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你聽我解釋
2024-09-13 03:22:14
作者: 羚羊羊
陶桃心中一喜,她面上一臉感激,頻頻道謝。
溫亓深進入溫泉池的時候,才有些後悔,自己剛剛一定是魔怔了,才會答應這個明顯動機不純的女人,跟著她進來。
他兩手環胸,站在溫泉池邊環視一圈,溫泉池旁邊確實放著一部手機,陶桃將手機拿起來,感激的朝著溫亓深走了過去。
「溫總,真的是謝謝您了,要不是您的話……」
陶桃話說了一半,向溫亓深表演了一個平地摔,直直的朝著他懷裡摔過去。
溫亓深早就有所防備。
他向著旁邊挪動一步。
陶桃再次撲空,噗通一聲,摔倒溫泉池裡,她掉進去的時候,濺起半人高的水花,溫亓深雖然有意避開,可袖子還是被濺上水,他劍眉緊皺,冷漠的看了一眼在溫泉池裡掙扎的女人,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溫亓深面色陰沉的從溫泉池裡走了出來。
他迎面撞上了門口的路矜。
路矜原本是睡醒後,再睡不著就出來散散心,剛走到這裡,便聽到一聲巨響,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看到溫亓深從溫泉池裡走了出來。
她看了看門口標註的女湯,默默的後退兩步。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溫亓深你有這種奇特的愛好。」
溫亓深表情一僵,只覺得自己被陶桃給坑慘了。
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路矜。
早知道的話……陶桃就算是死在自己眼前,自己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你聽我解釋……」溫亓深話還沒說完,身後就追出來一個人,他心裡咯噔了一下,暗暗在心裡說了一句不好,要是讓路矜看到陶桃的話,她肯定會誤會。
溫亓深扭過頭想要將陶桃踹進去,可已經來不及了,他剛剛轉身,便被一個人緊緊抓住胳膊,她滿身的水霧浸濕了溫亓深身上的睡衣,他甩了甩,沒能甩開。
「溫總,你怎麼能拋下我一個人走了,我好害怕。」
路矜剛開始看到陶桃的時候,嚇了一跳。
她從溫泉池出來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隻水鬼一樣,頭髮緊緊貼在臉上,身上的浴袍也徹底被水浸濕,看起來沉甸甸的,光著腳,她走過的地方都留下水痕,可當她看清這人的長相後,沉默了,尤其是看到陶桃一出來便貼在溫亓深身上。
路矜在心裡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神情鄙夷的看著溫亓深。
今天玩遊戲的時候,溫亓深還對陶桃愛搭不理,不過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兩個人就廝混在一起了,她不知道應該說溫亓深厲害,還是應該誇讚陶桃,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現在就走。」
路矜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溫亓深臉色一變,用力將陶桃踹開。
陶桃疼得大叫一聲,摔倒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腹部,惡狠狠的瞪著路矜。
又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知道破壞自己的好事!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路矜覺得這個陶桃莫名其妙。
「溫亓深,你未免也太不憐香惜玉,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一股危險的視線,盯著自己,路矜抬起頭看到溫亓深陰沉的臉,非常識趣的閉上嘴,得,算是她多嘴了。
路矜舉手做投降狀,接著一邊朝著外面走。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帶起一陣風,路矜下意識扭過頭,還沒看清身後的情況,便被溫亓深抓住手腕拽了出去,她幾乎是被溫亓深拖著走到外面的。
「溫亓深,你幹什麼,你鬆開我!」
路矜掙扎了兩下,沒能掙扎開。
溫亓深將她壓在牆上,一隻手抵著牆,雙眼冒火的看著路矜。
路矜覺得溫亓深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撞破他的姦情嗎,她以前做溫亓深秘書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他的眼光這麼差勁,什麼樣的女人都能看得上。
她強壓下心中的酸澀和失望,抬眸直直的看著溫亓深,「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路矜,我倒是不知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一個隨便一個女人都能看上的浪蕩公子?我品味有這麼差勁嗎?還一日夫妻百日恩,那你和我呢,怕是都有百年恩了……」
「你在胡說什麼!」路矜聽到他絲毫沒有顧慮提高的聲音,心中一慌,慌亂間,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溫亓深看到她泛紅的臉頰,心中的煩躁和怒火減輕了一點,路矜剛要警告他不要亂說話,突然感覺手心處,有些濕潤,她很快明白是溫亓深在做什麼。
路矜瞪大了眼睛,像是被電到一樣,猛地收回手。
「溫亓深,你幹什麼呢!」路矜惱羞成怒的說道。
「我們都有百年的恩情了,對你做點什麼又怎麼了,還是說,你更期待我對你做點其他的事情。」溫亓深說著,低下頭朝著路矜慢慢靠近。
路矜心頭一緊,下意識偏過頭,咬牙解釋。
「溫亓深……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和陶桃兩個人衣衫不整的從溫泉池裡走出來,我還以為你換口味了。」
「呵,未知全貌,不予評價不知道嗎?」
「你這個時候倒是知道說我了,當初你誤會的時候,還不是一根筋不聽解釋,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不是雙標是什麼。」路矜有些不服氣的小聲嘟囔。
她雖然刻意壓低聲音,可由於溫亓深離她很近,再加上兩人四周都格外安靜,導致她說的話都清晰的傳到了溫亓深的耳朵里。
溫亓深直接被氣笑了。
他懲罰性的低下頭,含住路矜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
路矜倒吸一口涼氣,她下意識抓緊溫亓深胸口的衣服,耳垂處傳來的酥麻,還有他溫熱的鼻息,都一點點的刺激著路矜。
不疼倒是很癢。
那股瘙癢仿佛蔓延到骨子裡一樣。
路矜忍不住低吟一聲,接著感覺男人愣了一下,接著他鬆開了自己的耳垂,還沒等路矜鬆一口氣,便聽到頭頂傳來一道輕笑聲。
她咬了咬牙,有些氣憤的低頭重重咬上溫亓深的肩頭,只可惜她的力度對溫亓深來說就像是撓痒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