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九章 居然是她
2024-09-13 04:55:56
作者: 鹿茸
「不信我查給你看。」
時深說完,打開手機查著兩個品牌的酒精度數。
結果,真的相差無幾。
看著人準備合上的手機屏幕,初甜眼疾手快的立馬搶了過來。
上面的結果顯而易見,初甜嗤笑一聲。
這次就算是他想出其他理由,自己也不會相信了。
「說,上次是不是裝醉。」初甜冷睨著人,「是不是故意和我拍照片,為了應付呢爹媽的?」
「我不是故意的。」時深一臉鬱悶地看著人,「當時確實有點喝多了,你可別誣陷好人!」
「我誣賴你?」初甜氣急敗壞地瞪大了眼睛,「我看你就是故意裝醉的!」
時深無語地嘆了口氣,「算了,跟你解釋你也不明白。」
「我才懶得管你明不明白呢。」初甜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不想再搭理時深。
時深見狀,心裡一陣慌亂,上前拽住了人的手腕。
「小初姐,別走啊。」
初甜停下腳步,「還有什麼事?」
"你不覺得我做的排骨特別好吃嗎?"時深揚了揚眉梢,一副邀功的表情。
「不覺得。」
「………」時深咬了咬牙,「剛才不還說好吃嗎?」
「現在我改主意了。」
「對不起,上次的確是我在裝醉,想和你拍一張合照,對不起下次再也不敢了!」
聽到人一連串的認錯,初甜忍俊不禁,「好吧,暫時原諒你。」
「什麼味道,這麼香。」
兩人抬頭。
沈雲初和晏祁穿著睡衣,順著樓梯走了下來。
見狀,初甜瞬間甩開了人的手,莫名有些心虛的坐回沙發上。
「時深做了些排骨。」初甜清了清嗓子,繼續吃著,「你們兩個不是休息了嗎?」
感受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沈雲初看向晏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本來是準備睡的,但是有人給阿祁打電話,起來簡單開了個會。」
「來嘗嘗。」初甜見狀,邀請人一起坐下。
沈雲初看向對面安然無恙的時深,嘴角輕勾,「喝完酒之後有沒有不舒服呀。」
「沒有,可能這次喝的慢了點吧。」
說完,時深擼起袖子,轉身就往廚房走去,「姐,你要是有時間點話,幫我去左邊那個小倉庫拿點糖果碎,我給你們做點甜品吃。」
「好。」
沈雲初點頭。
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走到走廊盡頭,沈雲初打開左手邊的門。
裡面放著幾個回家,東西都被規整的十分整齊。
沈雲初輕笑一聲,在自己的記憶力,母親就是一位非常愛乾淨甚至有些潔癖的女人。
所以母親沒離開之前,家裡永遠是井井有條的。
「糖果碎,糖果碎……」
沈雲初一邊在嘴裡嘟囔著,一邊彎著身子尋找。
終於,在角落的架子,拿到了一整桶。
正準備離開時,沈雲初的視線忽然被一扇小門吸引。
純白色的木門一點都不突兀,要不是沈雲初走過來拿東西,說不定壓根兒就發現不了這裡。
好奇心驅使,沈雲初推開門走了進去。
瞬間,一個充滿藝術氣息的畫室映入眼帘。
沈雲初一怔,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牆壁上掛著各種未完成的畫框,地上和桌子上是沈雲初這個圈外人也能叫出名字的顏料。
「嗯?」
驀地,沈雲初被一幅蓋著的話吸引,她小心翼翼掀開一邊。
當她看到熟悉的畫風和色調時,瞬間有些傻了眼。
這不是忘卻的風格嗎?!
她不由得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大名鼎鼎又神秘的忘卻老師,是時深家裡的人?
還是說,就是時深?!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相椅子與畫架的高低。
她坐下來,靜靜感受著高度。
不對……
時深和時易年都一米八往上,這樣的高度絕對不可能是他們的。
剩下的就只有,自己的母親,沈溪。
沈雲初抿唇,也被自己的推測嚇了一跳。
她知道自己母親是美術學院畢業,但是沒想到神秘的畫家忘卻,居然就是她!
想起上次問時深時,後者臉上怪異的表情。
沈雲初心裡的答案也更加篤定。
「母親。」
沈雲初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掀開了畫架上的白布。
這是一幅用紅色油彩塗繪的油畫,畫裡一襲紅裙的女人正在陽光之下,手持畫筆揮毫潑墨。
一切看似隨意,但是每一處畫法卻恰如其分,讓人看著賞心悅目。
沈雲初看著這幅畫,一時間愣住了。
原來她總覺得人的作品熟悉,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沒想到母親一直沒有放棄作畫。
而且,還是一個這麼厲害的畫家!
沈雲初輕笑出聲,眼眶也不由得有些泛紅。
母親離開京城後,確實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生活。
呆了一會兒。
沈雲初小心地將畫作蓋好。
回到廚房,見她臉上浮現出一抹釋然,時深也鬆了口氣。
「姐,你看到了吧。」
「嗯。」沈雲初點頭,轉頭看向他,「你是故意讓我發現的嗎?」
「我想著,有些事情,你作為媽的女兒,有權利知道。」
時深笑著,接過了人手中的糖果碎。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起一嘬,輕輕灑在了蛋糕上。
「謝謝你,小深。」沈雲初靠在灶台邊上,「謝謝你讓我知道。」
「雖然我們同母異父,但在我心裡,早就把你當作我的親生姐姐了。」時深抬眸,表情十分真誠,「母親之所以不願意參加外界活動,不讓別人知道忘卻的身份,也是因為她真的想要忘卻過去,但不包括姐。」
聽到這句,沈雲初的眼眶又紅了片刻。
她深呼吸一口氣,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明白,我知道該怎麼做。」
「好啦。」時深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此時的他更像一個能夠依靠的弟弟。
「出去等會兒吧,馬上就做好了。」
沈雲初回到餐廳,注意到人有些微紅的眼角,晏祁瞬間緊張了起來。
「怎麼了?不舒服嗎?」
沈雲初搖搖頭,明明控制好了情緒,但被人一問,瞬間就咬緊了嘴唇。
「怎麼了!」初甜見狀,也瞬間站了起來,「是不是時深欺負你了,這就去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