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勸她好自為之
2024-09-14 06:58:50
作者: 布蕾啵啵
「不用,我請你們兩個吃飯。」
隔著透明的擋風玻璃,傅淮覺得天空從未如此明媚。
黎書再次緩緩閉上眼睛,沒有開口反駁。
「張嫂當年給你們打電話的時候,你們在訂婚現場吧。」
傅淮點頭,「是的,訂婚儀式馬上開始。但是……」
「你想聽嗎?」傅淮開口又問。
黎書偏頭,「你想講嗎?」
「算了,誰願意讓自己的情敵出風頭。」傅淮搖頭,轉念一想又閉嘴。
講述當年找尋的過程,黎書聽了不知道會不會心軟。
他花費了這麼久才讓黎書重新接納,絕不會讓別人因為三言兩語就得到黎書的心軟。
黎書沉默不語,心底升騰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自從她被找到之後,沒有人與她訴說當年是如何尋找的。
「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我怎麼聽不懂?」睿睿皺眉。
「小孩子少偷聽大人講話。」
「你別看我長得矮,我可是大名鼎鼎的設計師……」睿睿差點脫口而出黎書的英文名,意識到情況不對後,立刻改變音調,「書姐的助理!」
前排黎書的心跟著懸到了嗓子眼,聽過後又鬆了一口氣。
傅淮笑而不語。
車子四平八穩的行駛在路上,穩穩噹噹的停在別墅門外。
一家子人全都在門外等候。
「爸爸。」
父女兩人最近各忙各的,早出晚歸,基本上碰不到一面。
黎書小跑過去,抱住晏祁,「最近辛苦了,忙完了嗎?」
傅淮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打開後備箱將行李幫忙拿出。
晏祁招了招手,「傅淮啊,今天辛苦你了,留下來一起吃飯。」
傅淮看了看黎書,正欲開口拒絕。
「留下一起吃飯吧。」黎書開口留人。
站在一旁的晏祁自然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不同,不再劍拔弩張。
宋晏禮趕在飯點回來,五個人圍滿一整桌,氣氛無比融洽。
「睿睿先住家裡吧。」晏祁開口留人。
睿睿腮幫子圓鼓鼓連連擺手,「謝謝叔叔不用了,我是個夜貓子,和大家作息不同不打擾大家了,謝謝大家這段時間的照顧。」
用過飯後,黎書回到自己房間,鬼使神差的點開澄清視頻。
攝像機無比高清,鏡頭裡的男人神色凝重,下顎線冷硬,發言的樣子一絲不苟。
黎書恍惚,後知後覺退出軟體。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眼前顯現男人的面容。
樓下,宋晏禮親自拿出未傅淮準備的邀請函。
「我一定會準時參加。」傅淮摸著鎏金字體,心情愉悅至極。
宋晏禮笑,「不是不來參加?」
晏祁放下手中的茶杯,詫異,「你不來參加小書的生日宴?」
「叔叔,之前有個誤會,現在已經解除了,我一定會準時參加。」
……
昨夜大雨傅弋川難得睡的安穩,未曾料到晨起等待他的是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
男人剛開完澄清發布會沒多久,現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叩叩叩——」
傅弋川起身,整理好鬆散的領口,坐在桌前,聲音略顯疲憊,「進。」
李奕小心翼翼的走進來匯報,「傅總,許小姐又過來了。」
「不見。」
男人抬手動作流暢,撕下昨夜的日曆。
紙張斷裂發出的聲響聽的有些滲人。
李奕欲言又止,「許小姐說她是來負荊請罪的。」
「不見。」
傅弋川眉間的陰鬱更加濃重,就連聲音也更加的深沉。
「好的,那我處理一下。」李奕鬆了一口氣轉過身,身後的人又補充一句。
「勸她好自為之。」
「好的,傅總。」李奕點頭,輕手輕腳合上辦公室的門。
許知頗為期待的看著,「怎麼樣?他有沒有同意見我啊?」
「許小姐您請回吧,別再為難我了。」李奕有苦難言。
早晨睡醒過後,他也剛剛得知傅總上了熱搜的事情。他手忙腳亂起了個大早,聯繫好技術部門,準備撤銷時,卻發現早在昨天深夜已經被人撤銷。
結果廣大網友還以為是真相暴露,被發現了才撤銷。
李奕有苦難言,只得找上傅弋川求助。
許知匆匆攔住將要離開的李奕,「我昨天立刻撤下熱搜也只是想幫他一下……」
李奕看著眼前的女人,「許小姐,你應該知道,無論是哪家媒體拍到我們傅總,從來不敢亂發。營銷號拿到圖片後,第一時間便發送並且扭曲事實,是誰授權?是誰教唆故意為之?」
接二連三的質問壓的許知啞口無言。
她急的攤手,「所以我才說我錯了,特意過來賠禮道歉,誰知道你們根本不領情。」
女人再次小聲嘟囔,「我也是愛之心則之切……」
李奕聽得頭疼,無奈,「許小姐,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著那麼簡單。你覺得可以控制的輿論消息,但實則不是那麼好控制。而且也可能會波及無辜!」
話落,他頭也不回的走了,甚至在昨天特意辦了一張新的號碼。
許知一人孤零零的留在原地。
「許小姐,忘了轉告,傅總讓您好自為之。」
李奕氣的昏了頭,走出一段距離後才想起來,只好再次折返。
「我……」許知氣得指著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踩著高跟鞋,氣憤遠去。
辦公室里傅弋川聽著聲音由近極遠,眉頭卻沒有絲毫的鬆動。
李奕:[最新消息,晏小姐的助理睿睿昨天出院是小傅總去接的。三人同乘一輛車,抵達別墅之後小傅總留下用飯。]
李奕:[根據圖片分析查看,小傅總與晏小姐的關係似乎緩和。]
桌面上的手機不停震動,接收新的消息。
傅弋川點開圖片,冷冷掃了一眼,如鯁在喉。
他的手緊緊攥成拳頭,一拳落在昂貴的辦公桌上。
手機在平滑的桌面上劃出一段距離。
傅弋川雙目猩紅,似乎染了血色。
手機又在響動,可他沒再查看。
男人靠在老闆椅上胸膛起伏不定,眼皮也突突直跳。
許知趕回家裡,大小姐脾氣發作將包甩在地上,「真是氣死我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許爸許媽習以為常,甚至不再開口勸阻。
「給我倒杯水。不就做錯了一件事嗎?我都已經道歉了,還要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