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意料之中
2024-09-13 04:13:33
作者: 蛋蛋鴨
孟沅憋著一口氣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冷著臉瞪了一眼楚暄。
她怒氣沖沖的看著他質問道,「你剛剛為何要那麼說。」
楚暄一臉的無辜,解釋道,「我們的關係全村都知道,他們這樣問也不稀奇,難道我說錯了?」
他說著故意彎腰逼近孟沅,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孟沅,英俊的臉上帶著邪魅笑意。
孟沅心裡的怒氣一下子煙消雲散,面對這樣的楚暄她實在生不起氣。
見她害羞的紅了臉,楚暄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以前摸過我的腹肌,睡過我的床,還給我針灸,要是細想起來我們早就有了肌膚之親……」
他話還沒說完,唇上就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孟沅聽不下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她背過臉不敢看楚暄,尷尬道,「好了,你不要說了。」
死去的回憶突然開始攻擊,孟沅痛著心扉,真是太丟人了!
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楚暄這麼的能言善辯,突然恨不得立馬去研製個配方,給楚暄灌下去讓他選擇性失憶。
楚暄勾唇一笑看著孟沅溫柔如水。
孟沅聽到院子裡傳來孟仲山的聲音,匆忙的那開自己的手轉身進了家門。
楚暄看著她的背影心情異常的舒爽。
翌日一早,孟沅和楚暄剛到醫館門口。
看到劉二李將李耀祖推到推車上帶了過來,一看到孟沅連忙站起身有點侷促的低頭。
「孟姑娘,我們昨晚想了一下,只要能讓耀祖的腿好起來,多大的疼我們都能堅持。」
李耀祖撐著自己的身子,看著孟沅感激道,「只要能治好我,我願意給孟姑娘當牛做馬一輩子。」
他們來的早,在醫館門口有很多圍觀的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劉二李和李耀祖在縣城的名聲並不好,上次在孟沅攤位上搗亂的事情大家都記憶猶新,現在來孟氏醫館治病,看熱鬧的人都議論紛紛。
李耀祖受不了這些人那異樣的目光,只想趕緊進醫館。
孟沅壓根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最後的治療結果還要看李耀祖自己的恢復情況。
她上輩子就有見過不少病患,治病的時候感激大夫,可一旦結果和他們預期的不同,就會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在大夫的身上,醫患關係十分緊張。
只一眼,孟沅就已經看出李耀祖並不是真心感謝自己。
「先進去吧。」孟沅說著便上前打開了店門。
楚暄幫了一把將李耀祖直接抬了進去,沒有了那些紛紛擾擾李耀祖的情緒也穩定了不少。
孟沅在二樓的位置給病人留出了病房,安排楚暄將李耀祖送上去,期間劉二李一直緊張的跟在楚暄的身後。
腿上的傷口還沒有復原,只要一牽扯就疼的不行,李耀祖疼的臉色發白。
孟沅給他開了幾服藥,給了劉二李,叮囑道,「先安頓在這裡,這個藥喝三天之後就做手術一頓都不能少。」
劉二李接過藥連連點頭。
孟沅安排完他們就看診,醫館裡已經有不少排隊的人過來看診。
縣城裡的謠言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都是孟氏醫館開不到月底,不少人都相信假道士的話都等著孟沅的笑話。
不管外面再怎麼造謠,對孟沅的生意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本來開醫館就沒有想著多賺錢,孟沅的初衷是給人治病,現在好歹還有病人願意相信自己的醫術,孟沅已經很知足。
季榕安排了人暗中盯著孟氏醫館的動靜,當得知李耀祖被接過去治腿的時候,還有點難以置信。
「當時下手那麼重?還有救?」季榕心狠手辣,背叛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李耀祖的兩條腿都廢了,竟然還有救?
手下解釋道,「聽門口看熱鬧的人是這樣說,他的腿能恢復如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季榕壓根就不信。
孟沅的醫術再強也難有起死回生之效。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瞬間變得陰狠了起來,當時他對李耀祖想著下死手,但最後還是留了一口氣,沒想到現在成了隱患。
孟沅願意給李耀祖看病,李耀祖恐怕早就將自己指使他的事情告訴了孟沅。
可為何……這麼久過去,孟沅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季榕心思沉重,心裡有點捉摸不透孟沅的心思,隱隱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問道「李耀祖他們現在是住在孟氏醫館了?」
「李耀祖住下了,劉二李沒有。」
季榕聽到滿意的答案,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吩咐道,「既然如此,就將她帶過來,我有話要問她。」
「是!」
劉二李是一個怎樣的人,季榕再清楚不過,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孟沅想要和自己搶奪生意。那就讓她徹底的身敗名裂,人人喊打,到時候……
想到孟沅那張絕世容顏,季榕心裡有了盤算。
劉二李剛回家就被人頭上套了個麻袋帶走,她掙扎沒多久就失去了意識,等看到眼前的季榕才反應過來。
她連忙跪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低著頭不敢去看季榕。
縱使心裡有萬千的仇恨,在季榕的面前卻連一絲一毫都不敢表露出來。
季榕的手段她是知道的,要是她也被廢了自己的兒子就沒有人照顧,他們娘兩日後怕是只能淪落為乞丐。
季榕坐在她眼前的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劉二李,眼中滿是厭惡嫌棄。
「你兒子在孟氏醫館治病,你們和孟沅什麼關係?」
劉二李知道季榕和孟沅有過節,不然當初也不會讓她們去孟沅的攤位找麻煩。
聽著季榕的話,一陣的頭皮發麻。
她眼珠子一轉,立馬哽咽的解釋了一番。
「季少爺明察,李大夫宅心仁厚,見我兒性命垂危出手治病才挽回一條命,孟姑娘是李大夫的徒弟,這才給我們治病,我們並無關係。」
「是嗎?」季榕打量著她,有點不信。
劉二李最會察言觀色,跪在地上開始磕頭,哭著求饒,「季二少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開恩放我娘兩一馬。」
季榕最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他不屑的看了一眼劉二李,聲音冰冷威脅道,「想活命也不是行,就看你聽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