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身上的血漬
2024-09-13 03:27:05
作者: 羚羊羊
「我嫉妒路矜,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周圍圍著的男人卻一個比一個優秀,我知道我錯了,是我腦子抽了,才會做出這種混蛋事情,你饒了我行嗎!」
陶桃涕泗橫流的大喊道。
溫亓深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莫須有的原因,使得陶桃對路矜有了殺心,他眼底閃過一抹戾色,強壓下,將眼前這個傷害路矜的女人碎屍萬段的衝動,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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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請柬是誰給你的。」
「我不知道。」陶桃搖了搖頭,像是害怕溫亓深不相信一樣,「我真的不知道,是一個陌生人寄給我的,她說,我要是去這裡,能報仇我就過來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我想要聯繫她的時候,她給我的號碼已經是空號了。」
果然有人……溫亓深臉上閃過一抹深意。
第一次來晏家的人,怎麼會知道監控的位置在哪裡,他在得知重要的監控被人毀了的第一時間,就有這樣的想法,這個人應該是對晏家很熟悉的人。
溫亓深眼底閃過一個人的身影。
「她給你的請柬,你有沒有拍照?」溫亓深冷聲問道,陶桃此時為了不受皮肉之苦,十分配合,她連連點頭,「有,就在我的手機里。」
溫亓深讓下屬打開陶桃的手機,找到了那份請柬,晏家的請柬分三個檔次,而這個請柬是最低的檔次,上面寫的名字,也不是陶桃的名字,而是一個,小家族家主的名字,據他所知,這個小家族的家主和陶桃並沒有牽扯,甚至都不認識路矜。
這張請柬,不知道是幕後黑手以什麼樣的手段給拿到的,就在溫亓深思考的時候,陶桃苦苦哀求,「溫總,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你放我離開吧,我保證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A市,也不會再找路小姐的麻煩了。」
陶桃是真的害怕了,至於回去以後報警她完全沒有想過,她只想著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就行。
溫亓深輕蔑的看著她,最終點了點頭。
「我讓人給你包紮一下傷口,出去以後,別亂說,不然我怎麼讓你出去的,就能怎麼讓你回來。」溫亓深冷聲說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地下室。
陶桃為表忠心,大聲的說,「溫總,我知道,您放心我是絕對不會亂說什麼的。」
溫亓深腳步一頓,輕蔑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欺負路矜這筆帳,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就清算完畢,等到陶桃回到s市,才徹底是陶桃的噩夢。
陶桃對此一無所知,包紮完離開後,她差點喜極而泣,更是生不起一點再憎恨路矜的心思。
在這一刻,陶桃覺得沒有資源算什麼,只要有命在,那才有希望。
……
溫亓深從別墅回到公寓後,一進門,便看到路矜坐在沙發上吃外賣,他看了一眼路矜重油重辣的外賣,劍眉一皺。
路矜沒想到溫亓深竟然回來的這麼快,害的她想要掩飾都沒辦法掩飾,她掩耳盜鈴的蓋上蓋子,抬起頭對著溫亓深討好一笑。
她已經許久沒有吃重油重辣的東西了,今天饞的很,正巧溫亓深不在,路矜便點了,誰知剛好被抓包。
溫亓深徑直走到路矜面前,沉著一張臉將桌上的外賣拿起來,在她肉疼的視線下,將外賣精準的扔到了垃圾桶中,砰的一聲,路矜感覺自己心都在滴血,她剛剛才吃了一口,溫亓深是魔鬼吧。
路矜氣呼呼的瞪著溫亓深。
溫亓深半彎下腰,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捏,半帶威脅道。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吃這種東西,吃一次我親你一次,你是真的不為自己肚子裡的小崽子著想,而且你現在還是重要的保胎時期,我看你是想成為醫院的vip包年顧客是不是。」
「不是我想吃的,是他想吃的。」
路矜甩鍋,溫亓深陰惻惻一笑,他半傾下身,在聚集路矜那張臉五厘米的位置靜下來,一字一頓的說道。
「小崽子還沒出生就背鍋了,你可真是一個好媽媽,明天我會安排人每頓飯都來給你做飯,別讓我在家裡安監控,老實一點,現在我去給你做飯。」
路矜撇了撇嘴,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溫亓深身上原本淡淡的雪松香味,染上了一點血腥味,她聳了聳鼻子,目光落在,溫亓深襯衣胸口的那點紅上,她伸出手想要摸摸這是什麼東西。
溫亓深順著路矜的視線,低頭同樣看到自己胸口的那抹紅色,他瞳孔猛地一縮,想到這是什麼東西,身形猛地後退兩步,避開了路矜伸過來的手。
路矜差點撲空摔到,幸虧被溫亓深拉了一把。
她坐穩後,還沒說話就看到溫亓深匆匆的上了樓,等到他再次下樓的時候,已經換上了居家服,而他那個染上紅色的襯衣,不知道被他碰到哪裡,徹底從這個家裡消失了。
路矜也沒有把溫亓深剛剛的反應放在心裡。
她完全沒有把那抹紅色和血漬聯想到一起,溫亓深之所以反應這麼大,就是覺得,這個東西髒,不想讓路矜碰罷了。
那抹紅色,應該是剛剛不小心從陶桃身上沾到的。
路矜端著一杯水,靠在門口,看著溫亓深身上圍著一個小黃鴨圍裙圍著廚房做飯,他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還有一點,仿佛和淡雅的雪松味混在一起了一般。
「溫亓深,你是不是受傷了?」路矜擔憂的看著溫亓深。
溫亓深炒菜的手微微一頓。
「沒有,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我感覺你身上有點血腥味道,你確定你沒有受傷?該不會是你身後的傷裂開了吧。」
溫亓深聽到路矜說自己身上有血腥味的時候,低頭嗅了嗅,最終什麼也沒有聞到,早知道剛剛洗個澡下來了,他眼底閃過一抹懊悔,可面對路矜的疑惑,他放下手中的炒鍋,坦然看著路矜。
「我沒受傷,血腥味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脫光了讓你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