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治療傷口
2024-09-13 04:17:29
作者: 蛋蛋鴨
孟沅和楚暄會到家裡,她立馬就開始找藥。
李大夫之前給的補氣丸已經被用的差不多了,孟沅將最後一顆藥丸拿出來,用溫水化開,端到楚暄的面前。
「你將這個喝下去,等會給你針灸效果會更好。」
楚暄看著孟沅接過碗,小聲道,「補氣丸最後一顆都給我了,要是以後有什麼什麼,來不及研究配方。」
孟沅不以為然,一臉平靜道,「補氣丸的配方師傅給我了,我前些日子已經研究了出來,有你吃的。」
楚暄低笑將碗放到自己的嘴邊,將補氣丸喝下去,濃郁的藥味直鑽鼻腔。
孟沅找來了一點棉花,給楚暄手臂上的傷口簡單的消毒,用草藥輕輕的敷上了一層,保護他的皮肉。
楚暄目光溫柔的看著孟沅的一舉一動,她素白的手指輕輕的包紮著傷口。
孟沅睫毛微微的翹起,輕輕的眨眼,仿佛一隻羽毛輕輕的掃過楚暄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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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包紮好,孟沅起身準備要走,突然被楚暄的手一把拉住。
楚暄的力氣大,孟沅下一刻就被他摟在了懷裡,她的手輕輕的放在楚暄的肩膀上,兩人靠的極近。
孟沅雙眼迷茫的看著楚暄,心跳的飛快,「你幹嘛?」
楚暄目不轉睛的盯著孟沅,耳朵已經通紅無比,他手微微的手緊將孟沅抱得更緊。
「我就是想抱抱你。」
簡單的一句話,讓孟沅的心尖一陣的滾燙。
孟沅微微的低頭,看著楚暄有點害羞的不知所錯。
楚暄靠近孟沅,能清晰的聞到孟沅身上淡淡的桂花香,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孟沅從一開始拒絕親昵舉動,到現在能和他這樣的親昵,已經是很大的進步。
楚暄心裡十分的激動。
他呼吸已經有些不穩,孟沅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小聲提醒道,「你先放開我,我還要給你針灸。」
楚暄壓抑著心裡的情緒,聞言低聲道,「好。」
孟沅的臉色微紅,站在楚暄的身邊將銀針準備好,這次落針的時候她的手微微的有點抖。
楚暄的後背滿是銀針,坐在床上一臉的平靜,他的手緊緊的攥成拳,微微閉眼感受著體內暖流的流動。
「等過幾天就可以給你用雪蓮治療。」孟沅經過鑽研已經準備了藥方,想給楚暄試一試。
她現在對能治療楚暄的一切配方都感興趣,就想著能儘快的治理好楚暄,不然一直這樣下去楚暄身上的毒素肯定會爆發。
孟沅不敢想後果會如何。
就在這時,一直坐得筆直的楚暄,突然彎下腰一臉痛苦的皺眉。
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從喉嚨里強勢的涌了上來。
楚暄努力的克制但卻沒有壓制住,「噗……」
一口黑血被吐了出來,楚暄抓住桌上的木頭才沒有摔下去,孟沅詫異的看著他連忙握住手腕查看。
毒素被壓制了許久,適得其反爆發而出,要不是之前用過雪蓮壓制,現在還不知道會如何。
好在楚暄用自己的內力壓制了下去。
楚暄沒有什麼大礙,孟沅拿著潔白的手帕輕輕的擦去他嘴角的血跡,眼眶不知何時已經通紅。
「我沒事,別擔心。」楚暄安慰著孟沅。
孟沅搖搖頭心裡滿是哀傷,她抬手擦去楚暄額頭上的汗水,小聲的說道,「都是我不好,不該一直給你壓制,對不起。」
楚暄心疼無比拉著孟沅的手安慰道,「我沒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現在不就是為了我的性命嗎?」
孟沅這才平靜了下來,心裡暗暗的下定決心一定要治療好楚暄的毒。
她已經將李大夫給的毒書熟記於心,不少毒藥都可以配製出來,同時還能從毒藥本身的藥材上配製出解藥。
兩人之間的氣氛好了不少,兩顆心也慢慢的靠近。
另一邊,馮柳柳還沒有從慌亂中反應過來,她太清楚這次魚滿堂的事情如何準備,可明明勝券在握的事情,不知為何突然變得這麼的糟糕。
馮柳柳心裡不服氣,到處都找不到馮元博,她壓根就沒有辦法給季榕交代。
季榕早就已經坐不住了,他等著馮柳柳自己上門。
看著眼前的馮柳柳,季榕臉色鐵青無比,他狠狠的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看著馮柳柳質問了起來。
「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馮柳柳一臉的委屈低著頭默默流淚,解釋道,「都是我大哥辦的事情,我只是個出謀劃策的人,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季榕氣不打一處來,本以為一石二鳥的計劃,現在卻變得如此荒唐。
不但沒有將魚滿堂毀了,甚至還得罪了陳錦繡和萬德樓,暫且不說這次的損失,這些人情要是沒辦法處理好,自己日後壓根就沒有辦法做好生意。
萬德樓雖然是個飯店,可在縣城也有一定的名氣,方方面面都打點的不錯,季老爺子三令五申讓他處理事情要理智。
可每一次,他只要相信馮柳柳,事情就會變得一團糟。
季榕對馮柳柳心裡有了厭惡,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裡只有怨恨。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大哥已經被抓起來了。」季榕聲音冰冷的說道。
馮柳柳聞言臉色蒼白,不敢置信的看著季榕,著急道,「你說什麼?」
季榕便把魚滿堂將馮元博,送到官府的事情告訴了馮柳柳。
「我在官府有認識的人,馮元博已經被秘密的關了起來,你最好祈禱他不會將你供出來,不然我們都會受到牽連。」
季榕說著狠狠的瞪了一眼馮柳柳,他坐在椅子上,周身的氣息冷的讓人害怕。
馮柳柳的手微微的顫抖,手裡的帕子已經被她撕開了一角,骨節分明的手發白,心裡的緊張已經掩蓋了所有。
「孟沅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我們辦事情那麼的安全,我大哥將一切都準備的妥當,為什麼?」
馮柳柳心裡滿是疑惑,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計劃為什麼會一次次的失敗,這讓她有點難以接受。
季榕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馮柳柳沉聲道,「你還是快想辦法將自己摘乾淨,我可不想耽誤季家的生意。」
「不然我們都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