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是懷了嗎
2024-05-04 11:59:49
作者: 無語凝噎
「我記著承華之前根本不穿棉褲的……」陳母疑惑的看著自己閨女的反應,承華十幾歲的時候,沒少聽自己閨女的嘟囔,說承華就跟鐵打的一樣,冬天死活不穿棉褲,今天怎麼穿上了?
陳彥芝思來想去,想到一種情況,心裡有些失落,但是轉而一想穿著棉褲對承華的身體有好處,所以那種失落感也被漸漸替代了。
「看來媳婦的話就是比爹娘的話管用。」陳彥芝朝著陳母撇了撇嘴,老太太也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這樣看來承華跟小靜之間的感情一定很深刻,要不然他怎麼可能為了小靜改變了這麼多年的習慣呢?
這是好事,可喜可賀啊,以後他們兩口子的日子一定會過的很幸福甜蜜的。
「承華,新房那邊怎麼樣了?」章淮之前生了病,所以這些事章承華一律不讓他插手去管,就讓他安心在家裡靜養。
章承華本打算跟著母親一起去收拾午飯,被自己父親叫住,就只好停下動作坐在了沙發上:「那邊也散了幾天味道,我們準備明天去看家具。」
「剛剛我跟你外公還商量,你們換了新房,之前那套公寓住不到了就賣了吧,閒著沒沒用。」章淮總覺得自己生病花了不少的錢,擔心自己的兒子手上拮据。
章承華又何嘗不知道章淮在擔憂什麼:「雲中縣的房子還有升值的空間,留在手裡能賺到錢的。」
「我跟志安的雨傘廠在小靜的主意下,改行做了鐵廠,現在家家戶戶使用的火爐就是我們工廠的產品,所以我能拿到很大一筆分紅,別說婚禮了,現在新買一套房子錢也是夠的。」
章承華想了想,起身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個臥室。因為公寓那邊只有自己一個人住,擔心會別人惦記,所以一些貴重物品都會放在父母這邊,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會隨身攜帶在身上的。
拿出一萬塊錢,又轉身回到了客廳。
「這是一萬塊錢,家裡也需要置辦點東西,你跟我媽看著合眼緣的東西儘管買就是了。」章承華將錢放在章淮面前:「要是不夠就去我房間裡床頭的柜子里裡面拿。」
這……
章淮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這麼的有錢?就連陳父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總覺得章承華在局裡上班,每個月拿的都是死工資,就算是入股了人家工廠,也不能賺到這麼多錢。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之前的那些想法都是錯誤的。一個工廠的勢力,是不容他們小覷的。
擔心父親拿自己的錢會趕到為難,章承華急忙站起身跑到廚房裡開始幫忙收拾午飯,沒一會兒功夫一家人都圍在餐桌旁邊。
「承華啊,等小靜有時間了讓她來家裡吃飯,我下廚。」陳母笑呵呵的說道。
「好,只不過我們明天要去買家具,還要拍婚紗照,一些零散的東西也要值班,估計要過幾天才能有時間。」章承華點了點頭,其實一頓飯的功夫也耽誤不了多久,但是想到羅關靜要忙的事情很多,工廠那邊的酸辣粉正在上市的階段,怕她力不從心,萬一累到了。
于欣雅母女二人一走出樓道口,就看到鵝毛大雪呼嘯而至,但是事已至此就算是冒著風雪也要回一趟孟家的。
撐著的傘被狂風吹散了,只能用頭巾包裹著不讓雪片打到臉頰。只有二十分鐘的路程,母女二人足足走了一個小時。
因為逆風,所以兩人都是退著走路,一來二去也耽誤了不少時間。
好不容易回到了孟家,于欣雅敲了敲門,看到林露露身穿紅色深v領的睡衣跑來開門……
現在雖然已經是天黑了,但是根本不到睡覺的時間,她怎麼穿著睡衣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如果家裡都是女人,那還勉強湊合,可是這個天氣,孟敬軒也是在家的,她怎麼就不知道避諱呢?
於母整理好自己身上的積雪,看到林露露之後,臉色瞬間變的鐵青,自己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也不知道孟敬軒現在是什麼態度?
看來要為自己的女兒想一個萬全的主意了。
「小雅?這位是阿姨吧?」林露露知道于欣雅今天不回來,還以為敲門的是哪個鄰居,便想著盡顯自己女主人的風範,沒想到開門之後站在門口的竟然是于欣雅,還有她的母親?
聽到林露露的聲音,還沒有從剛剛的消息中走出來的孟敬軒也急忙站起身,畢竟丈母娘也來了,他的態度必須好一點。
「媽?小雅,你們怎麼冒著風雪來了?也不說一聲我好找一輛車去接你們。」孟敬軒看到于欣雅被凍的毫無血色的小臉,心裡一陣心疼,將林露露剛剛的那番話忘在了腦後。
孟母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她的心裡十分膈應,雖然待在廚房裡準備晚飯,心不在焉的就煮了一個大米湯。
聽到門口的喧譁聲,她仔細一聽原來是于欣雅那個沒良心的回來了?不僅如此還帶著她的母親?
孟母急忙走出去,臉上的表情早已經換了一副和善的面色,一臉歡迎的朝著於母噓寒問暖。
幾個人回到客廳里,于欣雅因為林露露的裝扮,心裡已經暗沉到了極點,根本沒有精力去微笑了。
「你們冒著風雪,快喝點熱水,可別凍壞了。」孟母壓制著心裡的疑問,不是說不回來了嗎?
但是她不僅回來了,還帶著她母親一起來了,這究竟是為何?
「我們本想著就住在我家裡,但是小雅朝著身上冷,也不想吃東西,噁心,我就想著是不是吃慣了你做的飯菜,所以陪著她一起回來了。」於母的話有些模稜兩可,她故意讓這些人誤會。
「身上冷?該不會是發燒了吧?敬軒你去拿溫度計。」
孟敬軒一溜煙的跑到了房間裡翻找體溫計,心裡還衡量著於母的那番話,噁心,不想吃東西?
孟母也一臉笑意的打量著于欣雅,她怎麼突然噁心起來了?不是吃著那種藥嗎?能是懷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