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想要什麼
2024-09-13 03:24:38
作者: 羚羊羊
「溫亓深……你怎麼樣了,你有沒有事情,讓我看看你的後背!」路矜乞求的看著他,視線早已被眼淚模糊。
溫亓深面色煞白,額頭因為疼痛,溢出一層冷汗,他伸出一隻手,溫柔的將路矜眼角的淚珠擦拭乾淨,啞著聲音安慰道。
「我沒事,別看……其實她沒有撒什麼東西,你別害怕,有我在,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短短几句話,他就說的艱難無比。
路矜痛苦的有些喘不過氣,她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想要撲到溫亓深懷裡,可又顧忌著他身上的傷,一溫亓深看到這一幕有些手足無措。
好在很快警察和120就及時趕到。
警察將潑東西的女孩帶走,而120將路矜和溫亓深帶走,在120的車上,路矜這才看到溫亓深的傷口,他後背大片的灼傷,衣服已經和肉黏在一起了,看著便覺得疼,可他剛剛還分心安慰自己。
路矜想到這裡,吸了吸鼻子有差點控制不住哭了出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能哭,醫生在救護車上,先是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清理,她看到醫生用小鑷子將溫亓深粘在皮上的衣服分離出來時,將手遞到溫亓深面前。
溫亓深看著面前這隻白嫩細長的手先是愣了一下。
他疑惑的抬起頭看著路矜。
「你要是疼了,就咬我,我不怕疼的。」
溫亓深看到她說完這句話便立馬閉上眼睛,像是等待著宰殺的小兔子一樣,強忍著害怕的模樣十分可愛,他感覺後背的疼痛在這時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同時,這是不是證明,路矜心裡也是有自己的。
溫亓深輕笑一聲,將路矜的手拉了過來,他明顯能感覺到路矜打了一個顫。
溫亓深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將路矜的手放在這裡的唇邊,接著在她的虎口處,印下一個輕輕的吻。
路矜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她睫羽輕顫,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溫亓深像是看著唯一摯愛一樣看著自己,面色一紅,他占有欲十足的視線,像是要把自己吞入腹中一樣。
她慌亂的偏過頭,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
緊接著她又在心裡狠狠控訴了自己,在這個時候還能想這種有的沒的事情,一想到剛剛溫亓深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護在懷裡,自己一個人去承擔所有危險的那一幕,她便心頭一顫。
好在這裡,到了醫院。
醫生給溫亓深包紮過後,便說道。
「幸虧潑的硫酸是已經稀釋過的硫酸,不然你的情況會比現在還要嚴重,儘管是這樣,你最近半個月傷口都不能見水,儘量保持趴著的姿勢睡覺,即使是這樣,你後背的灼傷也很有可能會留下傷痕,所以我建議你傷在結痂掉落後,就塗抹一些祛疤凝膠。」
祛疤凝膠?路矜剛想答應,一旁的溫亓深便黑了臉,一口拒絕,「不用,男子漢大丈夫,不會在意這麼一點疤痕。」
「醫生,您別聽他的,給他開就行。」
路矜瞪了溫亓深一眼,尷尬的對著醫生說道。
醫生點了點頭,顯然是見怪不怪,在給溫亓深包紮完,醫生便離開了,溫亓深趴在病床上,拉著路矜的手,專心致志的把玩著她的手指。
路矜偏過頭,看著溫亓深包紮的像是木乃伊一樣的後背,眼眶一紅,「溫亓深,你剛剛為什麼要直接衝上來,你都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我都會保護你,而且不管是什麼,只要你沒有受傷我就不虧,不過,那個女孩竟然敢傷害你,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溫亓深同樣也想起來那個向路矜潑硫酸的女孩,就是昨天那八個人之一,一想到路矜沒有深究她,反而還讓她心生嫉恨,生出了毀了路矜的心思,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他眼底閃過一抹戾色。
路矜沒有勸溫亓深,她不是聖母瑪利亞,而且這次受傷的人是溫亓深,不管他做什麼,都沒有人有資格去代替他原諒行兇的人。
「好,不過你剛剛怎麼知道我在哪裡?」
溫亓深面上的狠戾瞬間變成不知所措。
他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昨天出了那樣的事情,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門,便派人盯著你,你要是出門的話,有人會第一時間向我匯報,我剛剛過來就看到有人朝著你衝過去,不過我保證,我絕對沒有什麼不好的心思,我就是擔心你的安危。」
溫亓深生怕路矜會誤會。
他坐直身子想要舉手發誓保證,可因為坐的太猛,牽扯到了傷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路矜看到這一幕,哪裡還捨得生他的氣,而且這次確實是他保護了自己。
「下次你不要這樣了,太危險了。」
路矜輕嘆一口氣,扶著溫亓深坐了下來。
「不管多少次,我都會是同一個選擇,而且矜矜,我很慶幸當時衝上去把你護在懷裡,不然你現在怎麼可能心平氣和的和我做在這裡聊天?這麼算起來,我算是穩賺不賠了。」
溫亓深的話讓路矜有些無語。
穩賺不賠這四個字是用在這裡的嗎?
他的做法讓路矜面露迷茫。
路矜忍不住喃喃自語的問道,
「溫亓深,你這樣做又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她明明都已經下定決心和溫亓深撇清關係了,為什麼他每次的出現,都那麼輕而易舉的打破自己的決心,路矜心中的天平再次搖擺不定。
她目光落在溫亓深被包紮的像是木乃伊一樣的後背上,愧疚的情緒到達頂峰,這個時候若是溫亓深開口,讓自己做他背地裡的小情人,自己說不定都會因為愧疚和心軟答應下來。
溫亓深抬起手,輕輕揉了揉路矜的發頂。
他溫柔的笑了笑,那雙原本冰封萬里的眸子,像是碰到夏日的暖陽一般,融化成水,他宛若大提琴一樣,低沉性感的聲音在路矜耳邊響起。
「我不需要你做什麼,你只要一輩子,幸福平安,就是我最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