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挨打
2024-09-13 06:36:09
作者: 糯糯玉米粒
別墅外,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黎歡瞧著,淡淡喊了聲,「大哥。」
見到來人,傅淺淺不僅沒有收斂氣焰,反而更加囂張,「大哥,害死秋瑟姐姐的人憑什麼當我嫂子?她就應該滾出……」
「閉嘴!」傅笙呵斥,凌厲的目光落在傅淺淺身上。
他在警告她。
「這是你二嫂!要再敢說出這種話,不用爺爺動手,我會把你趕出去。」
作為傅氏總裁的他,渾身散發出的氣息不怒自威。
確實嚇的傅淺淺不敢反駁,坐在一旁生悶氣。
見她不再反駁,傅笙臉上的怒意才消失,恢復一如既往的溫潤平和。
他看向黎歡,柔聲道,「歡歡,淺淺這幾年在國外不知道在哪聽了些不好的,你別放在心上。」
傅笙和傅岑模樣有幾分相像,但比起那人的冷漠毒舌,他要顯得溫柔隨和很多。
對誰都如此。
和傅岑這種只會「借職位玩女人」的人對比,外界都說能夠繼承傅氏集團的,只有傅笙。
黎歡扯了扯嘴角,臉上的笑容苦澀,「這幾年下來,連我自己都分不清事情真相重不重要。」
「不過大哥,還是謝謝你。」
「當年在那輛車上動手腳的不是你還能有誰?二哥的助理都跟我……」傅淺淺聽見兩人說話,嘀嘀咕咕的在旁邊陰陽怪氣。
話沒說完,被傅笙瞪了眼才閉嘴。
他示意黎歡坐下,趁機轉移話題,「傅岑呢?怎麼沒見他?」
黎歡眼眸微閃,記憶還在傅淺淺剛才的那句話里,對傅笙的問題也只是牽強的搖搖頭,說不出口。
「今天聽秘書說了熱搜的事情,你作為他的妻子,也該多管管。」傅笙道。
「他小時候學習強性格好,人人都夸,這幾年反倒萎靡不振。不過也沒事,只要有我在,公司總能給你們兩個找個閒職。」
黎歡眉心蹙起,聽著有些不適。
正好二樓書房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她才找了個理由上樓看看,脫離了樓下客廳的修羅場。
見黎歡離開,傅淺淺轉身想說話,卻被傅笙搶先一步。
「當年的事情什麼樣輪不到你說,以後別讓我聽到你說你二嫂不好,也不要讓別人聽到!」
「她要是殺人犯,會有人送她進去。你二哥現在這樣,沒她管著點,難道讓你來管?」
幾句話說的傅淺淺啞口無言,也不敢反駁,只得扭頭不說話。
她還是不甘心。見到黎歡的第一眼就討厭她!
……
黎歡停在書房,聽著屋內傳來的呵斥跟怒罵。
傅老爺子的聲音蒼老卻渾厚,他年紀雖長,身體還是不錯。
「這第一棍,打的就是你屢教不改!次次捅出來簍子,都要你大哥跟歡歡擺平!」
「第二棍,打的是你不疼老婆!」
便是隔著門,也能聽到棍子打在肉體上沉悶的聲音。
這是傅家的家法。
輕則自省,重則棍棒。這幾年,傅岑被打了數次。
「你說吧,知不知錯?」傅老爺子道。
隨後傳來的聲音冷漠且固執,「我沒錯,捅的簍子也不需要她們來收拾。」
「還有,你明知道我不喜歡黎歡,要不是當年你逼著我娶,她害死了秋瑟,我會親自送她進監獄。」
「你!」傅老爺子氣極,連聲音都在發抖。
「你簡直不知好歹,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之後又是棍棒的聲音。
黎歡將原本想要敲門求情的手收了回來,往後退了兩步,回到走廊安靜的等著。
傅老爺子對她很好,也是這個世界為數不多相信她不是壞人的人。
至於傅岑,該打。
這三年來,她數次想要逃離,可黎家小本生意全靠傅家支撐,一旦分開傅家撤資,結果可想而知。
知道黎家父母不許她離婚,傅岑便愈發猖狂。他利用她的喜歡,折磨她,欺辱她。
就像是用刀子一下一下的扎進她的心臟,要讓她痛不欲生,來償還她對程秋瑟本不存在的虧欠。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書房裡聲音停了。
這麼久,傅岑愣是一聲不吭。
「滾去好好反省!給歡歡道歉!」傅老爺子的聲音再度傳來,稍微有些氣喘,應該是打的累了。
黎歡豎起耳朵聽,想聽傅岑的回答。
她猜他不會答應。
果然,他沒有回話。再等來的,是書房門打開的聲音。
黎歡扭頭看去。
只見傅岑從書房出來,右手順勢關上了門。
傅岑手上拿著西裝外套,身上的白襯衫已經斑斑血跡,看著有些落魄。
可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譏誚道,「在這裡等著,想看我出醜?」
黎歡不自覺的往身後退了兩步來跟他拉開距離,「只是想找個地方清淨清淨。」
她看著傅岑身上的傷,想想都疼。
傅老爺子打他從不心軟,從前每次挨打,拖了衣服身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破皮常有,還會有大塊瘀血,要很久才好。
這次多半打的也狠。
他目光淡漠的掃過樓下,落在傅笙身上時稍微久些,過後徑直往樓上走去。
「你妹妹剛回來,不下樓去打個招呼麼?」黎歡追上去。
傅岑停住腳步,回頭看她,「沒心情。」
「你也跟我過來。」
黎歡心中不安,也只能乖乖的跟在身後。
進房間過後,熟練的在柜子里找到常用的藥箱,回頭便看到傅岑脫下上衣。
他的身上很多傷,背上,胳膊上果然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沾了不少血。流暢的人魚線跟八塊腹肌讓黎歡每次看到,都忍不住耳根泛紅。
「愣著幹什麼?過來擦藥。」傅岑凌厲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往常都是她來,今天這個女人不知道要作什麼妖。
黎歡應下,坐在傅岑身邊,打開藥箱,找到了裡面的藥膏。
她的動作很輕,用手指取藥,輕輕塗在傅岑的傷口處。
「好了。」
塗完,她將藥箱整理好放回原位。
回來剛要撿起傅岑換下的衣服,她的手腕便被傅岑抓住,用力一拽。
黎歡驚呼出聲,嬌小的身子跌在床上,下一秒,傅岑俯身壓了上來。
「剛塗的藥。」黎歡蹙眉,伸手試圖推開傅岑。
可他的力氣很大,在絕對的力量下,她毫無反抗的能力。
「傅岑,你……」黎歡蹙眉,手上越發抗拒。
尤其想起他昨夜還跟另一個女人躺在一張床上做那樣的事情,她就覺得噁心。
她的話還未說完,傅岑吻上了她的唇。
看似深情,實則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