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貪圖名利的女人
2024-09-13 03:12:07
作者: 羚羊羊
路矜看了一下地面上罐子的標籤,酒精濃度有70%了,沒想到這個自動售賣機里居然還有這麼高濃度的酒水。
她剛想說話,卻覺得自己的腳踝倒是因為溫亓琛的按揉,好了很多。
「你挺熟練的嗎?」路矜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腳踝,雖然還是腫脹,但是比之前要好一些了。
溫亓琛站起身,路燈的陰影在他高大的身材上投下來,臉色平緩:「我媽以前生病,給她按摩過。」
聽到這話,路矜的神色有些動容,她在溫氏集團工作了很久,自然也聽到過溫母年輕時的風采,雷厲風行的大美人,獨自帶著年幼的溫亓琛支撐著龐大的家業,她的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覷。
母子兩人相依為命的生活著,甚至聽聞溫母曾經病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是那段時間,溫亓琛才自學的按摩,專門來給母親治病療養用的。
也正是有了這段特殊的經歷,溫亓琛才這麼聽母親的話,就連結婚的對象也是由溫母選擇。
路矜咬著下唇,神色還處於放空階段的時候,就被溫亓琛一把抱了起來。
她輕叫一聲,整個人被溫亓琛抱在臂彎里,有些不自然的說:「不是已經好了嗎?」
溫亓琛看她一眼,神色冷漠:「你要是能走,那也行。」
她有些尷尬的動了動腿,覺得還是有些疼,便不再說話了。
路上的夜色靜悄悄,連行人都很少。
溫亓琛把懷裡的路矜往上抱了一下:「等會兒送你去醫院,然後再去你家。」
「你說我租的房子?」路矜有些驚訝,隨即又反應過來,「我這兩天在生理期,不舒服。」
她現在還懷著孕,不想再見到溫亓琛,更不想讓對方和自己同處一室太長時間,難免會暴露。
溫亓琛眯了一下眼睛:「是嗎?我記得好像不是這幾天。」
路矜苦笑一聲:「溫總還記得我的生理期?真是稀奇。」
「每次都是我來照顧你,熱敷貼和紅糖水,都沒少過。」
溫亓琛的這話讓路矜忍不住有些回想,她眼前恍然了一下,這才想起來確實如此。
曾經她還沒辭職的時候,溫亓琛在生活中也沒少照顧她,可是現在……
一切都變了。
路矜這麼想著,咬了下嘴唇,還是說出來自己內心的所想:「所以溫總是想幹什麼呢?找我當情人嗎?」
溫亓琛聽到這話,突然停下來腳步,手臂卻牢牢的抱住了她的身體,下顎繃緊:「嗯?」
夜色中的空氣清新,這樣路矜內心的情緒逐漸放大,好像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您已經訂婚了,很快也要結婚的,還有什麼不滿意呢?沒必要再和我維持這樣的聯繫了吧?而且我也想過自己的生活了。」
溫亓琛冷冷的嗤笑一聲,繼續走著,皮鞋跟摩擦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他的聲音冷硬:「你居然還敢命令起我了。」
路矜苦笑一聲:「我已經不是您的員工了。」
「的確不是,但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你嗎?」
路矜的心好像被猛地打擊了一下,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聲音也乾澀:「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迷人的地方,也不想讓我們的關係變成這樣。」
「溫總,您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溫亓琛聽到這話,逐漸停下來腳步,同時他們也到了醫院,他的神色淡漠:「一個不錯的秘書。」
秘書?
路矜有些無奈,她就知道對方會這麼說。
「所以您把我當成秘書,也算是情人,可惜我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
溫亓琛此時已經把路矜放在了醫院的病床上,很快便有護士前來給她做診斷,開始上藥和處理傷口。
他聽到這話,也等到了護士上完藥出去,這才開口看向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路矜:「那你想要的是什麼?」
路矜笑了笑,她覺得被處理後的腳踝好了很多,不再疼了。
「你的妻子,正室夫人的頭銜,而不是一個情人,整天躲藏著隱瞞關係。」
路矜看溫亓琛坐在椅子上沒說話,繼續說道:「可是我知道這不可能,周雪梨不會同意,溫夫人更不會同意……」
「你知道還問?」溫亓琛的語氣也有些不好。
路矜心裡一緊,她抿著唇看向面前的男人,笑了一聲:「我不願意做情人,你不願意娶我,所以我們來往還有什麼意思呢?」
「我不可能當你一輩子的情人,溫總,不管是為了名,還是為了利,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女人。」
路矜說這話也是故意的,她想要溫亓琛認為她是個喜歡錢的女人,這樣就會厭惡她,他們兩人也能慢慢斷了聯繫。
空氣一時間陷入了凝滯的狀態,就連溫亓琛也繃緊了臉色。
他冷冷的看了病床上的路矜一眼,什麼都沒說便離開了病房。
眼見著男人走了,路矜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心想這下他應該對自己有了個認知吧,覺得她是為了錢什麼都肯做的女人,貪圖名利。
她苦笑了一下,心想不論如何,她都要離開溫亓琛遠遠的,至於周雪梨對她的折磨,大不了就忍一個月,之後拿到錢就一拍兩散。
路矜給周雪梨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腳崴傷了,需要休息,而電話那邊的周雪梨聲線溫柔:「這樣啊,那你好好休息吧,我還等你做我的生活助理呢。」
後面那句話,她的重音咬的很重,讓路矜的心裡更加不好受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助理,但是沒關係,幹完一個月她就能解放了,她還有花店和奶茶店要看著。
於是當天下午,路矜就急忙要出院了,路上還接到了弟弟路遇帶來的電話。
「姐,你沒事吧?這幾天怎麼不來醫院了?」
路矜苦笑了一下,她知道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但是滿腔的委屈和憤怒更不能和弟弟說,她不想牽連到對方,而且他還生著病……
「沒事的,一切都有姐姐。」
她咬著嘴唇,一字一頓的說著,旁邊的護士想要去攙扶著走路一瘸一拐的路矜,但是卻被拒絕了。
她掛了電話,叫了一輛車,很快便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