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改改你那唯我獨尊的性子,別試圖掌控我
2024-09-13 02:59:04
作者: 鹿茸
桶里的魚被傭人帶下去了,溫芩也沒想著它們能活多久,但第二天早起,卻看到大廳左側兩根柱子中間立著個五米長的大魚缸,裡面不多不少游著六條魚。
正是她昨天釣到的。
溫芩不可思議的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傭人解釋道,「少奶奶,這是少爺吩咐做的。」
「可是它們的嘴巴被魚鉤傷了,想來活不了多久,就算上了氧氣和水循環,也堅持不了幾天的。」溫芩搖搖頭。
「這些魚已經連夜救治過 。」
傭人觀察著溫芩的表情,「少爺知道這是您釣的,您也很喜歡這條紅尾巴魚,連夜安排了魚業醫生給它們做了手術。少奶奶,不知道您昨晚為什麼跟少爺吵架,但我們都能看出來,少爺對您是真心的。」
這點,溫芩自然知道。
可惜,就算如今是真心的,可曾經的傷害也是真的。
槍打在身上總會留下槍眼,哪怕後期給再多好處也彌補了曾經的傷害,一碼歸一碼。
溫芩隔著玻璃摸了摸圓尾鱂魚,不知道等她告訴霍景深,跟他這段時間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到時候會不會毫不猶豫弄死這些魚?
傭人見溫芩神色冷淡,沒敢再多說什麼,轉頭看見霍景深從廚房出來,她小聲提醒道,「少奶奶,少爺做好早餐了,您現在用餐嗎?」
溫芩回頭,就看到霍景深隨手解開圍裙朝她走來,目光淡淡的掠過浴缸,柔聲問道,「喜歡嗎?」
她很給面子的點點頭,「很感動。」
一碼歸一碼,曾經的傷害她會一一討回來,但現在的感動,也不必掩飾。
霍景深嘴角裂開,牽著溫芩的手去餐廳用餐。
此時,季家。
自從周玲安排了相親之後,發覺季遇不討厭李陽兒,周玲就總是想找機會再次安排見面,「今天不是沒有通告嗎,為什麼不願意見見李小姐?」
「媽,我們前幾天才去看了話劇,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嗎!」要不是因為李陽兒跟溫芩長相有三分相似,他一次都不會見對方的。
但每次跟她說清楚心意,明明白白告訴對方,他對她不感興趣的時候,李陽兒都跟聽不懂一樣,還是貼上來。
這讓他很頭痛。
他也不是那種沒素質的人,做不來跟女生說狠話,只能這樣拖著了。
「你不跟她約會怎麼培養感情?」周玲繞到一邊,突然眼睛一勾,「你是不是還想著江家那個賤人?她到底有什麼好的,不就是長相好點嗎,可是皮相都是次要的,百年之後就是一把骨灰,你何必糾結長相呢?」
「媽!」季遇沉聲,「我說過了,不准那麼說江小姐!」
一口一個賤人,他實在聽不下去。
季遇起身,奪門而出。
「喂,你不吃早餐了嗎?」周玲跟子啊身後跑出去,季遇恍若未聞,抬腳上車揚長而去。
娛樂圈就是個圈,有時候一點消息就能傳遍,季遇很快知道溫芩跟宋澤棣出去吃飯的事情。也許是因為霍景深的原因,這件事被壓了下去,但公眾不知道,不代表娛樂圈的人也不知道。
看著照片上溫芩笑的那麼開心,季遇也替她開心。
立馬掏出手機給溫芩打了電話,她正在跟霍景深用餐,突然看到了季遇打來的電話,毫不猶豫接聽。
「昨天玩的很開心?」季遇嗓音溫柔,夏夜涼風一般輕輕拂過。
「你都知道了?」溫芩一點都不意外,「不過這件事沒上熱搜,我覺得狗仔應該不會這麼老實吧。」
她跟宋澤棣已經儘量避免去人多的地方,也沒看到周圍有狗仔,沒想到還是被拍到了。
季遇輕笑,「可能是別人壓下去了。」
想到昨天晚上霍景深面色陰沉的樣子,溫芩抬頭看了他一眼,難道是霍景深把這事給壓下去了?
溫芩突然想到了什麼,「最近你超級忙哎,每天都有通告,今天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今天休息。」頓了頓,季遇試探道,「不知江小姐有沒有時間給我出去逛逛。」
對面的霍景深一直在吃飯,吃相甚是優雅,似乎對溫芩跟誰打電話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溫芩知道他肯定暗中豎起耳朵聽,只是不想讓她覺得他不尊重他,才裝作不在意。
溫芩提高音量,「可以,那我們中午出去吃,你定餐廳,簡訊發我。」
掛了電話,霍景深沉默幾秒鐘,問道,「你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對啊。」溫芩不以為意,但一點跟霍景深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霍景深原本以為自己能控制住自己情緒的,可是溫芩要出去玩,卻不跟他說跟誰出去,什麼時候回來。甚至如果不是他正好聽到她們打電話,他相信溫芩連出去的事都不會跟他說。
他終究沒有這麼大度。
重重的放下筷子,冷厲積雪般的目光混雜著淡淡怒意,一字一句撞入耳膜,「江小姐,你是我的未婚妻,跟別的男人出去約餐,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生氣了?溫芩內心冷笑,她當時還跟霍景深結婚了呢,可是他出去跟溫羽霏鬼混的時候,不是也從不跟她解釋嗎?
「霍總,你自己不是說了嗎,是未婚妻。」還沒結婚就想控制她?
男人氣勢森然,「所以?」
溫芩翹唇,「如果你再試圖限制我的自由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未婚妻能不能順利變成妻子。」她也學著霍景深的樣子重重放下筷子,「改改你的脾氣,還有你那唯我獨尊的性子!別試圖掌控我。」
撂下狠話,溫芩轉身上樓。
傭人們站在不遠處愣怔的看著他們,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少奶奶看到少爺為她準備的魚缸還笑了笑,怎麼吃完飯就吵起來了?
大廳靜悄悄的,傭人們各自忙活著,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霍景深在餐廳坐了一會,走到大廳的時候,目光落在二樓,他抬腳上樓,走了幾步又轉身下去。
冷戰就此開始。
傭人想上前勸說什麼,但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江婉兒為什麼對霍景深發脾氣。
霍景深走後,有傭人眉頭皺起,「你們有沒有發現,少奶奶好像沒有那麼喜歡我們少爺。」
「噓,瞎說什麼呢,如果不喜歡的話,她為什麼跟少爺訂婚?我看她只是想要自由,不想讓少爺過多干涉她。」
「少爺不就是問她想跟誰出去吃飯嗎,而且少爺每天都給她做午餐,不回來吃的話不得說一聲嗎,這哪能叫干涉她的自由?」
傭人們百思不得其解,一轉頭看到江婉兒站在樓梯口,清冷的目光不知是落在魚缸上還是落在她們身上。
連忙噤聲,四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