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一千塊的賠償
2024-09-13 03:25:45
作者: 羚羊羊
原來是自己昨天訂禮服的店家,給自己送禮服發現家裡沒人,她的手機也沒辦法打通,今天又打了過來。
「不好意思,昨天出了一點事情,我現在在家,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時間把東西給我送過來?」
「好的,我們一會兒就給您送過去。」
店家掛斷電話,半個小時後,路矜的禮服送了過來,她隨意的挑選了兩個不會出錯,又不過分出挑的飾品,花了一個淡妝,將黑髮簡單的打理了一下,便出發去了晏家。
晏禮的生日宴會,是在晏家老宅舉辦,七進七出的四合院,占地面積約六萬平方米,屋頂鋪著琉璃瓦,門口樹立著兩個雄偉的石獅子,石獅子面前站著兩個人,是迎賓,而院子門口停車位上,停放著各種在電視上都難得一見的豪車。
和這些豪車比起來,路矜的大眾格格不入。
她面不改色的將車停到停車位上,她剛剛停穩,隔壁就停下一輛紅色保時捷,從保時捷上下來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他穿這一套白色西裝,白色將他原本就黑的膚色襯托的更加黝黑。
路矜看到這個將近三個人寬的男人沉默了一下,尤其是看到他十個手指頭都恨不得戴上金戒指的暴發戶模樣,一時間有些懷疑,晏禮的交友界限。
緊接著,一個穿著近乎半透明粉色禮裙的女人從副駕駛走了下來,內扣的波波頭將她的鵝蛋臉小了三分之一,她走到男人身邊,像是沒骨頭一樣,靠在男人懷裡,嬌滴滴的叫道。
「達令~」
達令兩個字,瞬間令路矜汗毛聳立。
而女人窩在男人懷裡,就像是美女和野獸一樣,她強迫自己不去看這對組合,剛剛下車就感覺自己的車身像是被人踢了一下,晃了晃,她抬頭便看到那個波波頭女人,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的大眾牌汽車。
「達令,這種場合竟然會有人開這種廉價的車來,一看就是想要蹭誰的邀請函進去的,哼,這些底層人,就想要憑藉著這種歪門邪道走捷徑,真是不知羞恥。」
路矜,「……」
自己開大眾車得罪誰了?
沒有聽說過,汽車的盡頭是大眾嗎。
不過蹭邀請函的人,自己也是聽說過的。
聽聞,有些人,沒有進入這種級別的圈子,就拿不到這種級別的邀請函,在那個層次就結交那個層次的人,當然也有人想跨級交朋友,這些人就會也跟著來到宴會門口,厚著臉皮蹭別人的邀請函進去。
被拒絕了,他們也不會尷尬,萬一碰到一個心軟的,帶著他們進去,他們很有可能會一飛沖天,不少野心勃勃的人,便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
可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她又是招誰惹誰了,飛來橫禍讓路矜有些氣結。
她換上黑色高跟鞋,走到車後,看到自己汽車尾部,被那女人踹掉了一層漆,路矜算了算價錢,徑直朝著還站在一旁對自己車評頭論足的兩人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您剛剛無緣無故踹了我的車,導致我的車蹭掉了車皮,補漆費用大約是一千塊,請問您是支付寶還是微信?或者直接銀行卡轉帳?」
路矜上下掃視了這個女人一眼。
她全身上下就帶了一個手機,應該沒辦法現金支付。
這對男女顯然沒想到,這輛車的車主竟然還在。
女人看到路矜這張臉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嫉妒,她吹彈可破的臉頰,在日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一層溫潤的螢光,那張臉更是挑不出一點問題,甚至在醫院整容,都無法整容出這張完美無瑕的臉。
男人在看到路矜的時候,眼前一亮。
他一把將懷裡的女人推開,伸出那隻鹹豬手,就像要去抓路矜的手,結果被路矜給躲開了,她冷冷的掃了一眼不懷好意的男人,接著看著女人重複了一遍剛剛說的話。
女人自然看出,自己的金主被眼前這人給勾引了過去,她心中不忿,別說是一千塊錢了,她現在就想給面前這人一巴掌,女人兩手環胸,傲慢的抬起頭。
「你是想錢想瘋了吧!開著這一輛破車,就想要過來碰瓷,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女人聲調猛地提高。
路矜仔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做錯了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要賠錢。」
她坦誠的話,讓一旁偷聽的某個人,忍不住笑出聲,本來想要嚇退路矜的女人面色一紅,她咬牙怒視著路矜,不願意承認,「誰說是我做的,我……」
「我車裡,前面後面都有記錄儀,你要是不願意承認的話,我不介意報警,不過這恐怕會耽誤你今天的行程。」
至於她,也只能給晏禮重新補過生日了。
女人一時語塞,她求救的看向自己的達令,只可惜她的達令,現在注意力都在路矜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女伴的求救。
眼看著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女人丟不起這個臉,而且,自己可是求了好久,才讓男人帶自己來這裡,這關係到自己能不能攀附到一個更好的金主,她可不能因為這個窮鬼半途而廢。
女人咬了咬牙給路矜轉了一千萬,轉帳的時候還在罵罵咧咧,路矜全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就在她拿錢準備離開的時候,一直用粘膩的視線盯著路矜的男人,忍不住開口道,他一雙眼睛,目的性十足的上下看了路矜一眼,接著落在她的上半身上。
她的禮裙是稍微寬鬆的,所以男人並沒有發現她是一個孕婦,他自認為擺了一個帥氣的姿勢,走到路矜面前,他抬手撥動了一下自己打了髮膠的劉海。
「這位美女,加個聯繫方式吧,你以後想要參加什麼檔次的宴會,我都可以帶你進去,你也不用這麼辛苦的蹭別人的邀請函了。」
他油膩的姿勢讓路矜有些想吐。
不過,誰說她是蹭的邀請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