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良辰吉日
2024-09-13 06:09:59
作者: 堅果核
「雲安大師?」
雲安說謊完全不眨眼睛,溫和的笑著道:「是啊,之前我與好友提到過你們,溶月,什麼時候把小圓圓抱來再叫我瞧瞧?」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寧溶月輕聲道:「臨安寺是個風水寶地,若是大師不嫌棄,小女子還想帶圓圓在這裡叨擾幾日。」
「好,隨時恭候。」
面白無須,還有一雙桃花眼的「傅大夫」瞪了一眼雲安。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雲安微微頷首:「慢走,下次再來。」
寧溶月又看了一眼傅大夫,也覺得這人有些面善。
傅大夫注意到寧溶月的視線,腳下步子更快了些。
雲安見狀臉上出現一絲笑意,等傅大夫的身影消失之後他才看向寧溶月他們。
「不知溶月你跟肅王這次來找貧僧是有何事?」
陸昶語氣難掩喜意:「我與溶月心意相通,想請大師算一算最近的良辰吉日是?」
「哦?不算跟公主的了?」
雲安此話一出寧溶月嗔怪的看了一眼陸昶。
陸昶尷尬的看向寧溶月,見她沒有真的生氣才鬆了一口氣。
「大師可莫要打趣我了。」
雲安大師輕笑道:「你們這些年輕小子心思不定,今日可是確定了的?」
陸昶跟寧溶月的姻緣啊,若是一方有半分退縮,怕是就此就無分了,傷人傷己,雲安其實並不想告訴他們所謂吉日。
「自然是確定的!今生我非溶月不娶!」
陸昶沉聲道。
寧溶月心中卻因為雲安大師似是而非的話多了幾分忐忑,她靠近陸昶輕輕拉住他。
雲安見此神色有些複雜,心中暗嘆:「若說吉日嗎?貧僧算了算,十六往後都算是吉日,二位施主你們可自己擇日。」
「真是如此?」
陸昶神色一喜。
雲安聞言收斂多餘的神色:「出家人不打誑語。」
寧溶月與陸昶對視一眼:「多謝大師。」
「不用謝,記得叫我去喝杯喜酒。」
雲安緩緩道。
「一定。」
陸昶微微頷首,然後告辭離開。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雲安雙手合起:「阿彌陀佛。」
「跟我說說實話,」先前離開的傅大夫突然又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你這幅模樣,可是有何不妥?」
「……」雲安沉默片刻:「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
「自然是真話!」
傅大夫眼睛一瞪,沒了那副垂垂老矣的模樣,此時瞪著眼的他竟是有幾分驕矜邪氣的味道。
雲安見此面色柔和些許:「還記得當年我師父給你們的批語嗎?」
傅大夫面色一僵:「那是個什麼東西!一通胡說!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知道!」
見傅大夫這副模樣,雲安撇撇嘴:「我再給他們加一句不若各安天命的好。」
傅大夫掏掏耳朵:「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句?」
「是你自己想聽真話的。」雲安一臉無辜。
傅大夫臉上浮現些許戾氣,作勢要抽雲安:「咒我孫女,老子一巴掌拍扁你!」
雲安立馬閃躲,上躥下跳的吼:「也不是沒有另一種可能,只是這波折太多我才好心規勸的啊!混蛋!你幹什麼?!」
「呵。」
「我錯了!錯了!不逗你了!是我騙你的,你別追了啊!嗷!!!」
回到傅府之後,寧溶月與陸昶合計了一下,覺得既然雲安說了都是吉日,那也沒什麼好好挑的。
於是就將日子定在六月二十九,寧溶液生辰是正月十五,而陸昶是二月十四。
想好日子,陸昶又跟寧溶月一道去請示荊笑她們。
說是請示其實也就是告知。
傅遠聽了這個消息以後眼睛一瞪:「六月二十九太倉促了!」
「也不算倉促。」寧溶月小聲逼逼。
陸昶沉聲道:「在此之前我一定會準備好一切,請爹娘放心!」
在他的計算之中,抓緊一點準備,到二十九那日十里紅妝定會一點不少!他的月月值得最好的!
傅遠臉皮一抽:「不行!還是太急了。」
「不急不急,孩子都有了。」
完全沒人聽寧溶月的話。
陸昶皺眉道:「爹娘!我定會好好待溶月的,而且傅府與肅王府不遠,日後我們可以住在傅府!」
傅遠聞言神色一動。
荊笑聞言臉上表情也緩和了下來:「行了,溶月跟陸昶又不是第一次成親了,就是走走形式,二九不急,我看日子挺好的。」
「是啊,雲安大師也說是吉日。」
寧溶月笑嘻嘻的道。
傅遠聞言瞪了她一眼。
寧溶月縮縮脖子,無辜的瞪著眼睛不再說話。
陸昶忍俊不禁,恨不得把寧溶月拉懷裡親親抱抱,他如今既有身為寧傅時對寧溶月的依賴和愛意,更有身為陸昶的那份責任感,比之作為寧傅時,現在他更加成熟。
唯一不變的就是那份愛意,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濃厚。
傅遠沉聲道:「雖是形式也不能隨意馬虎!」
「這是自然。」
陸昶應道。
日子定好之後,陸昶就將聖旨交還給了司徒墨。
司徒墨緩緩在聖旨上填寫好日子:「朕會擇日傳下聖旨,昭告百姓,不過這司徒雪,得好好想個理由。」
陸昶聞言沉默片刻,以前他一心一意認為司徒雪善良美好,只是如今經歷這麼多,他們之間也就是那份恩情還壓在他身上。
司徒墨看了一眼陸昶為難的神色:「瞧你這副模樣,叫清泓瞧見了怕不是得後悔將妹妹交給你。」
陸昶面無表情的道:「皇上,公主畢竟對我有恩,若是她沒有真正危害到……」
「你還當那時是司徒雪幫的你?」
司徒墨無奈打斷陸昶的話:「你這榆木腦袋怎麼就不開竅?司徒雪如今這幅嘴臉會是平白無故幫一個遺孤的人?」
陸昶一愣,先前是他鑽進了死胡同,又沒人點醒他。
或者說原本想要點醒他的人早就放棄了,他如今倒是一時給忽略這點。
「這……?」
少時湊到他近前的只有司徒雪,那是自己太弱小,只能抓緊的就只有那麼一點善意。
所以時至今日,自己從未懷疑過那時不是司徒雪幫自己。
司徒墨斜睨他一眼:「你自己去查查便是,我說的未必就都是真的。」
「臣,明白了。」
陸昶眼睛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