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更想低調一點
2024-09-13 03:19:00
作者: 羚羊羊
「不用,你借給我一套就行,省下的不用打包送到我那裡,我也沒有穿禮服的機會,放在我那裡也是浪費。」路矜搖了搖頭拒絕了晏禮。
這些禮裙,大體估價下來,肯定超過千萬,她怎麼可能心安理得的收下來,晏禮一聽,眉頭微微一皺,「可這些都是你的碼數……」
他話說到一半,察覺到路矜的排斥,舌尖抵著上顎,連忙改口,「好,那你先去挑選禮服吧。」
路矜聞言,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
若是晏禮非要給自己的話,那她也只能,不陪著晏禮參加這次的慈善晚會了,這些東西,到最後都會成為,加劇在她身上的負擔。
路矜最後挑選了一套,深紫色抹胸拖尾長裙,禮裙一共有三層,最外面是一層紗,為這套禮服增添了神秘感,一朵由粉白鑽石組成的玫瑰花,從腰身處一直蔓延到胸口。
當路矜穿著這條禮裙出現的那一刻,晏禮的視線便像是粘在她身上一般,挪不開,深紫色的禮裙,將路矜本來就白皙的肌膚,襯托的宛若極品羊脂白玉一般。
「矜矜,你好漂亮。」晏禮發自內心的讚嘆道,
路矜有些不好意思,她已經許久沒有穿過禮裙了,她攥著裙邊,「是禮裙漂亮。」
「不,是你成就了這條禮裙,你把這條禮裙的美,發揮了百分之二百,今天你一定會是慈善晚會裡,最耀眼的存在。」晏禮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他表情認真的看著路矜。
路矜只以為晏禮是用了誇張的比喻方式,不過誰被誇贊好看,都會覺得高興,她笑著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比起出風頭,我更想低調一點。」
「那恐怕會有點難。」晏禮攤了攤手說道。
選好禮服後,晏禮預約的妝造老師上門,為路矜化妝做造型,路矜烏黑的長髮,被燙成了一個性感的大波浪,將她的瓜子臉襯的更加小巧。
而她的妝容則是畫了一個淡妝,性感和清純這兩個互相矛盾的代名詞,在路矜身上完美融合,甚至連妝造老師在離開之前,都忍不住開口要為路矜拍照照片掛到她的工作室中,被路矜哭笑不得的拒絕了。
等妝造老師遺憾離開後,晏禮拿出來一個三個手掌大小的黑絲絨盒子,他拿到路矜面前,慢慢打開。
只見盒子裡,放著一套和她禮裙顏色相呼應的紫鑽首飾,項鍊的墜子是一顆如同鴿子蛋大小的原切水滴形狀的紫鑽,被白色的小碎鑽包裹著,形成一個心的形狀,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省下的手鍊和耳環,也美的像是假的一樣。
路矜看著眼前這套價值不菲的飾品,眉頭一皺。
晏禮甚至路矜的性子,所以在她開口之前便搶先道,「這是先借給你的,等晚會結束後,你再還給我就行。」
她這才答應下來。
晏禮提出幫路矜佩戴,被路矜拒絕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和晏禮只是朋友關係,這種太親密的動作,會讓她渾身不舒服,
晏禮被被拒絕後,眼底划過一抹失望,可也沒有強求,任由著路矜對著鏡子自己佩戴。
等到路矜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距離慈善晚會開始的時間,不到一個小時,兩人從晏禮的豪宅出發。
這次慈善晚會的發起人是A市玩具大王馬總,聽聞馬家上下都尤為熱衷於慈善,甚至還為此,成立了一家基金會。
每年馬總都會從公司抽取萬分之一的利潤,來給貧困山區的小朋友們建造學校,以及給他們送東西。
因此,馬家不管是在圈裡還是在圈外,都名聲極好,這麼多年,任憑各種玩具業的後起之秀也沒能撼動他的地位,說馬總一起創造的童真集團,為國民企業,也是不為過。
這也是為什麼,他發起的慈善拍賣會,會有如此高的含金量,甚至圈子裡的人,無一缺席的原因之一,舉行慈善拍賣會的地點是馬家在A市鳳凰山,半山腰的一處私人房產,
路矜和晏禮抵達的時候,參加拍賣宴會的人,已經來了七七八八,門口的停車位上,停著各種各樣,在車展上都見不到的豪車,晏禮下車後,十分紳士的走到后座的另一側,為路矜打開車門,並伸出一隻手。
正要下車的路矜,看著眼前這隻骨節分明的手,愣了一下,可還沒下車,路矜就聽到四周傳來相機拍攝的咔嚓咔嚓聲音。
想到這次慈善拍賣會特意邀請了不少媒體來造勢,路矜為了不讓晏禮落面子,最終還是伸出手,搭在他的手上。
她彎腰下車後,鬆開晏禮的手,接著自然的虛挽著他的胳膊,從車上下來後,有一條紅色的地毯,直達馬宅,紅地毯兩邊都是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
這讓她有一瞬間,誤以為自己來的不是慈善晚會,而是什麼電影節現場一樣,可專業的素養,早就讓她養成了榮辱不驚的性子,她嘴角掛著得體的笑容,像是聽不到四周摁快門和討論的聲音。
「小晏總身邊這個女伴是誰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是晏氏娛樂公司,要捧的新人嗎?長的真漂亮。」
「你不認識她?她不就是前段時間把A市攪的天翻地覆的路矜,也罷,你是新來的,沒認出來也是正常,這段時間她差不多已經銷聲匿跡了,誰知道又出現在小晏總身側了,看來小晏總對她是真愛啊。」
「原來是她,難怪溫總有了未婚妻還對她念念不忘,這個顏值簡直了,不過她也挺厲害的,在溫總和小晏總中間,也能全身而退。」
……
什麼都聽到的路矜,「……」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鍋都扣到自己頭上了。
好在很快就到了門口,晏禮遞出請柬後,專人將二人領到包廂,慈善晚會,開場便是拍賣,等拍賣結束後,大家會匯聚到大廳,像是普通宴會一般,跳舞喝酒,結交人脈。
路矜不知道的是,他們剛進門,一輛黑色賓利便緩緩行駛過來,待車挺穩後,溫亓深推開車門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