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厚臉皮
2024-09-13 03:27:42
作者: 羚羊羊
另一個人報出一串電話號碼,「訂購床墊的是一位先生,電話號碼是159xxx,路矜聽著這個自己倒背如流的電話,滿頭黑線,這不是溫亓深的電話嗎?訂床墊怎麼訂到自己這裡了?是地址填寫錯誤了嗎?」
路矜看著師傅額頭的汗水,不好意思多說什麼,讓他們把床墊擋在門口,再給兩人一人一瓶飲料,送兩人離開,等兩人離開後,路矜迫不及待給溫亓深打了電話,熟悉的鋼琴曲從身後傳來。
她驚愕的扭過頭,看到溫亓深後背背了一個極大的背包,像是專業旅行的旅行包,現在她身後對她招了招手打招呼。
「矜矜,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路矜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確實是好久不見,已經兩個小時零二十五分鐘沒有見過面了,溫亓深,這床墊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填錯地方了?」
「沒有,我看你挺喜歡我家的床墊的,就給你定了個同款。」
「多少錢,我把錢還給你。」路矜對於溫亓深這種強買強賣的行為十分不滿,可東西已經到自己門口了,再退貨退款,實在是勞廢人力物力,更何況,這個床墊躺著確實很舒服。
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
溫亓深自然不會要這點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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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多少錢……」他話說到一半,察覺到路矜不爽的目光,聲調在口中轉了個圈,「就是一百三十萬。」
一百三十萬的床墊?
路矜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機,打擾了,自己的流動資金加在一起都沒有一百三十萬,她有些眼紅的看了一眼被隨意撇在門口的百萬床墊,有些懷疑,這是不是金子做的,這麼貴。
溫亓深似乎看出了路矜心中所想。
他輕咳一聲解釋道,「這是純手工定製的,價錢確實是會貴一點,不過睡起來很舒服,你躺過,是不是值這個價錢?」
值不值自己不知道,不過自己確實是挺不配的。
「你還是搬走吧,我覺得我現在這個床墊挺舒服的,不需要這麼貴的床墊,我也不是豌豆公主,睡什麼都可以。」
路矜身上的債務已經夠多了,不想再背負債務了,誰知溫亓深竟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矜矜,你租住的是我的房子,我這個房東,給房子裡配一個床墊,還需要租客給錢嗎,以前我忙,沒來得及裝修,家裡的床墊就是棕櫚床墊,硬的很,現在給你換一個好的。」
溫亓深說的有理有據,路矜成功被繞了進去,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就看到溫亓深召開了兩個人,把自己主臥的棕櫚床墊搬走,換上了這個百萬床墊,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些人來去匆匆,直到溫亓深熟練的換上他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路矜這才回過神來,她有些懵的看著溫亓深,「你這是準備住在我這裡了?」
「對啊,你今天不是說了,要是沒有周雪梨來打擾,你就喜歡和我住在一起嗎,周雪梨肯定想不到我住在你這裡,你放心,肯定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
溫亓深搬出了今天在路上的時候,刻意引導路矜承認的話。
路矜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
此時再沒發現自己掉進溫亓深提前挖好的坑裡,自己就是傻子了,她開口想要拒絕,溫亓深拿出準備好的凝膠,放在路矜面前,當初自己的必殺技。
「我身後的傷疤還沒有完全好,這才塗了幾天凝膠,醫生說了,要是不好好塗的話,後背肯定會留下疤痕的,這樣以後我就沒辦法去海邊了,矜矜,做事情要有始有終,我自己又沒辦法給後背塗凝膠,家裡也沒有別人,我只能追過來了。」
溫亓深知道,說什麼才能讓路矜心軟。
路矜一直對他身後坑坑窪窪的傷疤,抱有愧疚,他說著,不等路矜回答,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將自己上半身襯衣扣子一點點解開,用後背對上路矜。
路矜看到他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那難看的疤痕,腦海里忍不住回憶起來,溫亓深牢牢將自己護在懷裡的一幕,她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凹凸不平的傷疤。
溫亓深只是想讓路矜看到這些傷疤心軟,卻沒想到,她竟然會覆手摸上來,冰涼的指尖讓溫亓深忍不住打了一個顫,不是冷的,是刺激的,他心裡有些痒痒的,那雙原本平靜的黑眸,此時卻翻滾著異樣的情緒,只可惜路矜根本就沒察覺到。
她並沒有仔細看過溫亓深後背的傷疤。
今天是第一次認真的看,就在她撫摸了三分之一的時候,溫亓深在這時突然轉過身,他一把抓住路矜點火的手,低沉磁性的聲音里滿是啞意。
「矜矜,別點火了,你只負責點火,又不負責滅火,到時候難受的又是我。」
溫亓深的聲音里還帶著幾分委屈。
路矜愣了一下,「我那裡……」就在這時,她看出溫亓深黑眸中壓抑著的欲望,一股熱流從下而上,直衝到臉上,她面色一紅,試圖從溫亓深手中抽出手,偏偏他握的很緊。
路矜抽了抽,沒能把手抽出來不說,反而還被溫亓深握的更緊了。
「矜矜,是你招惹我的,我要點利息可以吧。」溫亓深低下頭,精準的吻上路矜的唇。
路矜瞳孔猛地一縮,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臉,下意識張了張唇,溫亓深趁著這個機會,探入她的唇,他就像是高傲的帝王一樣,巡視著自己的領地,貪婪的將她口中所有水分都捲入口腔中。
溫亓深一隻手緊緊扣著路矜的腦後,防止她逃跑,另一隻手像是靈活的水蛇一般,從她的下擺探入其中,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白嫩的肌膚,給她帶來一陣顫慄。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了曖昧的水漬聲,不知過去多久,在路矜感覺自己,快要暈厥的時候,溫亓深這才把她鬆開。
她兩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幸虧溫亓深及時抓住了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