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詞條全沒了
2024-09-14 06:59:31
作者: 布蕾啵啵
黎書趴在桌上睡了一夜醒來時,腰酸背痛。
厚重的窗簾遮擋住屋外所有的光線,她迷迷糊糊爬到床上,頸椎卻疼的難以忍受。
折騰的睡意全無,黎書索性坐起來摸出手機。
手機屏幕散發出微弱的光,照亮了她的面龐。
手機內沒有一條消息需要處理,黎書百無聊賴打開社交平台。
第一條推送便是有關她的負面新聞。
黎書停頓一剎,哼笑一聲點開評論區,如她所料謾罵聲像波濤洶湧的潮水。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將她整個人籠罩。
黎書下意識抬手遮住眼前的光,緩緩睜開眼睛。
快速洗漱過後,她換了乾淨的衣物打開房門。
閔園拿著打掃工具在走廊里站著。
黎書詫異。
「晏小姐,您醒了。餓不餓?廚房裡還有為您留的飯菜。」
閔園露出真心實意的微笑,任誰也看不出破綻。
黎書點頭,「不餓。」
客廳里的張嫂見她起床,立刻轉身加熱飯菜。
黎書坐在餐桌旁,食之無味嚼著飯菜,「張嫂,現在給閔嫂劃分的是哪一片區域?」
「依舊是花園裡的一些事,今天打掃二樓走廊的傭人請假了,所以我臨時讓她去打掃。」
黎書點頭,心中的疑慮消除,「我哥去哪了?」
「宋先生去了工作室,晏先生說公司有事。」
「行。」
黎書隨意用餐過後正準備撥通睿睿的號碼,沒想到傅淮卻搶先一步打了進來。
「餵?」
「醒了?你應該看到了,放心,這事我會替你處理。」傅淮言語簡潔又乾脆,沒有拖泥帶水。
黎書扶額,「沒事,我會找人處理。」
「我們說好當朋友的,幫你處理一點小事,也沒什麼不對吧。」傅淮親自坐鎮,回頭掃了一眼正在加班的技術部,哼笑一聲,舌尖抵了抵後槽牙,「還是說你心裡對我依舊存著芥蒂?」
「沒有。」
「小傅總,全沒了……詞條全沒了。」
噼里啪啦的敲擊鍵盤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技術人員驚訝的聲音。
黎書蹙了蹙眉,下意識想到一個人。
她的口腔中似乎還瀰漫著昨晚的血腥味,柔軟的觸感似乎依然存在。
「什麼?」
電話沒有掛斷,依舊保持通話中。
黎書切掉手機屏幕,點進社交軟體發現詞條全部沒了。
心理暗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掛斷電話,打給宋晏禮。
另一邊的傅淮略微尷尬的站在原地,反應過來時才發現手機已經掛斷。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煩躁。
「小傅總…那我們還需要繼續處理嗎?」
「不用。」
傅淮擺手,索性坐在椅子上,神色頹廢。
技術工陸陸續續離場,沒有人敢上前打擾。
宋晏禮接到黎書電話時,工作室的人員也告知他此條全部消失了。
「不是我,也不是舅舅。我怕舅舅擔心,根本沒告訴他。」
他言簡意賅,甚至沒有給黎書開口的機會。
黎書被噎的話卡在嘴邊,半天才緩過來,「好的,那我發一條澄清帖子吧。」
「你應該聯繫梵思的公關讓她處理,官博發出去的更具影響力。」
「好。」
電話掛斷,黎書心神不寧。
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旁邊的水杯也泛起絲絲波瀾。
李茉莉三個字在屏幕上不斷閃爍,黎書直接滑向接聽。
「晏小姐,你有關注到最新的消息嗎?」
對方開口實在是委婉。
「有,所系是謠言,我們會派人處理。」
「晏小姐,實不相瞞昨天與您接觸過後,感覺您並不像黑料所爆料的那樣。對方這個時候故意抹黑您肯定是別有用心。」李茉莉似乎鬆了一口氣。
「嗯,你放心,我這邊一定會處理好。」
掛斷電話,黎書靠在背椅上立刻聯繫梵思公關部。
半個小時後,梵思官博立刻發出澄清以及律師函。
可評論區里買帳的人不多。
「首先,你們公司的效率確實挺高,其次我不信。」
「誰要你信了呀,你信不信有什麼用?誰管你是誰!」
「我們一起期待Renee的新作品。」
「這一份澄清完全就是避重就輕,根本不講事情的真正原因,誰信啊?」
「就是,有種講一下肇事逃逸和原生家庭啊!我們現在可聰明,不買你這帳。」
「說實話,就算事情是真,出了新的設計品,在座的各位有幾個能買得起? 」
……
傅弋川坐在灰暗的室內,長腿隨意交疊,連上表情緊繃。
李奕的電話打進來,他滑向接聽。
「傅總,梵思已經發了最新的聲明。但是效果不盡人意,晏小姐那邊會不會以為是梵思出手處理掉了這一件事?」
他心裡暗暗不服,替老闆打抱不平。
傅弋川擰眉,沒有回答。
唯一讓公眾信服的辦法就是放出事件的真相,可一旦放出真相必會將黎書悲慘的過去公之於眾。
她剛癒合好的傷疤,再一次被人扯開血淋淋的露在眾人面前,極其殘忍。
傅弋川長長舒了一口氣,心臟整緊揪在一起,疼痛無比。
李奕嘆了一口氣,「傅總,有些事情您做了一定要讓晏小姐知道。」
「李奕,傅弋川呢?」許知手裡提著精緻的雕刻禮盒闖進辦公室。
傅弋川不為所動。
李奕左右為難,只好將手機先放在桌上,恭敬回應,「許小姐,傅總不在公司。並且傅氏集團與許家的合作已經終止,許小姐以後不必特意過來。」
許知不滿意的冷哼一聲,「我來這麼多次你還不明白,我為的不是合作,我為的是他!你這麼沒眼力勁?說不定我以後就是你的老闆娘,我勸你對我尊重一些。」
夾雜著怒氣的話語趾高氣揚,傅弋川一字不落全聽進去。
李奕停在原地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
「對了,我看傅弋川手腕上戴著的珠子有些舊,所以特意求了一條新的,已經讓師傅開過光了,拿過來送給他。」
李奕喉嚨一緊,兩眼發黑。
雖然他入職晚,但是卻了解傅弋川手上的十八籽手串是晏小姐當年一步一跪求來的。
誰都沒資格評判,除非是晏小姐本人。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