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要錢,獅子大開口
2024-09-13 02:51:38
作者: 鹿茸
妹妹?
江慕白這才看向方敏,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
方敏連忙上前,小聲道,「江少,我知道你妹妹江婉兒在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現在的江婉兒根本不是你妹妹對不對?」
之前溫羽霏參加江婉兒生日宴的時候,趁機拿走了江婉兒的一點頭髮,跟江慕白的做了DNA對比,得出結論,現在的江婉兒根本不是江慕白的妹妹。
方敏見江慕白還不相信自己,她掏出手機,將拍攝的DNA檢測報告照片拿給江慕白看,「我有證據的,我可不是瞎說。現在的江婉兒其實是我丈夫前妻的孩子,叫溫芩,你難道不想找回自己的親妹妹嗎?」
他當然想找到,他的人這些年一直都沒放棄尋找。
但是,他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到任何線索,方敏能知道些什麼?
無非就是想拉溫芩下水罷了。
江慕白冷哼一聲,「把她扔出去。」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保鏢拖走了,方敏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她大聲道,「江少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沒了我的這個線索,你這輩子可能都找不到自己的妹妹了,你甘心嗎?」
「當年她走失的時候,我家傭人王媽正好從超市出來撞見了,你不想聽聽嗎?」方敏大聲喊著。
江慕白腳步一頓,隨手將文件交給旁邊的助理,大步走向方敏。
神色陰鶩,大手扼住方敏的脖子,怒道,「你還知道什麼?」
江婉兒的確是跟傭人去超市買零食的時候失蹤的,知道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
他下意識的相信了方敏。
方敏脖子被狠狠扼住,她呼吸都上不去,更談不上說話了,她拼命掙扎著。
江慕白冷笑一聲,就這樣扼住她的脖子將她拽進電梯,一腳踩在她的腿上,聲音猶如地獄修羅,「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你還知道什麼?」
地上的女人完全嚇懵了。
她知道江慕白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接見自己,但萬萬沒想到他會是這種表情,整個人看上去都在狂怒的邊緣。
要不是知道他是個人,方敏都以為他下一秒就變成怪獸了。
她咳嗽幾聲,咽了口唾沫道,「江少,我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是現在好口渴,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方敏覺得她現在完全掌握了主動權,不必對江慕白卑躬屈膝。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屑的哼了一聲,拽起她的衣領將她拎著扔進辦公室。
就在方敏愣怔的時候,江慕白手裡端著一杯水,他蹲下來,捏著方敏的脖子,將一整杯水灌進去,捏著她的下巴怒道,「現在可以說了?」
沒有鏡子,方敏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但一定很狼狽。
在溫羽霏跟霍景深談戀愛的時候,她是那麼的高高在上,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人阿諛奉承。
沒想到他們才分手不到四個月,她就變成了現在狼狽不堪的 模樣,還要忍受江慕白的折辱。
方敏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她努力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水珠,譏諷道,「江少這算是承認了嗎?現在的江婉兒根本就不是你的妹妹。」
「我問你,知不知道婉兒的線索。」江慕白的耐心已經被完全耗盡,說話的語氣越發冷厲。
方敏得意笑道,「我當然知道,但是線索嘛,當然是要拿錢換的。江少對我態度這麼差,我可不得多要點。」
「多少?」江慕白鬆開方敏,隨手拿了塊帕子擦擦手。
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方敏站起來,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信步朝著沙發走過去,「這個嘛,當然要看江少能支付多少了。畢竟我手裡不只有你妹妹的走失線索,還有如今江婉兒是假身份的確鑿證據。」
她才是占據主動方的那個人,憑什麼受江慕白的擺布。
江慕白就知道她會這麼說,他冷眼旁觀她的得意模樣。
「五個億。」方敏坐下來,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給我五個億,我就答應將江婉兒的線索告訴你。」
這點錢對江慕白不算什麼,但對方敏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江慕白一口答應,「好,線索呢?」
這麼痛快?
方敏眼珠子轉了轉,漲價道,「十個億?」
「可以。」
「二十億?」方敏起身,激動的看著江慕白,「要不這樣吧,三十億,我將知道的所有關於江婉兒的線索都告訴你。」
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江慕白眸子半眯,看著面前如同小丑一般的女人,「到底想要多少?」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五十億。」方敏搓著手,笑道。
沒想到她手裡的那條消息居然這麼值錢,早知道這樣的話,就早點拿著消息過來找江慕白了。自家女兒也就不會因為沒錢去陪那個老頭子,被人家原配打的渾身是傷……
就在方敏暢想拿到錢後的美好生活的時候,突然面前的男人拍了拍巴掌。
江慕白的娃娃臉滿是笑意,但其中的陰鶩也清晰可見,「方女士,我很好奇你的學歷。」
簡直就是無理取鬧的刁民。
方敏還以為江慕白在誇讚她的談判技能太好,笑著點點頭,「雖然我只是初中學歷,但是我這些年在景深身邊學到了不少,江少不必誇我,只是我們的合作?」
「放心,只要你將錢打到我的卡上,我立馬就把婉兒小姐被拐的信息全都告訴你。」方敏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得意滿滿。
「如今,什麼人都敢跟我談判了。」江慕白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冷笑道,「真是世風日下。」
他慢條斯理的戴上皮手套,一步步走到方敏身邊,就在她以為江慕白會給自己開支票的時候,她的脖子被江慕白從背後扼住,「方女士,你胃口太大了,或許需要我教你怎麼做人。」
說著,江慕白隨手將她喝過水的杯子摜在地上,滿地的碎玻璃片。
他撿起兩片比較大的玻璃隨便,不顧方敏的求饒,一寸寸塞進她嘴裡……
鮮血橫流。
江慕白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溫柔的將方敏扶起來,將她放在沙發上。
他越是溫柔,方敏就越是害怕,她渾身抖的堪比篩框。
江慕白將筆和筆記本擺在方敏面前,按著她的頭,語氣輕柔,「把你知道的都寫下來,否則,我不保證你能走出這扇門。」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恨的話。
方敏嚇的血液逆流,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不住的點頭,嘴裡痛的說不出一句話。
顫顫巍巍的拿起筆,將自己知道的為數不多的兩條線索寫了下來。
最後,她在本子上加了一句,「我能走了嗎?」