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不幸中的萬幸
2024-09-14 06:59:55
作者: 布蕾啵啵
「只能我一人和你拍合照,不能滿足我,我就殺了你。」
男人怒吼著揮舞著刀,直奔傅弋川身後的女人。
黎書一瞬間忘了呼吸,慌忙後退,腳上的高跟鞋卻向右傾斜。
她整個人直直向右傾倒,耳邊嘈雜的環境一秒消音。
傅弋川抓住男人的手腕,臉色微變。
鋒利的刀插進了他的腹部,鮮血直流浸濕了黑色衣衫。
「血……流血了…」
工作人員驚慌失措的拔高音調。
黎書被睿睿扶穩回過神,她掙脫開睿睿,腳下的動作再一次快大腦一步衝到傅弋川身旁。
聞訊前來的保安一招便將狂熱粉絲製服。
血色掩蓋了刀片上的光點,滿是血跡的水果刀跌落在地上。
痛感逐漸流遍全身,傅弋川的唇色泛白,原本高大的男人在此刻顯得無比矮小。
他強忍下疼痛,動作極其緩慢,艱難的轉過身看向黎書,緩緩開口,「你……沒事吧?」
睿睿雖然討厭傅弋川,但在關鍵時刻第一個撥通的救護車的號碼。
黎書搖頭,眼尾微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從未落下。
本就是大品牌發布會,所以後台也有專用的醫療室。
一群工作人員攙扶著傅弋川進了專用醫療室。
「我先消毒,簡單的幫你包紮一下過後救護車應該快到了。」
傅弋川一聲不吭,唯獨眉頭緊皺,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黎書站在醫療室外聽著室內只有醫生的聲音,心裡不是滋味。
直到現在她雙手冰涼,依舊顫抖。
她知道內娛有些粉絲偏激行為極其嚴重,卻沒想到發展為拿刀捅人的地步。
睿睿要了一杯溫水塞進黎書手裡,見她臉色煞白,「書姐,你沒事吧。已經給家裡打過電話了,她們馬上趕往現場。」
黎書別坐在椅子上,緊緊縮成一團。
方才驚悚的畫面再一次在眼前回放,一瞬間她居然忘了躲。
若不是今天有傅弋川在,她又會受傷。
救護車穩穩噹噹停在門外,護士們抬了單槓湧進現場。
傅弋川動作緩慢,從醫療室走出來對上黎書波光閃閃的眼眸。
他緩緩走向護士,腰腹處纏了一圈白色繃帶。
黑色的衣衫被白色繃帶緊緊綁在一起勾勒出男人強勁有力的腰身。
「來個人陪同。」
睿睿立刻站起來,「這裡還有一個人受到驚嚇,一同去醫院吧。」
李茉莉驚魂未定,她叫了幾個工作人員扶著黎書和傅弋川上了救護車。
鮮紅的血液液已經將剛換上的紗布浸泡通透,狹小的救護車內瀰漫著血液的腥味。
傅弋川躺在床上眼皮越來越沉重,甚至呼吸困難。
腹部的痛感猶如針扎一般,他眉頭跳動,咬緊牙關,嘴唇毫無血色。
黎書坐在角落裡,呈自我防禦狀態僅僅環抱著自己。
宋晏禮和晏祁快速抵達醫院,黎書躺在床上,由於驚訝過度整個人變得呆滯。
「小書,你怎麼樣啊?」
晏祁熱淚盈眶,抓著女兒冰涼的手貼在臉頰上。
他聽說出事後立刻趕過來,甚至不敢點開社交平台去查看當時的畫面。
宋晏禮心裡五味雜陳,「舅舅,我們先到走廊吧,讓小書好好休息。我已經打聽過了她只是過度驚嚇。」
晏祁戴好眼鏡,眼眶依舊通紅。
兩人走了走廊,宋晏禮才開口,「小書是傅弋川救的。」
「什麼?」晏祁不可置信的回過頭。
「我發個視頻,確實是他救的。他替黎書擋一刀,現在還在手術室里。」
晏祁語重心長的開口,「你準備一些補品,等他出來我們一起去看看。」
話音剛落,哀嚎便響徹樓道。
傅老夫人一把年紀拄著拐杖,舉步維艱。
李奕在一旁扶著她,滿面愁容。
旁邊路過的護士開口提醒老夫人,讓她注意肅靜。
傅老夫人別過頭,聲音哽咽,「好孩子,你怎麼就這麼傻?那可是刀呀!」
「奶奶,您別哭,保重身體最重要,老闆一定會沒事的。」李奕扶著扶老夫人,抬手幫她順氣。
片刻後護士推著病床出了手術室。
「小川。」傅老夫人掃一眼心頭刺痛,他緊緊拉過醫生的手,「怎麼樣?我的孫子沒事吧。」
「不幸中的萬幸,刀距離肝臟只差了一厘米。」
忙碌了許久的醫生摘下臉上的口罩,臉頰被緊的留下兩道印子。
傅老夫人一口氣沒喘過來,當場暈了過去。
護士們匆匆忙忙又將傅老夫人送進了手術室。
李奕站在原地默默守候,好在傅老夫人只是因為情緒波動擴大暈厥。
他懷著沉重的心情走到傅弋川的病房。
平日裡的冷麵男人如今在病床上深色也緊繃著,李奕哽咽,默默坐在床邊。
口袋中的手機嗡嗡作響,李奕病床上的人立刻走到樓道滑向接聽。
「你好,請問是傅先生的助理嗎?他現在情況怎麼樣?我們這邊已經將犯人移交到相關部門了。」
李茉莉忙得焦頭爛額,整個公司上上下下也隨之人心惶惶。
「剛做完手術,等待甦醒。一切等傅總醒了再說。」
李奕掛斷電話。
傅淮看到消息過後,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沒想到依舊來晚了。
病床上的黎書表情呆若木雞,見到來人也不開口講話。
「小書,你沒事吧?」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宋晏禮拉著人向外走,「她現在不想講話,你別問,她什麼也答不出來。」
晏祁擔憂的在病房裡踱步。
「爸。」床上的黎書緩緩開口,聲音有氣無力。
其餘幾人聽到她開口講話全都湧進病房。
「小書,你終於可以說話了,嚇死爸爸。」晏祁老淚縱橫,懸著的心終於安放回原處,「你現在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我讓醫生過來再給你做檢查。」
黎書輕輕搖頭,「我沒事,就是您轉來轉去看的我眼睛疼。」
幾人面面相覷之後,放心的笑了笑。
睿睿遞上一杯溫水,乾涸的嘴唇濺到水之後潤了許多。
「傅……傅弋川他情況如何?」
「剛剛做完手術,推回病房,估計還沒有甦醒。你要去看嗎?」
黎書靠在冰涼的欄杆上,輕輕搖頭,「嚴重嗎?」
「我剛才過來聽說位置比較複雜,但是所幸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