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當年的真相
2024-09-13 04:14:30
作者: 蛋蛋鴨
乞丐顯然沒有想到孟仲山會突然進來,伸手立馬捂住自己的臉不敢去看。
孟仲山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腿,迅速衝上去一把抓住乞丐,激動的說,「田大哥是你嗎?」
楚暄聽到動靜匆匆跑了過來,和孟沅站在一起看到這一幕兩人都驚訝不已。
乞丐默不作聲,孟仲山已經紅了眼眶。
「二十多年了,我終於找到你了,田大哥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孟仲山的聲音沙啞無比,壓抑了多年的遺憾瞬間爆發了出來。
乞丐聽著他的話也小聲的嗚咽了起來。
看著兩人抱頭痛哭的樣子,孟沅和楚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上前安慰兩人的情緒。
「我已經將飯菜收拾好了,有什麼事情我們邊吃邊說吧。」
孟仲山察覺到自己剛才失態,不好意思的擦擦眼淚,「對,我也餓了,來,吃東西。」
坐在桌子旁,孟沅便有點好奇的開始詢問乞丐的身份,看著樣子和孟仲山是舊友。
孟沅八卦的心思一下子就被勾了出來,乖乖的坐在一旁開始聽故事。
孟仲山看著孟沅驕傲無比,「田大哥,不好意思,我家閨女讓你見笑了。」
乞丐還是有點拘束,看著孟仲山擺擺手,「你這女兒厲害的很。」
孟仲山看著乞丐,告訴了孟沅自己和他的事情。
原來乞丐以前是敬德村的村長,名叫田有財,為人憨厚給村子裡辦了很多的好事,深受村民愛戴,十八年前一場災荒讓敬德村陷入了危機。
當時傳言朝廷會有一批賑災的糧食和銀兩發放給百姓,馮大海就盯上了這一塊肥肉,開始爭奪村長的位子。
「田大哥的兒子只有三歲,虎頭虎腦的很是機靈,被人發現的時候孩子已經斷了氣。」孟仲山說著眼底滿是遺憾。
田有財繼續道,「馮大海害死了孩子還不罷休,在村子裡投毒將藥藏在我的家裡,帶著人誣陷我下藥,聯合其他人將我暴打一頓還逼著喝下藥趕出了村子。」
孟仲山想起當年的事情滿是愧疚,當時孟沅還小身體不好,他帶著孟沅過的日子也不好,等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田有財已經被趕出去。
「後來我到處尋找都沒有線索,這麼多年還以為你…」
孟仲山不敢說下去,這些往事就像是一道傷疤,在他們的心上從來都不曾抹去。
田有財想起當年的事情心裡滿是仇恨,他這麼多年一直備受折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讓他心力交瘁。
孟沅聽著無比的驚訝。
沒有想到,馮大海為了一個村長位置竟然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將田有財弄的家破人亡,如此心狠手辣簡直不是人。
「這一家都不是什麼好人,太可惡了。」孟沅咬牙切齒的說道。
孟仲山給田有財倒了一杯酒,安慰道,「田大哥放心,一定能報仇的。」
田有財將酒杯拿在手裡一飲而盡,孟仲山剛要喝就被孟沅阻止,孟沅拿過酒杯說道,「爹爹,你的腿傷還沒好,不能喝酒。」
孟仲山一臉的笑意,抱歉的看著田有財,得意道,「我閨女太孝順,不讓喝,田大哥就當是我欠著。」
田有財羨慕的看著孟仲山,「你真是生了個好女兒。要是我兒子沒有死的話,現在應當……」
他說完眼神中滿是落寞,被害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釋懷。
孟仲山安慰了幾句,兩人吃著飯菜說著當年的事情,盡興時孟仲山還提到了孟沅小時候的一件趣事。
「當年咱們兩家還差點成為親家,給他們定個娃娃親。」
田有財被逗的笑意滿滿,看著孟沅的時候滿眼的高興。
孟沅聽著他們的話,手裡的筷子都停頓了一下,並沒有太過於在意,反正不管如何都是過去的事情。
娃娃親什麼的都是笑談。
一旁的楚暄臉色卻不太好,臉色冰冷的吃著飯菜,一直低頭默不作聲。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孟沅便收拾出了幾個房間住,房間是之前用來做病房的隔間,現在剛好派上了用場。
孟仲山和田有財老友相見,有說不完的話,孟沅就將他們兩人安排在一起,敘舊也方便。
忙完都已經是深夜,收拾好就帶著銀針去了楚暄的房間。
楚暄已經等候多時,他突然這樣的安靜孟沅還有點不習慣,疑惑的問道,「你今天是怎麼了?」
無人回應。
孟沅癟癟嘴沒放在心上。
楚暄體內的毒在孟沅的治療下,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抑制,孟沅很有成就感,她將銀針從楚暄的身後取下,裝好就準備往外面走。
沒走幾步就被楚暄擋住了去路,一隻大手擋在她身後的門框上,楚暄光著上身,精壯的肌肉和線條輪廓好看的人魚線近在眼前。
兩人靠得很近孟沅有點臉紅,別過臉不敢去看。
「你做什麼?」孟沅疑惑的問,眨眨眼睛不知所措,臉頰微微的開始發紅。
楚暄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將她的每個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是不是挺期待和田有財的兒子娃娃親?」
孟沅聞言身子一僵,有點震驚的看著楚暄,滿臉的無語,「你瞎說什麼呢?我哪裡有你想的那樣。」
她只當是長輩的一句玩笑話,壓根沒當成一回事,萬萬都沒有想到楚暄倒是記得清楚。
這人最近怎麼回事,給人一種吃醋的錯覺。
孟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看著楚暄的目光變得有些無措,手輕輕的抵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你放開我。」
楚暄非但不離開,反而靠的更緊,湊到孟沅的面前溫熱的呼吸逐漸的交匯在一起。
這麼近的距離,孟沅實在是有點慌張,可不敢她如何的反抗都被楚暄輕鬆的化解。
他沒有放開門孟沅,腰間的手還用力的將人往自己的懷裡帶了一下。
孟沅本就腳下不穩,被這樣一拽身子猛然就往楚暄的身上倒去,手不偏不倚的放在他的腹肌上。
熟悉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尖,孟沅仰起頭剛要說話,突然唇上傳來冰涼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