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紅顏禍水
2024-09-13 06:12:47
作者: 堅果核
說完,甘寧突然甩出一包藥粉,寧溶月忙拉著小月後退,而甘寧則是飛身離去。
寧溶月神色複雜的看向甘寧離開的方向:「不要叫人追了。」
「小姐?這甘寧就是個瘋子!怎能放她離開?!」
小月眉頭一皺:「而且我看她那模樣不對,眼中似有紅光,她跟北沉的人聯合,總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被陰了吧?」
寧溶月聞言眼中划過一絲思索,最後還是搖頭神色有些頹然。
「那也與我無關了,這次、就放她走吧。」
小月聞言有些不滿意,但還是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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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派人去跟甘霖他們說一聲,甘寧什麼都說了,只是我承受不起。」
寧溶月揉揉眉心轉身離開。
「好。」
小月聞言再心中暗嘆。
都說紅顏禍水,可誰知紅顏是否想做那禍水?一切還不是貪戀美色的人惹的禍?
吩咐好一切,寧溶月進了裡屋抱住圓圓。
想想甘寧之前也是跟余瀟瀟一般無二的天真模樣,可沒想到人能變得這麼快。
但是寧溶月也不是那種會把罪過全部往自己頭上攬的人,她自認問心無愧,對甘霖,她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情誼!
「圓圓……」
「娘、娘。」
圓圓猛地往前一撲親在寧溶月下巴上,寧溶月眼中湧出些淚花心底一片柔軟。
「娘的寶貝。」
肅王府。
司徒雪有些緊張的將手中藥粉摻進飯菜之中,這些,能讓陸昶心中只有自己,哪怕毀了他!
毀了他也在所不惜!
「雪兒,以後本王回來的晚了你就自己先用膳。」
司徒雪放好藥粉之後,陸昶從外面大步走進來。
司徒雪手一抖,然後小心收起紙包,笑道:「我喜歡等著王爺,王爺餓了吧?快來吃飯吧。」
這幾日司徒雪這兒的飯菜總算不是天天大補的那種了,陸昶吃著也稍微順了些心。
「好,雪兒你也快坐。」
陸昶語氣溫和,但是眼中卻出現了些掙扎的懷疑。
自從心中有了懷疑之後陸昶就派人調查,其實也不用調查,幾乎所有見過他跟寧溶月之前相處模樣的人都能告訴他他先前是什麼樣的!
「嗯,」司徒雪柔柔的應了一聲,然後小意殷勤的給陸昶夾菜:「王爺多吃點。」
「好。」
陸昶應了一聲後埋頭吃菜。
司徒雪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用過膳後,司徒雪立馬起身道:「王爺,在這裡小憩一會兒吧。」
「不必了,宮中召見,我馬上就過去。」
陸昶忽略掉心中的一絲不自然,沉聲道。
「那好。」
司徒雪笑了笑。
能夠讓情蠱效用更加強力的藥在加上薰香,寧溶月又算個什麼?
只不過寧溶月醫術過人,自己該想個法子讓寧溶月暫時不能回到王府!不能讓她發覺到這其中不對。
皇宮。
此時除了夏黎的南黎柯在,上午時「受驚」了的北沉的人還有青冥的人都在。
「荊策殿下是準備現在就離開?」
司徒墨示意太監丫鬟撤膳,似笑非笑的看向北沉的一行人:「宮老你們何故如此急切,不再多玩幾天?」
宮重聞言嘴角輕揚,再玩,恐怕他們的小命就都該留在這裡了。
沒想到這東雲新上任的皇帝倒是夠果決,借著聖醫他們被襲擊竟是也讓他們北沉折進去了幾個人!
不過也是,畢竟是弒父才得以上位的傢伙,心機絕不會淺了!
「多謝陛下美意,只不過國中傳來消息要我們早些回去,只能辜負陛下美意了。」
宮重緩緩道。
司徒墨聞言恍然:「原來是貴國出了問題,那是該宮老回去主持大局。」
司徒墨話中別有深意,宮重眼神微冷。
本應該是主子的荊策只是縮縮脖子,默不作聲。
「陛下言重了,荊策殿下是我國唯一的繼承人,自然是該早些回去。」
「嗯,」司徒墨無所謂的應了一聲:「那朕就不多留宮老和荊策殿下你們了。」
反正該布置好的都已經布置好了,還有冤大頭自願來幫忙,希望北沉這些人能「安全」回國吧。
荊策聞言立馬應了一聲。
「不過宮老你們這走的倉促,朕倒是也不能好好送送各位。」
「陛下有此心意就好,吾等感激。」
宮重神色淡然。
「那就也只能如此了。」
司徒墨笑了笑:「宮老,殿下,各位請,我們送送北沉。」
南黎柯聞言施施然起身,而厲遺也放下酒盞起身相送。
兩人心中各有計較,但是卻都知道這次前來鬧出不小動靜的北沉國人恐怕要走的艱難,他們,看看熱鬧就好。
荊策見狀立馬謝道:「多謝陛下,多謝諸位。」
一路來到驛站,這裡東雲的一些大臣已經在候著了,俱都是笑眯眯的歡送來賓。
莫東敏銳的發現東雲來的只有文臣武臣卻不見,想要開口。
宮重眼神冷冽的看了一眼莫東,示意他不要多說。
司徒墨笑道:「諸位,請吧。」
宮重等人登上馬車,宮重拱手道:「陛下莫要再送,吾等去了。」
司徒墨微微頷首,一臉笑容的看著他們離開。
等馬車漸行漸遠,柳輕諺才不知從哪處人群中鑽了出來:「皇上,事情已經辦妥,就等著他們了。」
「好。」
司徒墨哼笑一聲。
北沉使團緩緩出了皇城,馬車漸漸駛離京郊。
宮重他們也感覺到了風雨欲來的氣息,馬車中閉目養神的宮重睜開眼睛看向莫東。
「這次我們的動作還是大了,司徒墨那狼崽子不會讓我們輕易離開!既如此,你就先去天碭主持大局!」
莫東聞言皺皺眉,眼神陰桀:「他們居然真的敢!不怕掀起兩國戰爭!」
「北沉暫時不能。」
宮重神色淡淡。
「那副國師你該如何?」
宮重聞言瞥了一眼縮在馬車角落如鵪鶉一般縮著腦袋的荊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我們暫時還不知道東雲的布置,但無非也就是陸昶,有魔教右護法在,陸昶還奈何不了我們!況且,殿下,也知道該如何做吧?」
荊策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
只是旁人卻看不到他臉上比宮重還要多了一份肅殺的笑,若不是他表現的太窩囊,宮重他們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放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