與你給我講述的事情幾乎一模一樣。」
聽著對方的聲音,她下意識收緊手,眉頭微蹙,「好的。謝謝。」
「嘟嘟嘟——」
電話掛斷的提示音拉扯著她脆弱的思緒,黎書打開電腦查看最近的監控。
鏡頭中的閔園像其他傭人一樣規矩打掃,並沒有異常的舉動。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抽屜,畫稿安靜靜排放整齊有序。
是她打草驚蛇還是懷疑錯對象?
黎書靠在硬挺的背椅上沉沉閉上雙眼,思緒如同野草一樣雜亂無章。
倘若閔園利用思考的一天時間去布局這一切?她輕搖頭快速否定這個想法。
黎書呼吸微頓,將界面又切換在設計師N的主頁。
對方最近並沒有發布新的作品。
桌面上的手機嗡嗡震動,黎書收起思緒。
她接過電話輕輕搭在耳邊,「餵?」
「晏書,你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去逛街怎麼樣?」許知夾雜著笑意的聲音通過聽筒傳進耳中。
升學是笑容太過有感染力,黎書心中的陰霾悄悄散去一部分。
「好,我們在哪裡見?」
「我直接開車來你家接你,怎麼樣?」
「好。」
黎書回房間換了件衣服,她路過設計室時下意識走進將畫稿重新擺放。
「小姐,要出門啊。今天的太陽有些毒辣,注意防曬。」閔園見她下樓笑著搭話。
旁邊的張嫂也忍不住說了一句,「哎喲,今天的太陽能給人曬脫皮。」
「好,我塗防曬了。」黎書笑著點頭。
許知的車子已經停在別墅門外,門剛打開的一刻,撲面迎來的熱浪卷的人喘不過氣。
黎書頂著大太陽小跑上車,車廂內的冷氣吹走一身的燥熱,渾身舒適。
「你和周經年發展如何?」
安全帶卡進卡扣里發出細微的聲響,黎書開口隨意問了一句。
許知單手打著方向盤,一臉嬌羞,「現在還是朋友階段。」
「好。」黎書看她少女懷春的模樣,笑著點頭。
「唉,你說到底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和我一樣?」
副駕駛上的黎書笑容僵在嘴角,眼底的神色變得黯淡。
喜歡是什麼?她上學的時候不清楚。
在整個黎家的處境,讓她很早便明白唯一的出路是靠自己,所以整個學習階段她從來沒有生出其他心思,縱使有人向她表白全都被她拒絕,因此校園裡生出過許多流言蜚語。
從大學畢業之後她更幻想過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擺脫黎山,實現經濟自由照顧弟弟。
可她從沒想過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
當她去替罪的一刻所有的夢想都化成泡沫,歷經千難萬險出獄之後卻碰到一份畸形的喜歡又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黎書低頭輕笑一聲,尾音虛無縹緲,如同抓不住的風。
許知偏頭看了她一眼,疑惑追問,「怎麼了?你沒喜歡過人?」
「你猜。」黎書苦笑,眼底的苦澀稍縱即逝,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坐姿。
「哎呀,這你都要讓我猜,那你談過幾次戀愛?你可別說一段都沒談過,我可不信。」許知紅唇微張,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吐出一串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