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白玉樓十八樓
2024-09-13 06:18:57
作者: 堅果核
「大樓主謬讚了。」
席夜輕佻的斜睨鍾離陌一眼。
若是他真的預料到了一切自己這會兒也不至於重傷至此還暫時不能聯繫絕殤的人,終究還是失算了。
「吾等都只是從地獄之中爬回來的人,除去魔教也確實不該假手他人,請大樓主之後管束好屬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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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夜神情冷漠。
鍾離陌他們若是敢再一次落井下石,就不能怪他狠辣了!
鍾離陌聞言神色一冷,然後瞬間將眼睛眯成月牙狀:「哈哈,席公子誤會了,之前只是一個誤會、誤會,只是這蒙家?」
「之後自有人去尋蒙七。」
席夜微微蹙眉:「這蒙七倒是挺有能耐,能隱瞞身份藏到白玉樓不說,還當上了十七樓主。」
白玉樓,十八樓,各個樓主的排名顯而易見,但是白玉樓的各個樓主幾乎沒有一個人清楚他們的身份,尤其是大樓主的身份最為神秘,連他之前也只知道二樓主霍古,以及孫文蘇武兄弟,但是他們具體是哪一樓卻不清楚,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大樓主鍾離陌!
「公子意思是要帶蒙七到絕殤門?」
鍾離陌淡淡瞥了一眼蘇文。
「白玉樓沒有叛徒,只有死人。」
蘇文面帶笑意吐出這麼一句話。
別看蘇文與自己弟弟蘇武相比文弱儒雅的多,但是他作為白玉樓只居二人之下的三樓主主掌的卻是刑罰,他的手段斷沒有人想體驗第二次。
「呵。」
席夜對此只是嗤笑一聲:「放心吧,我還沒有跟你們搶人的意思。」
白玉樓販賣八方消息自然對自身消息管控的極為嚴格,席夜清楚這一點也暫時沒有跟他們徹底結為死敵的意思。
鍾離陌聞言這才笑眯眯的道:「蒙七是該與家人見見面才能沉下心。」
席夜嗤笑一聲,最煩跟這種老狐狸說話。
「行了,既然一切說清便罷了,不過大樓主可莫忘了你們之前說的補償,席某等著呢。」
席夜抬步轉身出門,走出門口時席夜又突然扭頭:「對了,我想今日之事大樓主應該比席某更不想暴露人前吧?」
說著,席夜還笑的邪媚的眨眨眼,加重的大樓主三字的語氣,眼尾淚痣濃黑如墨。
鍾離陌晃著扇子的手頓了頓:「席公子放心。」
席夜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自己也不想讓南懷玥等人知道自己暗地幹的事,他們心照不宣。
席夜聞言便笑著走了。
見席夜離開,蘇武恨恨道:「補償?樓主都已經賠罪了他倒是貪心!」
鍾離陌神色一冷,他沒叫聞人諾那隻狐狸查出異樣,反倒被一群好屬下在席夜面前給自己扒了馬甲,簡直氣煞!
「你還敢說?這件事是誰惹出來的?」
見蘇武還想還嘴,鍾離陌沉聲道:「別說是蒙七自己做的,十七樓負責暗殺,他怎麼得到席夜消息的?!」
蘇武瞬間偃旗息鼓了。
「霍老,我放心你才將白玉樓交給你搭理,同情是最不值當的感情,我說的對嗎?清寧?」
說的是霍古,鍾離陌看向的卻是霍清寧。
霍清寧身體一顫,臉色發白,她半跪在地:「樓主贖罪,是我求的爺爺,與其他人無關,請樓主責罰。」
「責罰?」
鍾離陌輕笑一聲:「蘇文,你說我該如何責罰。」
蘇文露出一絲淡笑,聲音淡淡:「違反規矩者誅殺,協助者罰去嘯谷,玩忽職守者杖罰。」
蘇武瞪大眼睛:「老兄你連我也不放過啊!」
玩忽職守那個說的就是他了,作為白玉樓七樓主他這一樓負責守護白玉樓,防止有人攻伐白玉樓或偷盜機密消息,但是這次卻讓蒙七拿到席夜的消息。
鍾離陌輕飄飄的瞥了一眼蘇武,蘇武登時噤聲。
霍古無奈的看一眼自家如遭雷擊的孫女,半跪在地:「屬下領罰。」
鍾離陌是天生瑞鳳眼,不笑亦帶笑意,但此時他淡淡看著幾人不開口卻格外威嚴,緊張的氣氛蔓延滿室。
一直到蘇武滿心忐忑的時候鍾離陌才開口道:「罷了,法不責眾,這次就罷了,但是本樓主不希望還有下一次!」
滿心忐忑的蘇武仿佛聽到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竄起來大喜道:「多謝樓主。」
「看來藥性已經過去,挺精神。」
鍾離陌淡淡的道。
蘇武幾人一愣,這才發覺席夜之前下的藥藥效已過,幾人都是忍不住心中一寒。
嫌棄的看了一眼被蘇武拍碎的桌子,鍾離陌拉了一個椅子到能坐下地方:「你們這次找過來的舉動實在魯莽,可是樓里發生什麼事了?」
一群人不打聲招呼就找了過來害得他差點暴露,實在不像霍老和蘇文的作風。
霍古聞言起身沉聲道:「武林盟主有意退位讓賢,武林正道現在群龍無首不久就要舉辦武林大會,吾等就是來請樓主拿個主意的。」
「就只是因為這個?」
鍾離陌磕了磕手中扇子。
「還有嘯谷那邊出了些變故,」霍古緩緩道:「青冥似乎有意探查嘯谷,我們的人此時該如何?」
嘯谷是極西之地的一處古怪之地,常年風沙漫天,進去的人極易迷失。
「不用管他們,有這個能耐就讓他們進。」
鍾離陌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之後我跟你們一道回去,這件事情再細談。」
「是。」
霍古幾人應道。
鍾離陌聞言這才起身:「我先回去了,這裡你們給我收拾好,蘇武,你去做一張桌子,親手。」
蘇武面色一僵,頹喪應是。
鍾離陌哼笑一聲,轉身離開。
對這邊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南懷玥一覺好眠睡到天明。
「唔……阿傅……」
迷迷糊糊之間南懷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她平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看著頭頂帳子,良久後混沌的眼底深處才露出清醒的神光。
「已經天明了啊。」
南懷玥眨眨眼睛,然後緩緩起身。
昨日木鳶反反覆覆重複多遍要她不要暴露身份,所以即使晚上的時候她也束著胸:「唉,起床。」
因為昨天下午她睡過,所以昨夜她處理了不少藥材,睡的其實還挺晚,今早上腦袋有點昏沉。
「我的傷風應該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