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一起睡
2024-09-13 03:20:14
作者: 羚羊羊
她在沙發上摸索著,找到了溫亓深的手機,接著微亮的燈光,看到他已經冒紅的手機電量,路矜連忙上樓拿自己的手機,剛剛拿到自己的手機,溫亓深的手機便自動關機。
身後跟著她的溫亓深,像是碰瓷一般。
「你把我手機電用完了。」
路矜,「……」
自己頂多用了百分之一的電。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沒有和溫亓深爭論這個有些幼稚的話題,反正這裡也爭不過他的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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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市中心的獨棟別墅,都沒有發電機嗎?」路矜看著自己百分之五十的電量,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溫亓深走到窗戶前刷的一下拉開窗簾,只見外面一盞亮著燈都沒有,黑蒙蒙的一片,讓人莫名有些恐懼,他輕靠著牆。
「應該是條件太惡劣,不能用發電機,不過現在已經是這個點了,大多數人都睡了,也沒有幾個人,會從被窩裡爬出來看看發電機能不能用。」
他說完,有些睏倦的打了一個哈欠。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要下去睡覺了,你也趕緊睡吧。」溫亓深一邊說著,一邊要摸黑下樓。
路矜哪裡敢讓他就這麼下去。
萬一他踩空從樓梯上摔下去那後果不堪設想,她下意識伸手抓住溫亓深的衣角。
溫亓深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在昏暗的燈光中,他冷硬的線條,似乎都柔和了不少。
「你要不然別下去睡了……床挺大的,而且你說的沒錯,我們以前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現在我懷孕著,你肯定也不能對我做什麼。」
路矜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說完,外面猛地划過一道閃電,路矜打了一個寒顫。
溫亓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深邃的黑眸靜靜的看著路矜,此時若是路矜抬頭看一眼的話,肯定不會再有任何挽留他的心思。
溫亓深翻滾著異樣的情緒,他就像是一隻即將脫籠的猛獸,只有僅存的理智提醒他,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他轉過身,以一種占有欲十足的姿態,將路矜圈在懷裡。
他半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路矜耳垂。
「路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這種黑暗的環境,你知道給一個健康的男人說,留下來是什麼意思嗎?」
啪的一聲,路矜的手機因為沒有拿穩摔落在地上,只是現在誰都沒心情去管那可憐的手機,她有些慌亂的用兩隻手抵著溫亓深的胸口。
「我懷孕了……溫亓深,你不能。」
溫亓深低頭看著她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心臟就像是被羽毛劃拉一樣,痒痒的。
「我知道你懷孕了,乖,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宛若大提琴一般,磁性的聲音帶著些許誘導因子,對著路矜說道,接著低下頭精準的吻上她的唇。
路矜瞳孔猛地一縮,她掙扎著偏過頭想要拒絕溫亓深這個吻,可他的一隻手卻強迫性的扣著她的腦後,讓她無法躲避。
腳邊剛剛亮著光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暗了下去,黑暗中,路矜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她清楚的感受到,溫亓深那如同水蛇一般的大手,順著她的衣服下擺套進去,他帶著薄繭的指尖,像是帶著火一樣,將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染上火苗。
路矜忍不住低嗚一聲。
剩下的聲音都被溫亓深堵了回去,
黑暗中,安靜的房間裡只能聽到水漬的聲音。
溫亓深的吻熱情又猛烈,這讓路矜有一種自己要被他吞入腹中的錯覺,因為缺氧,她腦子暈乎乎的,到最後竟然任由著他的擺布。
她被溫亓深帶到床上,壓了上去。
溫亓深溫熱的吻,從她的臉頰慢慢向下移動,她下意識伸長的脖子,不過肚子裡的寶寶是路矜最後一道警戒線。
在溫亓深的吻落在她肚子上的時候,路矜突然清醒過來,她咬了咬牙,開口時推拒的聲音竟然帶著幾分欲迎還拒的意思,「不要……孩子,溫亓深你……」
「矜矜,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孩子。」
溫亓深撐起身,認真的看著路矜。
一道閃電恰時的划過,讓路矜看清了溫亓深黑眸里的認真,她莫名的放下心來。
溫亓深總有這種讓人信服的魔力。
不然她當初也不會在明知兩個人以後不會走下去的時候,深陷其中。
她慢慢跟著溫亓深沉淪其中。
……
第二日,等路矜醒來的時候,溫亓深已經不在了,她從床上爬起來,忍不住低聲怒罵溫亓深不是人,昨天晚上他確實是說到做到了,可黑暗中做出的那些事情,卻讓她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臉紅。
她想要摸索手機去看一眼幾點了。
誰知摸了半天都沒摸到手機在哪裡,最後在桌子下面,看到了可憐的手機,手機已經關機了,她只得先給手機充電,接著去浴室洗漱,可進入浴室後,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路矜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只見鏡子裡的自己,全身布滿吻痕。
溫亓深就像是一隻占地盤的狼狗一樣,在自己身上都標了他的標記,她抬手摸了摸脖頸處那最明顯的一處,忍不住磨了磨牙。
他一定是故意的!
「溫亓深!我下次再心軟,我就不是人。」路矜兩手撐著洗漱台,惱羞成怒的發誓道。
她緩了好久,才開始洗漱。
路矜以前在這裡的衣服,溫亓深都沒有丟掉,她走到衣帽間挑選衣服,發現縱使自己不在這裡了,可D家每個月的新款都會如約的送過來,再存放到衣帽間裡。
她以前最喜歡D家的衣服,可因為肩負著弟弟高昂的生活費,在跟了溫亓深之前,她從來沒有狠下心買過一件。
可自從跟了溫亓深以後,他細心的發現了自己的喜好,從此以後D家的沒一個月新品都會優先給這裡送一套s碼的,她離職以後,將溫亓深送給自己的東西都還回來了,當然也沒有帶有這些衣服。
本以為溫亓深會扔掉的。
路矜站在衣帽間門口許久,蔥白的指尖落在嶄新的衣服上,良久長嘆一口氣,自己這是被溫亓深給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